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卫队行进。
一座军事要塞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座要塞居于一座高原之上,其地势险要还有重兵看守。
远远就有汉军哨骑迎了上来。
刘禅等人在接连经过三道哨卡、两道塞门,经过层层守卫之后终于来到了白鹿堡内部。
“臣拜见陛下!”
白鹿堡守将立时一行礼。
只是那右手衣袍处空空。
刘禅上前拍了拍那人肩甲说道。
“陈平,让你一个亲军营校尉来此当一个管人的监狱长,觉得委屈吗!”
“回陛下,为陛下看护要地,不委屈!”
“可是!”
陈平看向刘禅有些犹豫的问道。
“臣听说刘虎他!”
陈平是在并州之战中被刘禅招揽而来的百姓,也是他引路助刘禅征战并州中部。
后来就入了刘禅亲卫营跟在刘虎身边。
这个未经战阵的年轻人因是战时,没有时间让其去后军训练,只能是跟在刘虎身边一边打仗一边学。
刘虎可以说是陈平入军之后的第一任上司。
战场之上数次救过他的命,也是他的朋友,陈平因伤退居后军之后就被分到了这白鹿堡内做典狱。
后来就听说了刘虎之事,这才心中急切一问。
听到刘虎二字!
刘禅眼神一暗再,次拍了一下陈平说道。
“都怪朕,当时因朕急冲对方将台,一时大意,他折在了贵霜战场之上!”
“要不然今日你就能见到他。”
说着刘禅还扫了一眼陈平的右手位置说道。
“中原大战你断了一只手,现在刘虎也没了,自从张绍在河朔阵亡之后,朕身边的熟悉之人是越来越!”
说着刘禅心中怅然若失看向远处。
看到如此,一旁的赵广马上转移话题说道。
“陛下刚押来这位入哪一监?”
陈平也马上擦去泪痕。
“陛下这是又送来的新人,看来我们大军在南方又打了胜仗。”
一旁田彭祖也马上说道。
“是啊,今日抓来这位可不比别人,是个特殊梁国王爷!”
陈平不服的说道。
“要说特殊,我白鹿堡内关的全都是特殊之人,我这儿,宗亲、将军扎堆,光是王就有好多个。”
田彭祖随之一挥手。
只见一人被带了上来。
“司马昭!”
陈平一怔。
当年在作战之时他随刘禅远远见过此人一次,有些印象,只一眼就看出来人。
“陛下把梁国的晋王给抓来了,看来梁国也是独木难支。”
正在说着一个亲兵急急冲来对着刘禅说道。
“陛下,中常侍黄皓来了,说有要事要见陛下!”
刘禅看向陈平说道。
“人我交给你了,朕回长安,把人给朕看好!”
说着刘禅就大步离开。
司马昭在后面急的连连大喊。
“陛下、大哥,带我回长安吧,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刘禅却是头也不回的走出白鹿堡。
只见黄皓守在不远处战马旁,一边轻轻给火龙驹擦拭身上的细毛一边喃喃的说着什么。
像是在叙旧。
直看到刘禅出来,黄皓提起长袍立时一阵小跑来到刘禅近前。
“陛下,您可回来了!”
“奴婢想您啊!”
刘禅说道。
“有何急事,是宫中出事了吗!”
黄皓说道。
“不是宫中有事,是宫外有事!”
说着眼神一挑,给了刘禅一个你懂的的神色。
“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何事!”
黄皓立时靠近刘禅说道。
“陛下您忘了,精绝女王啊!”
刘禅一愣。
“西域各邦使团不是都回去了吗,这朝廷的奏报之中都说了!”
黄皓神秘一笑。
“且末、楼兰那几城邦的国主都走了,就是这女王奴婢以陛下有事由留了下来,现在还在长安驿馆住着呢。”
刘禅立时有些恼怒的说道。
“胡闹,这是邦交你怎么敢擅自留人!”
黄皓立时明白过来。
“是奴婢口误,那精绝女王说有要事与陛下相说,是关于西域的,还说陛下在临行之时答应要带她长安七日游,公事私事加在一起,奴婢这才留人。”
刘禅一怔。
“七日游,我说过吗!”
“好像是!”
“回,看看她想说什么!”
说着刘禅还有引起埋怨的看向黄皓说道。
“不过以后这种事你不得插手,以免影响邦交。”
黄皓立声响亮的说道。
“明白!”
正在刘禅一行人回转长安之时。
司马昭被人安排入到条件最好的一监区之内。
司马昭刚一入门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人。
带其进来的汉军士兵对着司马昭说道。
“他就是你们号长,这里的条律军法有何不懂之处可以再问他,全日军营式管理。”
说着士兵就对着那人说道。
“夏侯号长,这是新来的,他住你们一区之中,你来安排一下!”
眼前那人立时说道。
“没问题!”
随之就看向司马昭。
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司马昭这才慢慢问道。
“小兄弟看着有些面熟啊,北方人,听说现在整个北方全部归了大汉,你是哪一方势力的将军、校尉?”
司马昭小心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将军或是校尉?”
那人说道。
“那当然!”
“我告诉你,这白鹿堡内住进来的最次也是校尉一级的军将。”
“这里一共分为三个监区!”
“三区住的都是校尉一级的军将。”
“二区内住的是偏将、参军、司马之类的人。”
“这一区嘛!”
这人看向司马昭说道。
“住的才都是一军主将、宗亲,最次也是军中副将一职!”
说着这人还拍了拍自己胸脯说道。
“在下有幸是这白鹿堡第一个入住的将领,现在添居为一区号长!”
“这里哪一方的将领都有!”
“有我大魏的,也有东吴的,还有鲜卑将领,还有辽东将领,你是哪一方势力的将领,为何如此晚才进来!”
两人边说边向里走。
司马昭被这人问的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他刚才听到那卫兵喊这人是夏侯号长,难道这人是曹魏夏侯家的人。
自己父亲于中原反魏,把张郃、满宠都给杀了,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可就。
两人向着区内正厅走去。
正在司马昭想着如何糊弄过去之时,突然厅内传来一声大喝!
“司马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