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宁一开口就来了个重磅炸弹,“我们都被精灵神施了禁言咒,若想活命就绝不能开口。”
春锦原以为自己的小伙伴叛变了,没想到是合计着如何保命呢。
那这人家说的确实一点毛病都没有啊,想要传递消息你起码得有命说才可以。
她索性直接将怀墨打了一顿,“我的好参谋长,你最好好好给我解释一下!不然我今天让你屁股和头分家。”
怀墨也倍感压力,此人的智商怕是远超过他之上。
既是天尊的追随者,那为何要这样做?
对方究竟是敌是友,自己怕是也有些拿不准了。
不过他也想到一种可能,这或许更是像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金陵神,一出场就压过了所有天神的光芒。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密谋之中,而他们是一步步的被引领着往前走。
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在绝境时又会遇到人相助。
他有些难为情的开口,“他太聪明了,他或许早就料到了如今的一切。所以准备卡死我们,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认可过我们。”
春锦听到这话心头不免一惊,在座的各位谁不是一等一的天才?
那不是人的都那么牛逼了,你说豆芽短短几年的时间混上个妖王的位置。
再看黄金那半吨的体重能给人压死,小重明鸟虽然来的时间比较短。
但这段时间境界飞速增长,能达到和黄金55开的程度。
那你要是问谁的战力更恐怖的话,那她的回答依旧是黄金。
云知言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就算我们4个真是小卡拉米,那大王呢?”
单拎出来一个魔王,就能吊打那些远近闻名的天骄们。
25岁就已经突破大乘期的玉玄,也难掩其锋芒。
这些个狠角色最后无一不败在春锦手中,这个金陵神到底在傲什么?
清颜汐摇了摇头,“你们都猜错了,正是因为要暂时效忠一人才会有万般不服。”
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镇北王身上。
其实镇北王往往是最聪明的那一个,虽然平常不喜欢参与讨论。
但人家可是魔王的第2个参谋长,其智商水平可见有多恐怖。
她轻笑一声,“怀墨、宏善、玉玄,这些个十万年都难出一个的天才,见到大王不都骨头硬的很吗?”
“那老文化人都被打成啥样了?睡在地上跟一坨烂屎一样,但被打服之后还不是成了大王的左膀右臂吗?”
说完这些话之后,她拂了拂衣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说的太他娘对了!
正是因为想要效忠一个人,所以才会有千不服万不服。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猜测而已,因为具体情况还暂且未知。
沉林吓得有些瑟瑟发抖,“主子,您真比阎罗王还凶吗?”
怀墨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春锦吃人不吐骨头,就喜欢以杀虐为乐~”
就这句话差点给某人吓死,不要觉得人家怂。
就好比你的房间里面左边是黑无常,右边是白无常背后还站着个阎王。
头顶上方还有一个吊死的女鬼,这谁不害怕?
光是想想都已经很绝望了,沉林觉得自己的人生算是一眼望到头。
清颜汐这死丫头,耍起人来那是鬼精鬼精的遗传到自家大王精髓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破鞋,“那老登,5,000万极品灵石卖给你要不要?”
沉聪明紧闭着双眼,仿佛在说我很蠢吗?
清颜汐开始了自己的忽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这可是着名仙尊李鸡蛋的臭鞋。”
“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古法的酿制。集日月精华为一身,象您这种英明神武的人真的不来一只吗?”
沉聪明被夸美了,二话不说就掏出自己的储物袋扔了过去。
清颜汐又拿出了一个裤衩子,“这个我就不过多介绍了,张秋池穿过的开价一个亿。”
沉聪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小友竟如此有手段!这就是传闻中男的女的死的活的老的病的残的,都不放过的那位?”
“天道来了都要避其锋芒,名字一度成为最恶毒的诅咒!”
“他就是,就是!就是,就是那位吗?”
清颜汐点了点头,“对,就是张秋池!”
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张秋池生前人嫌狗厌的。
那死后倒是因为恶心出了名,攻击力堪比天道。
沉聪明果然是一个大聪明,二话不说就又付了1亿极品灵石。
清颜汐:哎呦我,打扫一下干净多了。
算了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她直接就领着沉聪明进去查验成果。
千宁和豆芽哭的要多惨有多惨,“我们同意归属你,快让这个女魔头收手!”
春锦还在一旁举着个慈悲剑,威风凛凛好不快活。
沉林又给这个局面添了把火,“皇兄,我错了皇兄!求你让这个女魔头放我一马!”
沉聪明见状直接呲牙大乐,但还是心存疑虑。
怀墨直接二话不说就奉上一个文书,上面正是归属契约。
这表面看着挺有说服力的,其实在魔王这里屁用都没有。
主打一个你怎么证明千宁就是千宁?那妖界的妖王,关我身边的小胖团子什么事?
那妖王豆芽,和我玄灵王的契约兽有何关系?
沉聪明也主打一个说到做到,“贵宗的诚意我已看到,去金光殿的飞舟已备好。”
他直接给春锦使了个眼色,表示干的真tnd。漂亮!
不愧是阴险狡诈的玄灵王!
春锦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副死样子,二话不说一个左脚绊右脚。
直接把剑刷新到了某个人的屁股里,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那,剑上怎么还抹了一点雷霆臭水呢?
沉聪明“嗷”的一声跳了起来,“玄灵王,你这是作甚?”
春锦双腿发抖,“诅咒之力使多了,有点站不住没事你就当爽了一下。”
同时魔王还十分不小心的使用了窜稀小阵法,于是沉聪明老脸一红。
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我居然,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