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西郊码头。
刺骨的海风呼啸着,一间仓库外面围着十几人,而仓库内正在进行着暴力与血腥。
只见直觉感到危险,本已偷偷离京的吴昌,此刻就像一个沙包一样被吊在半空中,一位浑身腱子肉的男子,一拳又一拳地落在身上。
不停地在嘴角涌出鲜血,就好似不要钱似的,整个人都被打得已经神志不清了,想要个痛快都是奢望。
真是这个恨呐!
都已经察觉到大祸临头了,都还是没有跑成,只恨跑得不够快!
与此同时眼疤男也没好哪去,本就在黄湾二厂被单方面狂打,身上没一块好地方,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自打晕倒被带到这里来后,一针强心剂打下去,就被人用几桶海水直接给泼醒了,十大酷刑轮番折磨。
想死,却死不了!
直到江夏和季景琛过来,这才全都收手,惊蛰见状眸光一闪,瞧琛爷现在这状态,看来是被夏姐哄好了。
虽不知道先前到底为什么,可眼下这情况是事实!
当即让人找来两把能坐的椅子,随着两人坐下后一个眼神示意,惊蛰立刻就叫人,把吴昌和眼疤男带到了面前。
“夏姐,顾家主已经找到,送去医院了。”惊蛰紧接着将一根针管似的东西,递过来沉声道,“另外这是在囚禁现场找到的东西,应该是什么注射类试剂。”
只见江夏接过来双眸一眯,随即看向吴昌冷声道,“吴先生,又见面了!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让你们好好招待,你们就是这么招待的吗?”
听听!
这说的什么话?
之所以这么狼狈,还不知道嘛!
“抱歉,夏姐!”惊蛰配合着说道,“是我等招待得不周,下次会注意的。”
“罢了!你们这也是第一次,情有可原。”江夏做戏做全套,“还不赶快给找个椅子,扶吴先生起来坐下。”
吴昌吐出一口血,费力地扯了扯嘴角,撑起身子冷笑着说道,“不必!猫哭耗子!江小姐,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做?”
“事到如今,就没必要再装傻了。”江夏不再作戏,开门见山地说着,“再继续下去小心真变傻!你三番两次地想要接触我,不就是想了解更多,设计把我带回西约塔。见此路行不通,就只好动手除掉我。吴先生,我说得可对?!”
“是又如何?”吴昌不再继续装,“现如今落在你的手里,随你怎么处置!”
“吴先生说什么呢?”江夏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我不仅不会处置你,还要好吃好喝供着你,找最好的医生治疗你。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每七日,受一次如今日一般的肉体之苦,好好体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
吴昌顿时瞳孔一缩,如她所说就相当于被控制,没有一点人权可言,活着还不如去死,“给我一个痛快!”
“那怎么能行!这可不是你说的算。”江夏慢悠悠地开口道,“其实我本不欲这么快就动西约塔,哪怕你们想要把我除掉,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生出动我的家人举动。没办法!我只能先给点警告了。”
“你说得倒是好听!”撑着身子撑了这一会,吴昌也已经撑不住了,索性直接狼狈地倒在地上,“我就应该在第一次见你时,就直接痛下杀手,不留任何隐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