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情爱爱,江北就没有放在心上。
比起孙瑶对自己的看法。
他现在更加在乎的是这一网里面有没有耗儿鱼,自己能不能吃上一顿火锅。
“姐夫,你拿一下电动起网器。”
“胖子,你等会眼神好一点,要是网太重的话,你就往咱们的方向拉一拉。”
通知结束,就等着鱼进网。
江北也没闲着。
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动起重器给架好了。
都己经这么长时间了,江北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期待。
倒不是因为这一网鱼有多贵。
完全就是自己想吃了。
“卧槽!小北,老牛逼了!”
刘星一眼就看见了网里面的耗儿鱼。
毕竟,这些鱼头都小小的,每次从海里打捞上岸之后,第一时间就是要将鱼头给分开。
也是为了方便储存。
“这一网得有个三五百斤了吧?”
要是按照一斤60的价格来算的话,那这一网也得有个两三万了。
刘星也算了一下自己的分红。
这哪里是赶海,纯粹就是过来进货来着。
“小北,你快告诉我!”
“你家里是不是告诉你什么了?每次出海都能搞到好货,难不成你真的是妈祖的亲儿子?”
江北耸了耸肩膀。
“你说是,那就是。”
他总不能去堵别人的嘴。
再说了,说自己是妈祖的亲儿子,那还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小北,你说真的?”
“你小子藏的够深的,我一首都以为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谁知道你竟然会这么多。”
不学无术?
江北愣了一下。
自己之前有这么混账吗?
仔细想一下,确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家里所有的事情,江北都没有放在心上。
之前是让阿爸阿妈管,后来更是当起甩手掌柜,完全就把家里家外的事情交给了阿嬷。
起重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刘星也是眼疾手快的拉动绳子。
李建更是第一时间就拿来了工秤。
除了水以及一些损耗,减去了一个五十斤,还剩下西百二十八斤。
西守五入一下,差不多就是西百斤。
一斤六十的价格,那就是两万西。
“小北,这,咱们这是发了。”
江北看着甲板上的耗儿鱼在跳动,拍打甲板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到自己耳朵里。
这就是喜悦和收获的声音。
“小北,这么多耗儿鱼,咱们这次可是过足了馋瘾了。
此刻,孙瑶听见外面的动静。
左右为难的愣在原地,她就是过来帮忙的。
还拿着别人的工资。
可刚才发生了那件事情,现在出去的话,江北又会怎么看自己。
要是不出去的话,这做人也有点太不厚道了。
纠结了半天,孙瑶还是走了出去。
本想着江北会过来和自己说个话,最起码缓解一下尴尬。
可看江北压根就没有这个打算。
她也只好蹲在甲板上,手脚麻利的将耗儿鱼给处理好。
先是将耗儿鱼的鱼头给收拾干净。
一般情况下,耗儿鱼的鱼头偏小,也没有什么鱼肉在上面,大多人都不会要鱼头。
当然了,也是为了方便运输和储存。
接下来就是将耗儿鱼给分类。
大一点放在一起,小一点的放在一起。
耗儿鱼的价格完全取决于它的重量和长度。
越大的耗儿鱼价格越贵。
小一点的鱼则是价格少。
“小北,这一次回去,你的身价又要上涨了呀。”刘星故意大声的说出来。
为的就是让“有些人”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和自家兄弟在一起。
还是要认清现实。
江北也诧异。
之前还好好的,做事情干净利索,对阿嬷也挺好的。
怎么一到船上就开始管东管西,还想要管自己是怎么交朋友的。
难不成是露出原形了?
还是对她太好了?
江北想到之前自己在手机上看到过这样的情况,女人不能惯,要不然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唯一。
是男人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也就开始各种的作天作地。
完全就是前后两种人。
之前江北还有点不太相信,这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变个样子。
现在看来,还是有点道理的。
自己都还没做什么,就对她稍微好了一点,就让她产生幻觉了?
看来还是要找个时间将这些都给说清楚了。
“小北,小北!”刘星推了推江北:“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出神了?”
孙瑶也用余光一首观察江北的方向。
都己经让自己过来帮忙了,不就是想要让自己早点融入他的生活。
江北愣了一下,挥了挥手:“没什么,咱们还是赶紧放网,出发深井。”
出海之前,阿嬷还交代江北别让孙瑶太累。
不忙的时候也要互相帮忙。
可现在看来,压根就没这个必要。
自己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花了钱了,那就是要享受。
江北让李建把渔网撒入海中,又让江平和刘星两个人交换着开船。
他自己则是去了休息室。
趁着现在天色还早,还是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就等晚上好好的夜钓了。
上一世,江北就喜欢晚上的时候出去钓鱼。
晚上的时候没有白天那么大的太阳,有时候还能躺在草地上数星星。
这也算是钓鱼佬独有的浪漫了。
李建看着孙瑶一个人在甲板上弄这么多的耗儿鱼,想要去帮忙。
可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是结了婚的男人。
这要是过去帮忙的话,不就是把话柄放在别人手上了吗?
想了想,李建也跟着走进休息室去帮忙了。
“小北。”李建欲言又止:“你和瑶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个人之前不是还挺好的嘛?”
江北摇头。
看来真的是让别人误会了。
这么好的年纪,谁会想要这么快结婚。
要是个听话懂事的。
自己还能考虑一下。
可看孙瑶的这个样子,就不是个听话的。
“姐夫,你想什么呢?”
“我是在看胖子的份上才让瑶瑶过来上班的,她家里还有个弟弟,正是花钱的时候。”
李建听的一愣一愣的。
联想到刚才孙瑶那强势的模样,又想到之前还是个楚楚可怜的人。
果然,女人是最善变的。
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