怀墨这次真的要把老脸都豁出去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这老守卫虽然看着不象什么好东西,但俗话又说的好了。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死的活的都象一坛美酒,那是越老越醇厚。
云知言直接蹲在地上号啕大哭,“你们就通融通融吧,二位爷我们只想活命啊!”
青丝垂落在肩头,脸颊上那恰到好处的一滴泪。
这小心机玩意儿还露出自己最美的侧颜,别说是男的了是个女的都把持不住。
那守卫有些为难,“真不是我们俩不放你们,而是我们太子下死命令了。只允许娇俏美人进入,那老一点的小一点的都不成。”
云知言和那守卫暗送秋波,“奴家自幼没过过好日子,只想找个老实人嫁了。”
随后他又开始给在座的各位都编起悲惨的身世,有句古话说的好破碎的白月光更具杀伤力。
这是大王教给他的至理名言,而且听着也有一定的道理。
他先是将镇北王拉了出来,“这个从小就死了娘,后娘更是虐待了她长达十年。”
他又指了指男神,“这个更倒楣,他那瞎眼的爹更是要将他卖给瘸子。”
面对飞天那张老脸他有些作呕,但还是忍着没吐。
尽心尽力的讲述,“这个老奶,一生克死了9999位丈夫。俗称扫把星,但是传闻要是没克死。”
“那么便将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人更应该懂得感恩!老奶将我们拉扯大,总不能不要他了吧?”
春锦嘴角不禁有些抽搐,这不用看都知道是跟她学的了。
果然接下来轮到她了,这老妃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云知言更是将矛头指向自家大王,“上过天,掀过房,骂过爹踹过娘!”
“抢过乞丐钱戳过瞎子眼,跟那无臂老人玩剪刀石头布,还骗人家那大粪是蘸饺子的醋!”
那两名守卫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么畜生?这他妈是人?”
怀墨开始紧接下文,“上过天入过地,打过二奶和三姨。强抢民男霸占民女,被人抓包还觉得她有理。”
“就这种极品混蛋,就该让咱们英明神武的太子好好惩罚一二!”
云知言又向那守卫抛了个媚眼,“这姐姐都那么坏了,那妹妹更是混蛋!就这俩货要是不看住了,修仙界都得完蛋。”
老妃又开始给众人讲述起千岁干过的坏事,那是一个劲的往死里编。
给咱们的千岁整自闭了,美了那么多年的名声今天算是一败涂地了。
春锦倒觉得这些话也没啥,这一听确实象她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说句良心话,算了不说了。
这俩守卫一听那是有道理,况且这小妹都那么恳求自己了。
果然那个老守卫当时就坐不住了,“太坏了,象这种祸害必须来妖界!”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他就看看这个老奶是不是真的克夫。
看看这个魔王是不是那么混蛋!看看这魔王的小妹儿是不是那么变态。
哪有往人屁股里放鞭炮的?没素质!
那个年轻的小守卫,就冲着魔王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暂且决定放她一马,都长那么好看了干点坏事其实更象是特色。
春锦悄悄对那守卫说了一句话,“再看我,给你脑浆都摇匀。”
又转头看向那个老登,“你身上有老人味儿了,兜不住屎的东西我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这一行人就这么蒙混过关,俩人对视上的那么一瞬间感觉要坏事儿。
那个小守卫对老守卫说,“这个恶魔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老守卫:“她说我身上有老人味,长得有些冒昧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他又询问那个小守卫,“那个小恶魔跟你又说了什么?”
小守卫:“把我脑浆摇匀,说我下次再盯着她看就把我和我马一起炸上西天。”
既然事已至此,那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可恶实在是那群人的脸太有魅惑力,他们这才会轻敌!
春锦做完这一切之后只感觉如释重负,谁让刚才那个老登和小登骂她不是人呢?
老妃和文化人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毕竟那话编的半真半假。
把鞭炮放人家裤子里是真的,但是骗瞎子那大粪是蘸饺子的醋是假的。
毕竟大王这一辈子,可圈可点值得一提的就是不尊重老不爱护小。
平等地对待所有人,一直就这么尖酸刻薄的活着。
清颜汐简直都快笑没了,“此招虽险,但胜算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不就蒙混过关了吗?
飞天老祖一直板着个脸,“云知言,我回去第一时间就先把你克死。”
千岁弱弱的举手,“我没那么坏!你胡说!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春锦还感慨了一句,“我勒个雷霆大臭脚啊,劲儿真大像头牛一样。”
飞天老祖有些绷不住了,“你的情商堪比半斤鸡屎。”
春寒温直接踢了这个老登一脚,“闭上又喷尿又喷粪的嘴,我就喜欢我小妹夸我象牛。”
飞天老祖这辈子都不会再管这兄妹俩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现在有一种被黄金放了一个大屁崩飞的无力感,非常的命苦。
黄金老黑白银,全从自己主人兜里探出头来。
魔王口袋的容量至今都是个谜,半吨的黄金那是说装就装。
毫不夸张,老妃都能住那了。
不过好在现在的局面比较顺利,现在就要先找到金陵神藏身的位置。
这么聪明的人是不可能被抓住的,除非是他自己愿意的。
面对最聪明的一个,能破局的人唯有同样聪明的怀墨。
一点线索都没给,就稀里糊涂的摸到了妖界。
整个妖界这么大,他们上哪去找呢?
接下来又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一群守卫将这一行人拦了下来。
长得都不错嘛,进贡给太子爷说不定还能讨到一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