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随之起身进入屋内。
少时走出就已换上一副甲胄。
“通知我们埋伏在军中的所有人,于两日后动手,杀不掉蒋琬也没关系,杀了刘禅更好。”
“到时汉军必对陆逊的荆南军群起而攻之。”
“到时他还会再站到我们一边!”
“走!”
“起用水师军中所有暗卫!”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江陵城内。
一传令兵急步走到李严面前小声说道。
“报骠骑将军,李衍折了!”
李严脸色一阵黯然。
可还是说道。
“临走之时有何话给我。”
“没有!”
李严不语,只是费力挥挥手。
传令兵退下。
李严走入内厅看着还在与丞相分说的刘禅,他想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能等到一旁。
此时刘禅却是说道。
“相父,别说了,您要留守江陵城,以防万一。”
“朕带正方前去即可。”
诸葛亮说道。
“陛下,江陵防务正方最为了解,还是由他留守江陵。”
刘禅却是说道。
“正方是了解荆州之事,可相父你统管全国。”
“陆逊虽有归汉之诚,可朕还无心拿相父去冒险。”
“虽有向宠水师护卫,又有文聘水师外围则应,可陆逊水师更为精锐,大江之上不比陆地。”
“陆地之中朕一骑对敌尚也不怕,水上可就!”
刘禅是个悍鸭子,连个狗刨都不会,到时陆逊真要在大江之上突然发难,刘禅自保都难,他更不会让相父跟在身边。
刘禅看着诸葛亮说道。
“相父,出去谈判也不能大汉的一号二号同时出行。”
“重要人物不能同时聚在一处行事,以防万一突发之事被人全灭,这可是你教朕的!”
“正方,我们走!”
说着刘禅身着金甲手提狼牙棒大步出府,骑马直向江边而去。
诸葛亮知道刘禅说的对。
只能叮嘱各部加强护卫,好在刘禅身处大军之中。
看着刘禅离去。
诸葛亮对着身边一仆从说道。
“所有人都分出到位吗?”
仆从说道。
“是,十二骑、王臣虎的暗卫,全部分散于军中各处,一旦有事可立灭其敌,确保陛下安全。”
“请丞相放心!”
诸葛亮仍然是眉头紧锁。
“我就是担心的就在于此。”
“三日前蒋琬公琰在公安城险些遇害,现在敌我几方势力都在盯着这次和谈。”
“司马师训练暗卫、死士的本事尤在其父之上。”
“不得不防!”
“告诉向巨违,一旦有事不管其他,马上中止和谈护送陛下返回北岸。”
“丞相,您已传过此令!”
诸葛亮一怔。
这才想起,昨日他已向向宠传过一次。
随之摇了摇头。
他想代替刘禅前往,可陆逊归降最后一环就是要亲见大汉皇帝,要一个承诺。
这一点他无法代替!
也是这样让他诸葛亮感到最是无奈。
只能立于城墙之上看着陛下远去。
而此时的刘禅一边骑马一边看着李严说道。
“正方,朕听说你派去保护公琰的护卫死了!”
李严拱手说道。
“是,本想做完今日之事后再向陛下禀报,没想到现在陛下就已知道了。”
刘禅说道。
“之前你反对与陆逊谈和,现在却是派出心腹得力兵士护卫和谈使者,正方大义。”
少时双方到达江边。
向宠的汉水水师已经于江陵渡集结待命。
刘禅登上一艘楼船。
此时大江两岸战船林立。
刘禅坐于甲板皇座之上,手中狼牙棒直放于皇座之侧,这才一挥天子龙袍套在甲衣之外说道。
“出发吧!”
随着战船开动,早已有传令兵将消息传于大东之南。
此时的陆逊已早一步到达江面之上。
看着令旗挥动,陆逊立时喊道。
“准备迎接!”
少时过后。
双方船队已能看到对方的战船兵士。
刘禅战船与陆逊的坐舰慢慢接到一起。
而双方战船都停在自己一方旗舰之后。
刘禅坐在楼船皇座之上,静静的看着前方身着一身银甲的大将站于大船甲板之正中。
陆逊也看到一个身着龙袍的年轻人坐于正坐,身侧跟着护卫甲士,个个目带冷光看着他们。
“荆南军将军陆逊拜见大汉皇帝陛下。”
说着陆逊上前数步对刘禅深深一拱。
站于刘禅身边的赵广立时喊道。
“大胆,见了大汉陛下敢不大礼参拜!”
刘禅却是一摆手。
“无妨!”
“今日过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有的是参拜机会。”
说着刘禅从皇座之上站起身也走向前方几步。
“朕已到此,伯言有何担心之处可尽言之!”
“朕为你解惑!”
陆逊刚刚一直在观察这个第一次见到真面目的大汉皇帝。
人长的富贵。
让人看上一眼就感觉这是个好相与之人,可这身上的皇帝服饰怎么看着些别扭。
尤其是那些外袍一看就是做的有些大,里面还有些生硬的东西显出了痕迹。
尤其是腰间隐隐就是藏了什么物件。
而且最让陆逊不理解的是,对方皇座旁边还斜放着一支通体铁制狼牙棒。
陆逊已经知道刘禅就是刘金。
可这次是谈判又不是打仗。
在身边放着狼牙棒,你是几个意思,要对付谁。
陆逊知道这位战场之上的刘金是员猛将,作战向来以奇袭和勇力著称。
可你今日是刘禅啊。
带着兵器谈判,这让陆逊心中没底。
陆逊看了看刘禅那样子,再看了看自己。
心中一时生起,这位皇帝不会一会要黑了我吧。
可刘禅已经将话说明。
陆逊赶忙说道。
“臣臣下惶恐,当年于夷陵之战中!”
刘禅看着陆逊有些难言,随之说道。
“伯言就是想说当年夷陵之战我父败北之事!”
“臣下惭愧,当年冒犯先帝天威,今日想来悔不当初,特为此事向陛下告罪。”
说着又是一拱身。
刘禅听的有些上不来气。
心说这陆逊不是带兵之人吗,谈个判怎么如此墨迹!
刘禅立时开口说道。
“告什么罪,当年你是吴国的大都督,你不帮着孙权打我父皇,难道还要反过来不成。”
陆逊一愣。
拱在半空之中的手一时不知是放下好、还是不放下好。
心说这陛下说话如此直白吗,看着是真没生当年的气。
他到底是不是刘备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