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叶白想要掏出金币把这个老妇人打发走的时候
“给你”
伊蕾娜抢先一步把金币给了那位老婆婆
等到老婆走后,叶白询问伊蕾娜怎么回事的时候
“啊,当然没事啊,因为那玩意儿是个铜币呀,我用魔法把铜币伪装成了金币”
“你不是说出门在外不能使用魔法”
“是对你说的,又不是对我说的”
“……”
好了,小插曲就到此为止了。
“那个不好意思,可以让我问个问题吗?”
“可以”
“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被抓呢?”
“灰之魔女伊蕾娜嘛,那个魔女挺笨的啊”
接着这么回答,只见伊蕾娜的脸色逐渐黑了
“那他究竟做了什么?”下心中的怒火
“根据资料,今天早上他好像到处问民众,请告诉我怎么使用魔法,看来他丧失了昨天为止的记忆,连魔法的用法都忘光了。”
“是哦……丧失记忆吗?”
“嗯,如你所知这个国家是拒绝魔法师入境的国家就是这样,虽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暴露身份的那个女人就被我们逮捕了。”
这下伊蕾娜沉默了,为了打破这一装局,叶白终于开口了
“可是那个叫做伊蕾娜的魔女并没有实际使用魔法,对吧?这样抓他不过分吗?”
“她看起来像是忘了要怎么使用魔法,可惜我们掌握了她的日记能够证明她是魔法师,就算丧失了那个家伙的记录,还是确实证明了她是魔女,话说她还有一个同伴来着,好像是叫做叶白,对她好像挺重要的”
伊蕾娜和夜白相互对视的意义。随后伊蕾娜打开包包,急急忙忙的翻出日记本。然后两人都沉默了,因为封面上不是《的那个大标题,而是一个“早上醒来后请读这个”
日记里面记载着名为艾姆尼西亚的女生至今为止的旅程
他好像是距今约一年前开始旅行的,认为自己不该看乱看的伊蕾娜几乎都只看日期翻页,但叫做艾姆尼西亚,他的个性似乎相当守规矩,每天一定会写下当天发生的事情,换做是伊蕾娜,如果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的话就不会写,因此就这方面的个性而言,可以说是与伊蕾娜完全相反
日期的最后一天,昨天的日记写了一长串的边境之阿尔贝德的街景多么美丽,从开始画了一条长长扭曲的怪线就结束了
白发戴着头箍的女孩应该就是艾姆尼西亚了。
他恐怕是与伊蕾娜相撞时,害得他们的日记混在一起,然后两个人的日记一不小心就调换了
现在也大致能理解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自称是伊蕾娜了。
这是你的日记,早上醒来后请读这本日记
你的名字是艾姆尼西亚,17岁刚醒来的,你恐怕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可是请您看你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给亲爱的艾姆尼西亚,上面应该写有这行字才对,虽然不知道这是谁送的,但我的名字应该就是艾姆尼西亚
你要在这本日记中写下至今为止发生过的事情以及今后该做的事情
你现在患上了每天晚上睡觉便会丧失记忆的病,真实原因连我也不清楚,但是身上的服饰妖记的军刀似乎是某国的产物,那里应该就是你的故乡,也是你应该前往的地点,所以我请你旅行回到故乡
“好嘛,现在算是知道了,这个家伙每天都会失忆,然后的话你们两个的日记本拿反了,他自以为自己是伊蕾娜”两人看完了日记本,把日记本合上之后对视了一眼
“昨天就听你说了信仰之都伊斯特,这不正好就是有一个伊斯特国家的人吗?走不走?把她救出来”
于是两人站起身,再度朝着堡垒遗迹迈步
“哎呀,仔细想想,刚才那个叫做伊蕾娜的魔女其实是我的朋友啦”
以愚蠢无比的强调,捏着脸发出咦嘿嘿的笑声,某个少女在堡垒遗迹的卫兵前找借口似的这么说。而在暗处观看的夜白不自觉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因为太搞笑还是憋不住啊,反正就是憋不住笑了
“他最近患上了会定期失去记忆,又忽然回想起来的病,才跟我一起结伴旅行,看来他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才误打误撞进这个国家的呢”
“哦”
“也就是说那个某女士今天早上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灰之魔女的吗?”
“就是这样”
就这样伊蕾娜打算用既然上色记忆也没有办法放了他的感觉,想要把那个家伙救出来。
“即便如此,那个魔女跑进这个国家仍是不争的事实,你得支付罚金,我们才能放开那个女人。”
“啧”
“喂,你刚刚是不是在咂嘴?”
“讨厌啦,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不过罚金大概多少钱?”
“差不多要20枚金币”
“咦,讨厌,敲竹杠……”
“不付这么多钱就别想要我们释放那个魔女抽不出来也没关系哦,你的朋友得在牢里面蹲一辈子了”
伊蕾娜从强硬的态度里面充分理解他们一分一毫都不愿意打折,然后终于放弃抵抗大生态的口气,答应付钱
“那么在释放灰之魔女前,请让我确认你的身份,你说你是灰之魔女的女伴,是吗?也就是说你应该知道他至今造访的国家才对。”
原本以为他们会乖乖放人,没想到伊蕾娜面临了更麻烦的状况
“首先灰之魔女最近造访的国家是哪?”
“水没街区”
“正确答案,那么讨厌的食物是?”
“所有菇类”
“嗯,那么灰之魔女暗地里仰慕的人是谁?他的旅伴和未婚妻是谁,未婚妻是什么性别?”
“仰慕的人是老师,旅伴和未婚妻是夜白,未婚妻是男性”
“那么日记的标题是”
“”
“很好”
“我有个问题。灰之魔女究竟是为什么常常会说没错,就是我是口头禅吗?”
“啊,我想应该是”
“是说她还真是视钱如命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身为堂堂魔女干这种邪恶的勾当真的好吗?”
“她好像会把讨厌到想立刻忘记的人当成例外”
“还有她偶尔会称赞自己的外表,这是为什么?灰之魔女很自恋吗?”
“我想应该是吧”
“还有她对女生是不是有特别待遇?这不是性别歧视吗?”
“我想他只是因为她身边的旅伴占有欲强吧”
接下来的问题呃全部省略吧,世纪从各方面被吐槽,伊蕾娜的整张脸都红透了
而在另一边,叶白已经笑到什么程度了呢?趴在地上捂着肚子了,以至于来往那些人。一样看着他
终于问完之后,那个白发女孩终于被带了出来
“灰之魔女,你的朋友来接你了,从今以后再也不要进入这个国家,然后或是后给我马上离开这个国家。”
“20金币,现在就付”
伊蕾娜叹了口气,随后从包里付了20金币
简单确认过金币的卫兵收取钱并解开他的手铐,顺便还把日记及军刀等他的东西交给伊蕾娜
就这样,伊蕾娜。拉着那个家伙的手迈开步伐快步离开了阿尔贝德,而叶白也跟了上去
离开国门,走在平原上,伊蕾娜换上平时的长袍,说出一切真相
其实伊琳娜不是她的朋友,伊蕾娜才是真的绘制魔女以及她刚刚被捕的原因
“所以说你根本不是灰之魔女,你叫做艾姆尼西亚是个正在前往信仰之都伊斯特的女人,你会误以为自己是灰之魔女是因为一不小心带走了我的日记”
“可是我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
“请看这个”
说着伊蕾娜把她的日记交还给他,随后伊蕾娜掐了掐手指
“到了就到了,赶紧出来”
“嘿嘿,主要是我真的不行了,我笑的气都喘不过来了”
就在两人闲聊完之后呢,艾姆尼西亚也读完了她的日记
“可是,的确,难怪我觉得奇怪,我不觉得自己会使用魔法,日记上却大方的写着自己是魔女……”
“我想也是。”
“我看着镜子明明不认为自己特别可爱,却莫名爱称赞自己”
“你讨打吗?”
好的,伊蕾娜又红温了,要不是夜白在一旁拉着,估计伊莲娜已经上去给那家伙两拳了,不过叶白此刻已经笑得喘不上气了
“可是为什么你那个灰之魔女伊蕾娜小姐会帮助我呢?我很感激,可是不懂理由”
“上面写着你的故乡叫做信仰之都伊斯特,对不对?”
“嗯,好像是”
“我和我的旅伴对那里感兴趣,可是不跟你同行就无法入境,所以”
艾姆尼西亚摩挲着日记封面上的褶皱,翡翠色眼眸泛起涟漪:“原来如此……难怪醒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忽然抬头,目光落在伊蕾娜腰间的珍珠链上,“那现在,我们算是同行了?”
叶白总算止住笑,抹着眼角的泪花凑过来:“严格来说,是我们单方面绑架了你的旅程!”他晃了晃手里的地图,“不过放心,伊蕾娜的甜品胃已经忍到极限了,等穿过前面的枫林,我们就找家旅店休整——顺便帮你重新规划去伊斯特的路线。”
伊蕾娜白了他一眼,却默默将艾姆尼西亚的军刀递过去:“收好。虽然不知道你在伊斯特有什么牵挂,但既然带着这个,想必有些自保的本事。”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的名字叫做艾姆尼西亚,你们呢?”
“伊蕾娜”
“叶白”
“请多多指教,伊蕾娜,叶白”
“彼此彼此,艾姆尼西亚”
就在三人都离开这个国家后,担任卫兵的男生一如既往的站在魔法师暂时收容所的建筑前
“我看过那套衣服。”
“在哪里?”
士兵仰望天空,追溯自己犹如云朵般飘渺的记忆
“那个人可能不是魔女”
“的确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的确不像是魔女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
“那套衣服是信仰之都伊斯特正统骑士团的制服,以前我曾经在资料上看过”
“信仰之都的,是吗?”
这个单词对士兵与卫兵而言并不友善,信仰之都是过去高揭魔法主义至上
将边境之阿尔贝德现在居民的祖先驱逐出境的国家
穿着那个国家正统骑士团制服的女人自称灰之魔女被关进牢里
白发黑头箍的那个少女究竟是不是魔女都值得怀疑呢
“可是那个魔女丧失记忆了,真奇怪,离开伊斯特的时候不是会消除所有关于伊斯特的记忆吗?咦,可是既然属于正统骑士团,起码会是伊斯特的国民才,对吧?就不会被消除记忆––等等”
边境之阿尔贝德建国当时信仰之都伊斯特,为了不让国内某法师技能泄露而筑起高墙,并开始替离开国家的外人消除记忆
国民则是基于不会泄露情报的信赖并不会消除记忆
然而以灰之魔女身份遭逮的她,却皆不属于两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真令人摸不着头脑
顺带一提,伊蕾娜给的那20枚金币可不是金币,而是铜币哦
在那之后他们一同迎接了好几次草丛,在遇见这个家伙的隔天才知道日记上写的是如假包换的事实,这个家伙是真的会失忆的
那个家伙赶上凄凉悲痛的想法与日俱增,但是每天重新与两人邂逅涉世未深的他时时刻刻愉快开朗,总是用宛如开花一般的笑容问着伊蕾娜各种问题连叶白都快吃醋了
“哎,我们相遇的国家是怎样的国家?”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伊人那俏皮的说了一声
“我忘了”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