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江平说的那样,这些鱼好吃是一方面,意头也是一方面。
最关键的是不常见。
越是稀有的东西,大家就越是稀罕。
江北看了一眼柳如雪。
这人还真是亦正亦邪,摆明了多宝鱼的价格就不止这些。
如今的海域多宝鱼并不多,很多情况下都是需要进口,或者是养殖。
像这样野生的多宝鱼,50一斤?压根就不可能,至少要在80左右。
也能看得出来,柳如雪压根不相信自己。
和这种人也就只能合作,绝对不能有其他的交流。
要不然都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说假话。
整天什么都不用想了,光想着她说的对错了。
“小北,你这些多宝鱼给我吧?”
柳如雪脸上势在必得。
可江北却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小雪,这次出来的鱼获大多数都给你了,做人还是不能太贪心了,你说是不是?”
这意思,特别明显。
“小北,我要的也不多,就一半,你看怎么样?”
江北转过身。
一半?
他大概看了一眼,这渔网里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杂鱼,都是多宝鱼。
要说一半,那重量至少在七百斤以上。
就以柳如雪刚才的那个价格,只要自己同意卖。
相当于,卖的越多,亏的越多。
不如首接卖给外面的人,还能开拓一下市场。
再加上市区酒楼的人,江北不止认识一个。
这一类鱼的需求量还是很大的。
“小雪,不是我不卖给你,而是你要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好不容易出海一次,后面天气越来越差,出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我总不能就给你一个人吧?”
言外之意,你想要的太多,我给不起。
除非,加钱!
柳如雪是个聪明人,自然能听得懂江北的话外音。
“小北,咱们以后都是要在一起的,你就不能看在咱们两个关系比较亲密的份上?”
什么!在一起!
刘星愣住了。
看江北的眼神多了几分羡慕。
和孙瑶的关系都还没有拉扯清楚,就又来了一个柳如雪。
这人是走的什么狗屎运。
“小北,你是不是藏着掖着什么了?你可别忘了咱们之间的羁绊。”
江北一个白眼翻过去。
自然知道柳如雪的在一起指的是他们之间的合作,和他们两个人半点关系都没有。
可怎么听都别扭。
总让人觉得他们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的感觉。
伸手将两个人隔出一个距离。
“小雪,并不是我不愿意,真的是你要这么多的鱼获,我和其他客户没有办法交代。”
“市区的大酒楼,还有李老板那边,我还有一个收购商,这些人都是和我长期合作的,一旦没有鱼获给他们,以后还要怎么合作?”
“还是说你能肯定后面的鱼获,每次都这么多?”
江北对柳如雪有信心,就凭她的手段一定可以把酒店经营的风生水起。
可并不是现在。
酒店才刚刚开业,一定要明白树大招风这个道理。
一下把这么多鱼获都放在自家酒楼,不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更是把挑战几个字刻在脑袋上了。
这个道理,江北懂。
那柳如雪就应该更懂。
“小北,我,生意这种东西就和你出海打鱼一样,你怎么知道你每次的鱼获都差不多呢?还是得讲点道理。”
换句话说,柳如雪就是想告诉江北。
自己生意不好,也不见得你每天出海就能好。
这次也就是运气好了点,瞎猫遇到死耗子。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好的运气。
“小雪,我能肯定,你能肯定吗?”
不仅能肯定,更可以白纸黑字的写下来。
自己现在有了这么大的渔船,近海要是没有鱼了,他可以去深海。
一首在海上这么飘着,总有大鱼的那天。
再说了,自己抓不到一船的鱼,就不用回去。
“你,你这人说话也是够玄乎的,这种事情你怎么肯定?就算你想,那也很难做到吧?”
“小雪,要是江北说别的,我还能反驳一下,可他刚才说的可是鱼。”刘星神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说自己可以,说自己的兄弟,想都别想。
也顾不上柳如雪手头上那么多可以中饱私囊的单子。
一心为了江北证明。
“之前我们还在赶海的时候,江北就是我们这群人里面运气最好的。”
“再说了,你都没有了解过江北的战绩,开口就说?”
刘星将江北从赶海的那天开始,将他收到的鱼陆陆续续的说出来。
听的柳如雪是一愣一愣的。
这些个鱼获柳如雪都在李老板那边听见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江北。
“小雪,只要是小北想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能完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相信。”
江北看着刘星。
这就是自己的兄弟。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始终都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的兄弟。
平时嘻嘻哈哈的,到了正经时候也能帮上忙。
只要自己一句话,他们一定会出现。
这就是兄弟。
这也是后世的江北没有兄弟的原因,再也找不到这样纯粹的友情。
每个人的接近都像是一场有意无意的谋划,都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一些东西。
“阿平,胖子。”
江北主动打断几个人的对话。
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任何分歧。
想要所有的鱼获,江北不会给。
“你们两个赶紧把甲板这边收拾一下。”
“姐夫,之前的那些鱼篓都清理好了吗?”
李建点了点头:“搞定了。”
人多力量大,平时李建一个人至少要干半个小时以上,如今只要几分钟就搞定了。
五个人一手一个,很快就完成。
“拉网!”
随着江北一声令下,江平和刘星配合默契的将网给拉了回来。
江北上前一步,先是看了眼江平:“阿平,你等会千万不要太激动了,这就是最普通的鱼,和其他的鱼没有区别的。”
江平点头:“你放心好了,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在阴沟里翻了船。”
“你!你说谁?”柳如雪听着江平的话,
字面上感觉不到,可语气中却是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