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忙碌的这段时间,外面一团乱。
毕竟是多次交手的存在,就算没有分灵魂,关于里德尔的一些事,佩妮也能讲得头头是道。
谢诺菲留斯边听边记,《唱唱反调》彻底和《预言家日报》对上了。
一个写黑魔王的审美研讨,一个写黑魔王的特殊癖好。
佩妮在阅读这些东西时,特意很好心的给分灵魂开了权限,让他能看到自己手里的报纸和杂志,也能通过被自己毁的差不多的灵魂链接将这些内容传递给里德尔。
“我可真是个善良的小女孩。”佩妮感慨。
分灵魂不这么觉得,他觉得佩妮是魔鬼。
他的灵魂已经不成样子了,可偏偏佩妮还吊着他的一口气,留着魂器的连接,用来对付主灵魂。
他现在恨不得佩妮喝的水里都是蛇毒。
关于这点,佩妮科普。
“多数蛇类毒素只能通过血液流通导致毒发,食用的话问题不大,或许还能通过高温反应激发搭配食物的美味,是很不错的、能够养身体的食材。”
“这叫生物,不知道是第几号排名的里德尔先生。”
分灵魂:“……”
她对自己的精神探查也越来越厉害了,他不想死,但又想着佩妮干脆把自己吃了算了,这样就是单方面属于佩妮和主灵魂之间的博弈。
如果再将自己的灵魂化作她灵魂养料,用共同的力量去抵抗这一点来看,佩妮杀死主灵魂,也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其中有着自己的一份。
但胜利果实凭什么被佩妮一个人摘取,他的思想呢?他的功绩呢?
没人知道,不会有人记得。
人们只会记得佩妮击败了黑魔王,至于他……
他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不能放弃!
“嗯,不放弃。”佩妮附和他。
分灵魂沉默了。
佩妮也不管他,看完报纸和杂志后就去看了罪犯们的劳动改造。
毕竟是巫师世界,很多事情都有魔法,关于让他们做什么,佩妮想了很久,最后和巴蒂商量着叫来了邓布利多和四个学院的院长,商量给麻瓜研究改教材的事。
也不用学什么微积分和高等数学,又或是比较难的化学试剂反应,编点真实的,能教授正常生理遗传知识的教材就可以了。
“尤其是生物!”佩妮强调:“小巫师必须学生物!这个是最必要的,纯血再纯下去就成傻子了!”
对于麻瓜研究这门不是很重要的学科,教授们也没有反对,都同意了。
于是,囚犯们都开始用打字机抄书了。
不过他们第一次用,还需要教,佩妮体验了一次当老师的感觉。
“应该没人不认识二十六个字母吧,在座的各位进来前应该也是霍格沃茨的优秀学生……”她慢吞吞扫过所有人:“应该?”
囚犯们觉得自己被侮辱到了。
佩妮耸耸肩。
“所以,只是把手放在上面都不会吗,你们都四五十岁了,小的也有三十岁了,怎么连这个都不会?”
她来到迟迟不把手放上去的西格纳斯身边,微微眯起眼睛。
“伊万斯副司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真的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创作吗?”她兴奋道:“随心所欲,只要不和魔法部对着干?”
佩妮竖起大拇指。
“当然,我相信斯基特小姐只是在实事求是,追求真理。”
“是的!”基特兴奋极了:“梅林在上,我从没这么过瘾过!”
她要趁着这段自由的时间大写特写!免得以后没机会了,这段时光还能拿出来回味!
“很好了。”她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你们知道麻瓜那边想送孩子去学打字有多难吗,这可是一项技术,我却白白教给了你们,甚至没有学费!”
“明明是我们在给你做劳力。”西格纳斯咬牙切齿:“你怎么敢让一个布莱克……”
“是啊,布莱克……”佩妮捂着心口:“布莱克永远纯洁,布莱克高贵无比,布莱克甚至不会死亡……”
她轻轻笑了。
“既然布莱克这么厉害,就算我把你投进死刑池,你也不会死,对吧,布莱克先生?”
西格纳斯恨恨闭嘴了。
他们的时光在佩妮的监管中度过。
在熟练使用打字机后,又开始赶文稿。
因为多是重复的机械性动作,太无聊了,他们开始看上面的文字。
上面描述的内容是遗传学。
“这简直荒谬!”沃尔布加站了起来:“你在让我们抄写什么污秽的东西?”
佩妮轻轻吹着红茶上的浮沫,坐在铁栅栏外侧十分惬意。
“世界的真理,生物遗传学的顶峰,对漠视遗传学规律的部分人群的痛击。”
她轻抿一口茶,觉得热热的红茶在阴冷的地牢内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分灵魂忍不住开口。
“你疯了吗,在巫师世界传播这些?”
佩妮一脸平淡。
“不然呢?说实在的,巫师世界的纯血概念流传几百年了?按理来讲,这种糟糕的血统传承应该在某一代断掉才对,如果你学过历史,可以看看这种血统传承最多能延续几代人,甚至到最后没有生育功能了。”
“或许你的祖先早就偷偷违背过所谓纯血统的束缚,伪装爱人的身份宣称她或他是纯血将对方带回家呢?”
“没考虑过吗?我觉得很合理。”
分灵魂接受还算良好。
“你闭……”
佩妮扯住了他灵魂的一角叹气。
“有红茶但是没有点心,真可惜……以及,我没有在说你是块可口小点心的意思,请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