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金夫人”深入研讨“星辰钢”的炼制技巧。
“金夫人”,是某大商会背后的供奉炼器师。
成熟妩媚,风情万种,每次出现都衣着华贵,佩戴着各式精巧绝伦的自制首饰法宝。
她与叶凡交流,更多侧重于炼器与商业、与实战应用的结合。
眼光毒辣,常常能提出一些极具创意且有利可图的构想。
让叶凡也大开眼界。
她看叶凡的眼神,也总带着一种评估珍宝般的笑意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叶小哥儿,那‘星辰钢’的熔炼之法,姐姐我越想越觉得深奥。
一个人琢磨实在寂寞。
姐姐在‘金缕阁’备了美酒,你我今夜,定要‘深入’、‘彻底’地研讨个明白,如何?”
地点,“金缕阁”。
“金缕阁”内奢华无比,金夫人身着几乎透明的金纱睡袍。
丰腴雪白的胴体在纱下清晰可见。
她摇曳着酒杯,与叶凡讨论星辰钢的特性。
酒过三巡,话题便从星辰钢的熔点,转向了人体的敏感点。
金夫人借着酒意,玉手抚上叶凡的胸膛,吐气如兰:
“叶小哥儿,你说这星辰钢需以特定频率的灵力‘千叠锻打’。
不知……此法可用于他处?”
叶凡笑着将她拦腰抱起:
“夫人乃是待开发的绝世瑰宝!
岂能……”
……
于是,叶凡在逍遥仙城的日程。
除了修炼诸多功法、研究丹方外,又多了几项固定的“炼器交流”活动。
这些交流通常始于正经的炼器探讨。
但最终都会不可避免地,走向灵与肉的“深度合作”与“阴阳调和”。
叶凡也乐在其中。
毕竟,与这些风情各异、技艺精湛的女炼器师们“交流”。
不仅能提升炼器见识,还能精进《阴阳造化诀》的修为,实乃一举多得之美事。
只是他有时也不免感慨,这炼器师的行当,果然考验“体力”和“精力”。
炼“器”果然要有个好身体啊!
这些交流,香艳与学术并存,欲望与求知交织。
叶凡周旋其间,固然享受了众美环绕、各具风情的愉悦。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炼器之术在这些实打实的交流、切磋、甚至争论中,突飞猛进!
对不同属性材料的理解、对火焰的精细操控、对阵法与器胚结合的构思,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当然,这些“业余活动”也极大地锤炼了他的神魂与“时间管理”能力。
白日研究灵植、与柳清梅“休息”、应付各方邀约。
往往到后半夜,他才有时间进入虚天戒,继续钻研。
……
这一日,叶凡刚从魏月涵的地火室出来,身上还带着金属与火焰的气息。
便接到穆含玉的传讯:
“叶公子,速回‘赏月阁’,有要事相商。”
叶凡抬头望去,“逍遥仙城”华灯璀璨,人流如织,来自大陆各处的修士身影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庆典前特有的、兴奋与躁动交织的氛围。
“庆典,就要开始了啊。”
叶凡整理了一下衣袍,嘴角微勾,朝着赏月阁的方向,悠然行去。
叶凡回到“赏月阁”时,顶层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穆含玉已屏退左右,独自一人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流转着粉色光晕的玉简。
她今日未着繁复工装,只一袭烟紫色家常罗裙。
青丝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
慵懒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殿主找我?”
叶凡步入厅内,带起一阵微凉夜风。
穆含玉闻声抬眸,桃花眼中波光流转,那丝疲惫瞬间被惯有的妩媚笑意掩盖:
“什么殿主?弟弟可算回来了!
让姐姐我好等。”
她拍了拍身旁的软榻位置,“坐。”
叶凡依言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曼陀罗与暖玉的馥郁香气:
“可是庆典之事有变么?”
“变倒未必,只是有些新情况,需得与弟弟通个气。”
穆含玉将手中玉简递给叶凡,“你先看看这个。”
叶凡接过,神识沉入。
玉简中记录着近期通过各种渠道汇总来的情报摘要,分门别类,条理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关于“龙凤气血丹”与“合欢丹”求购者的详细信息。
除了已知的几家大宗门外。
竟还有数个世家与散修联盟递来消息。
这几家世家和联盟平日里行事隐秘,甚少与合欢宗往来。
它们出价一个比一个惊人,有些甚至附上了极其罕见的古方残卷或上古遗迹线索作为添头。
其中有一条信息被特别标注:
一个自称“隐龙阁”的神秘组织,愿以一处“疑似上古药神别府”的秘境坐标,换取三颗“龙凤气血丹”!
“隐龙阁?”
叶凡眉头微挑,“从未听闻。”
“我倒是隐约记得曾听人提起过。”
穆含玉的声音沉了下来。
“不过它行事隐秘,门下弟子也甚少出面。
目前已让‘红尘阁’的暗线去查,尚无确切消息。
但它能知道这两种丹药,且敢开出如此价码,绝非寻常势力。
更蹊跷的是,他们传递消息的渠道极其隐秘,连我们设在‘万宝楼’的内线都未能完全追踪到源头。”
叶凡沉吟片刻:
“倒是够神秘,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不过既然是丹药之事,丹方上所需灵材搜集的如何了?”
穆含玉轻轻一叹,这正是她要说的第二件事:
“正要与弟弟说此事。
宗门全力搜罗,加上‘万宝楼’、‘天澜商盟’等渠道悬赏,大部分辅药已齐备,甚至超额完成。
但……那几味最关键的主药。
‘千年凤凰花花蕊’、‘地蛟龙心头精血’、‘九幽地心莲莲子’,这几样依然杳无音信。
‘合欢古树树汁’倒是有些眉目。
南疆一个附属部落声称他们供奉有此圣树,不过若想获得,恐需付出不小的代价。
而且需要些时间验证和谈判。”
她顿了顿,看向叶凡的眼神带着一丝歉意与无奈:
“时间……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庆典近在眼前,那些求丹者,尤其是七大宗的代表,怕是庆典期间就会找机会正式提出。
我们若一味推脱,或只拿出些次一等的丹药,难免落人口实,甚至可能影响宗门威信。
毕竟这两种丹药,可是我们‘合欢宗’从上古就流传下来的神丹!
我们自己若是拿不出,岂不是大损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