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一月已然结束,正式踏入十二月,气温也越发的寒凉,每每出门都必须穿冬衣才行。
越来越冷江夏也懒得出门,成天都窝在别墅内,懒洋洋地一动都不想动,这一待就是待到生日会前夕。
傍晚时顾延之打来电话,“夏夏,明天是你妹妹的生日会,记得一定要回家。”
“好,我一定回去!”江夏漫不经心地说着,“我都给妹妹准备礼物了,肯定不会缺席的。只是我的礼物千金都难求,渣爹得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别被我的礼物给吓到。”
“夏夏,你要干什么?”顾延之本能感觉不简单,“涵涵平日里是与你不对付,可成人礼就这么一次,在这种时候就暂时放下恩怨,让妹妹好好过一个生日。”
“成人礼一生就一次,肯定是要此生难忘才好,所以准备的礼物特别一些而已。”江夏似笑非笑地勾勾唇道,“渣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没必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e……
这话也就是在国内,对他说说而已!
这要是换成老鬼画幽,澜六封陌等人的话,就等于是在说笑,毕竟恶不恶的这些人了解得很,得亏是对象不同。
顾延之生怕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夏能有这份心,我很是欣慰。”
欣慰吧,很快就不会这样想了!
江夏这个漏风的棉袄,在心里如此想着,嘴上没得感情地问着,“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就挂了,明天宴会开始我会准时到。”
顾延之忙应着,“好,明天一定不要来晚了。”
江夏言简意赅道,“嗯。”
言罢当即挂断了通话,嘴角上掩饰不住的浅笑,恰逢这时季景琛手中端着果切,来到客厅见她肉眼可见的开心,便不由得开口询问道。
“怎么突然心情这么好?”
话落已经坐下,江夏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在肩颈眉梢轻佻道,“明天就是便宜妹妹的生日会,马上就要彻底清算了,我当然心情好。”
“原来如此!”季景琛插起芒果送到她嘴边,“准备如何做,需要我帮你吗?”
“按之前的计划进行,送一份特别的大礼。”江夏三两下把芒果吃掉,“琛爷既然已经问了,那就把私人飞机给我用一用,到金洲去接几个人。”
“夏姐都发话了,我岂敢不从。”季景琛将果盘放到桌上,揽住细腰开口调戏道,“只是这酬劳方面,小野猫打算怎么结呢?”
江夏双眸微眯,“你趁火打劫?”
季景琛瞬间委屈巴巴道,“哪有?”
“那琛爷想如何?”真是一只会拿捏人的男狐狸,江夏在心中这样想着,行动上却捧着他的脸,极为真挚地献上一吻,“这样够吗?”
季景琛直接往沙发上一靠,“不够!我还要。”
只见江夏闻言并未过多言语,直接当即便又吻了上去,比之第一次吻得更加炙热,直到呼吸隐隐有些紊乱才结束。
“那这样呢?够吗?”
季景琛眸中闪着狡黠,“不够!”
再一再二不再三,江夏顿时有点失去耐心了,“你是不是没完没了了?待会被人撞见怎么办?”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更加深沉的一吻,季景琛直接按着她的后脑勺,以吻封缄地陷入无比投入的深吻。
直到吻到呼吸彻底紊乱,耳根处攀上一抹绯红,季景琛这才放过她,结束这一吻微微喘息道。
“这些只是利息,报酬以后再收!”
江夏轻哼一声,整个人软绵绵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语气散漫地说着,“禽兽!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这一骂却将季景琛骂爽了,嘴角瞬间疯狂上扬,比ak都难压的噙着笑意,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尖。
“禽兽!”江夏再度暗骂道,“狗东西!”
随即缓解过来后,便好好地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给老鬼发去消息——【今晚把那些人送来z国,身份我已经安排好,会有私人飞机去金洲接你们。】
老鬼当即秒回道——【收到!老大。】
与此同时季景琛也拿起手机,毫不迟疑地安排下去了。
江夏没有再继续言语,当即就把手机扔在了一旁,依偎在季景琛肩膀上,吃着他投喂过来的各种水果。
“骚男人,请你明天一起去看戏,赏脸吗?”
“夏姐都已经发话了,我自然得赏脸。”季景琛听她话里的意思,一副要准备大干一场,便宠溺浅笑道,“不过我要位置!”
“那你明天就跟在我身旁,前排最佳观影位置。”
“好,那我可得像狗皮膏药一样,牢牢黏在你身旁。”
“就你的黏人程度,已经不是像狗皮膏药了,而是就是狗屁膏药。拜托琛爷有点自知之明!”
“是我说错了!所以我这个狗皮膏药,夏姐这辈子都别想甩掉了。”
“黏人精!”
话落就在此时,晓晓恰好从花店回来了,人未见先闻其声,“老大,我真是服了!那个自称姓吴的先生,又到花店找你了。我都说了老大最近在忙,腾不出来时间见面,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说什么明天还要去花店。”
边说人就已经出现在客厅,江夏稍稍调整坐姿,言简意赅地说着,“不必理会!他愿去便去。”
就在这话刚落下的瞬间,便传来了门铃声,紧接着只见季景琛起身,朝入户门的方向走去,继而打开门瞧见来人。
“你是?”
吴昌一副很有礼貌,在门口站得笔直,手中还提着突然造访的拜访礼,“我姓吴,请问江夏小姐是住这吗?”
竟然找到了这里,季景琛眯了眯双眸,“野猫,有人找你。”
在客厅的江夏听到声音,当即从沙发上起身走来,在见到是谁找自己时,眸光微闪淡然道。
“吴先生突然登门造访,可真是够冒昧的!”
“抱歉!”吴昌掩饰地假笑一下,“江小姐,我并不是有意如此,实在是事出有因。”
江夏根本就没有兴致,当即直接下逐客令,“不管是何原因,请回吧!”
与此同时在客厅内的晓晓,听着从门口传来似有似无,略带耳熟的声音,当即便来到了玄关处,刚好就赶在下完逐客令,季景琛二话不说闭门时,瞧见了来人是谁。
恰在此时吴昌抬手挡住,又急忙开口,“等等江小姐,就只耽误你几分钟。”
“吴先生是没听懂吗?”江夏蹙眉道,“请回!”
说罢直接给季景琛递去眼神,继而用力把门关上,将人置之门外,两人相继转身回客厅。
晓晓见状连忙解释道,“老大,这不是我带他来的,真不知道他会找到这里。”
“你解释什么!”江夏神色极为从容,“他一直都想见我,以他的能力找到这里来并不足为奇,这跟你没关系。”
说话间几人已经回到客厅,而吃闭门羹的吴昌,此刻却在心中腹诽着有意思,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意味,接着掏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后转身离开。
回到客厅刚坐下的季景琛低声道,“这才等了几天,就如此沉不住气,都直接找到这里了,看来西约塔迫切地想要多与你接触。”
江夏不紧不慢地说着,“我这个人人都以为,不可存在的人,却完完整整地出现了,大妈和林家都始料未及,西约塔自然更不必多说。毕竟是横生而出的变数,自然是了解得越多越好,最好是能毫不费力地除掉。”
“不过现在他也算知道了季家的存在,加上你还有顾家大小姐的身份,恐怕接下来他在接触你的时候,会变得谨慎起来。”
“那又如何!随便他怎么谨慎,被我盯上的猎物,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门都没有。”
“夏姐既然这样说,西约塔看来活不了多久了。”
江夏闻言眸光一沉,没有再继续言语,却在心底暗暗道是啊,也就再活两三个月而已。
客厅顿时陷入安静,直到季景逸和曲九川二人,相继从集团和曲家回来,正好周妈叫大家用晚餐,这才再度热闹。
餐桌上季景逸漫不经心地问着,“九川哥,你不在曲家陪姑姑和姑父,怎么回来了?甚至连晚餐都没用。”
“我倒是想,可惜没机会!”曲九川早已习以为常,毫无情绪起伏,“两口子就是路过云京,这才回家看看,甚至连芳菲苑都没来得及去,就又已经飞走了。我不回这里,难不成自己待在曲家!”
“姑姑和姑父现在这么忙吗?”季景逸心生疑惑,“我都回国半年了,都没见过面呐。”
“何止是你没见过面,这都是我这半年以来,头一次见着面,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曲九川说罢话锋一转,“惊蛰那边传来消息,暮归岛和阳萍岛的开发建设,已经逐渐步入正轨,明日他就回国,那边交给清明监督。”
“嗯。”季景琛缓缓说着,“正好接下来国内也需要他。”
“需要他?”曲九川略感不解,“哥,出什么事了?”
季景琛坦然地说着,“野猫即将动手,收拾林家和顾夫人,之后便轮到西约塔,自然需要人手。”
“原来如此!”曲九川转眸看向江夏道,“小嫂子总算要动手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顺便跟着你看热闹。”
见他一副要吃瓜的模样,江夏瞥了一眼说道,“我看你凑热闹才是真的。”
“那么炸裂的瓜,当然现场吃才更精彩!”曲九川被戳穿讪讪一笑,“小嫂子就带我一个呗。”
“既如此……”江夏闪过一个念头,“那就带你一个,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去机场帮我接朋友。”
“好嘞!几点去接?几个人?”
“早五点,应该不少于五人。”
“行,我知道了!”
几人就这么在餐桌上边吃边聊,气氛不是一般的好,而在用完餐后没多会,就各自回了房间。
生日会当天,早五点。
曲九川早早地就到了机场,见到要接的人是谁时,下意识地心生防备,十分警惕地盯着对方。
艹!
杀手?!
一定是起这么早,没有睡醒!
小嫂子让他来接人,也不提前先说一声,要接的都是什么人?
两名s级的国际杀手,要不是他心理素质强,以及他见多识广,恐怕不被吓死,也能被吓个半死。
真是没一个普通朋友,横跨各界!
正在他出神之际,只见老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的画面,正是他的一张帅照,便率先开口道。
“你好。”
曲九川回神地说着,“你们好,小嫂子让我来接你们,走吧。”
危险!
这男的顶着一张模特脸,与哥相比不相上下,不管和小嫂子是什么关系,必须先亮出名分。
画幽皱眉疑惑道,“小……嫂子?”
“就是夏姐,又或是你们老大。”
“我去!老大找男人了,竟然都没跟我们说。真是一点都不够意思!”
“那个,要不我们路上边走边说?”
“行,路上说。”
说罢画幽牵着用链子,被连着绑在一起,头戴黑布套的几人,老鬼押着同样被绑,头戴黑布套的朱志伟,在曲九川的带领下,走出机场上车离开。
回到栖上云端的时候,已然是早六点,江夏难得这么早起床,出现在客厅内正喝水。
刚一进门来到客厅的画幽,见到许久未见的人,二话不说就先扑了上去,正准备来一个大大的熊抱时,却被刚下楼的季景琛,眼疾手快地揽腰,先抱进了自己怀里。
顿时!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中在空中,就好似碰撞出火花,火药味无比浓烈。
季景琛:s级国际杀手!
画幽:老大眼光真不错!
两人皆在各自心中,各种小九九地想着,江夏见气氛着实尴尬,便开口说道,“火药味这么浓,怎么?你们还想打一架不成?”
说罢当即挣脱怀抱,季景琛也顺势收起气势,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来到沙发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