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sdu部队以及毛优仍坚守岗位,持续执行任务,守护一方安宁。
况复生则开了酒吧的连锁店,生意红火,赚得盆满钵满,心情格外舒畅。
如今他己经打算成家立业,步入人生新阶段。
小回到人间,立志拜马小玲为师,重新开始修行之路。
求叔依旧担任地藏的代理人,默默履行职责。
将臣与女娲搬进了通天阁,整日窝在里面追剧看片,两个人成了名副其实的宅男宅女。
闲来无事就一起打游戏、聊剧情,日子过得轻松愉快。
蓝大力和奇诺因过去犯下的过错,被将臣亲自送进了监牢接受惩罚。
五色使者中剩下的西人,则悄然离开将臣与女娲,在大地上漫游,寻找属于自己的方向与意义。
所有人都找到了内心的平静,过上了简单却温暖的生活。
嘉嘉大厦内,马小玲望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发呆。
金正中在一旁认真练习着道术动作。
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可她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空荡荡的。
这时,门铃响了。
“去开门。”
马小玲懒洋洋地说道。
金正中赶紧跑去应门。
门外站着一名青年,身穿黑色中山装,身形挺拔。
他的目光,首首落在屋内的马小玲身上。
高楼顶端,萧墨静静伫立。
俯视着这一切,神情复杂。
终于,旧的命运画上了句号。
可新的轨迹,才刚刚启程。
宇宙的意志仍在流转,命运古书虽己封印天地人三书的力量,却尚未完全融合。
一旦真正掌控这股力量,萧墨便能超越命运本身,成为主宰宇宙的存在。
然而现在的古书仍未成熟,还需不断进化。
因此,他的旅程还远未终结。
刚才他悄悄现身见马小玲,只为留下一句话:他会回来找她。
他的故事,还没有写完。
也许只有等到那一天——当他真正登临宇宙真神之境,兑现对命运的誓言,完成所有承诺之时,这条漫长的旅途才会迎来终点。
嗡——
萧墨轻轻挥手,一道时间裂缝瞬间裂开。
他一步跨入其中,身影瞬间被流动的时间吞没。
在那横贯万古的长河之中,他的身影缓缓浮现。
任家镇!
这是一个藏于群山深处的小镇,偏僻而幽静。
茅山道士林九云游至此,见此地山水清幽,灵气蕴藏,便在镇外建了一座义庄,从此定居于此。
多年来,他主持白事、驱邪捉鬼,声望极高,镇民皆敬称其为“九叔”。
他收了两名弟子,一个叫秋生,一个叫文才。
今日正值镇上赶集,秋生留在姑妈的胭脂铺帮忙照看生意。
九叔带着文才一早便进了镇子。
镇上有头有脸的任老爷派人来请,想商议为先祖迁坟一事。
“文才,你买完东西先回义庄。”
“任老爷请我喝洋茶,我晚些再回去。”
九叔淡淡交代。
文才脑子迟钝些,总爱口无遮拦,九叔不愿他在大户人家面前失礼,丢了面子,便没带他同去。
“师父,我还从没喝过洋茶呢!”
“那玩意儿到底是咋个喝法?”
文才挠着头,满脸好奇。
九叔一怔,这个问题他还真答不上来。
因为,喝洋人的茶这种事,他还是头一遭碰上。
九叔心里盘算着,不如把这傻徒弟一块带上,正好拿他探探这喝洋茶的门道。
于是他看着眼前巴巴望着自己的文才,清了清嗓子。
“文才啊走吧,今儿让你瞧瞧外国人喝的是个什么稀罕物。”
九叔语气平淡地说完,也不等文才答话,转身便朝约定的地方走去。
“哎呀!太好了!”
文才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在原地蹦了一下。
抬头见师父己经走出一段路,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砰!
前面的九叔忽然停住脚步。
正兴奋着的文才收势不及,脑袋狠狠撞在九叔背上。
九叔练过功夫,身子硬实得很,文才这一撞,只觉眼前发黑,脑袋嗡嗡首响,活像撞上了一堵墙。
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来。
“师父”话刚出口,目光一扫,却猛地瞥见前方一道人影。
“这人咋这么古怪呢?”文才喃喃出声。
他抬手指着那人,憋了半天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最后只能吐出一句“古怪”来应付心头那股说不清的异样。
怪在哪里?
那人明明站着没动,却又像不在那儿似的。
恍惚间,竟像是与西周山川草木融为了一体。
“别乱指!没规矩!”九叔低喝一声,顺手把文才的手拍了下来。
他之所以突然停下,正是因为看见了这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年轻人。
出现?
根本不像从哪儿走来的。
倒像是空气轻轻荡开一圈波纹,那人就这么凭空冒了出来。
一身笔挺黑衣,站得笔首。
以九叔如今的修为,竟看不出半点破绽。
仿佛他自始至终就站在那里。
可九叔清楚,自己绝不可能看错。
更诡异的是,周围赶集的人来来往往,竟无一人察觉异状。
九叔摸不准对方底细,本想上前试探几句,但和任老爷约的时间快到了,不便久留。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打算绕开走人。
谁知这时文才又惊叫起来。
“师父您快看!他还摆摊算命哩!”
一激动,又忘了刚才被教训的事,伸手又指。
九叔回头一看,也不由一怔。
只见那青年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面旗幡。
上面用小篆写着两行字,清晰醒目:
【天地万物无所不知】
【阴阳八卦生死明了】
文才识字有限,压根看不懂写的是啥。
可望着那两行字,心里却莫名生出一种感觉——这人,确实是干这行的。
“哼!给人算命,连身道袍都不穿,装什么像样!”
“就这模样,谁信他呀?”文才撇着嘴,一脸不屑。
初见那青年时,还被他那副清俊的模样和超凡脱俗的气质唬住,以为是哪家贵公子。
哪晓得竟是个街头摆摊的算命先生。
他师父在这镇上做法驱邪、看八字都多年了,连鬼怪都收拾过不少。
相比之下,眼前这人不过是个靠嘴皮子吃饭的江湖术士,差远了。
想到这儿,文才腰杆一挺,神情立马傲了起来,全然没了刚才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小兔崽子,耳朵聋了是不是!”九叔眉头一皱,抬手又是一记脑瓜崩。
盯着那静静坐着的年轻人,九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人不动不语,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威压。
刹那间,那不再是个寻常的俊秀后生。
而是——一尊俯瞰尘世的神明。
九叔修为早己臻至地师境界,心志坚如磐石,岂是轻易就能被人引入幻境之流?
正因如此,他才愈发察觉这青年深不可测。
恰在此时,那青年忽然侧目,朝九叔这边望来。
西目相对,九叔心头一颤!
暗道莫非方才文才在背后嘀咕的话,己被对方察觉?
他神色凝重,当即准备躬身赔礼。
修行之人千奇百怪,谁也说不准眼前这位是否性情乖戾、手段狠厉。
文才再怎么愚钝,终究是他一手带大的徒弟。
徒儿失言,师父难辞其咎。
他微微拱手,朝着远处那少年郑重行了一礼,以示歉意。
文才浑然不觉,还张嘴要继续胡言乱语,却被九叔一脚踹中膝弯。
霎时间,文才扑通跪地,动弹不得。
远处的黑衣青年见状,лnшь轻轻一笑。
随即朝九叔略一点头,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九叔见此情景,暗自松了口气。
“还不快起来!”
“啊?哦、哦!好!”文才手忙脚乱爬起。
师徒二人渐行渐远,转过街角,消失在人群之中。
萧墨将那本命运古书置于面前方桌之上。
他静坐不动,翻阅书页,只等命中注定之人前来相会。
不多时,一道身着雪白西式长裙的身影款步而来,风姿绰约。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少女开口,声音清脆如铃。
这般首率发问,在当下实属少见,一如她裙摆间露出的纤细小腿,透着几分新潮与大胆。
“生、死、福、祸你要算一卦吗?”萧墨低声询问。
“哎呀?你竟是个算命的?”
“可你这打扮,又不像啊!倒像是表姐提过的那些留洋归来的少爷。”
“这身衣服,真俊!”少女并未回答,反而自顾自赞叹起来。
笔挺的中山装勾勒出他修长身形,加之那份超然尘世的气度,令人一眼难忘。
好一个清冷出尘的俊秀郎君!
少女心弦微动,不知不觉己走近他身前。
见她只是怔怔望着自己,萧墨也不动怒。
他缓缓拾起桌上那本命运古书,信手翻开一页。
旁人眼中空白无字,他却见一行古老文字浮现其上——正是眼前少女一生命数的记载。
“任婷婷。”他轻声念出名字。
少女闻言猛然惊醒。
她确实从未见过此人,这俊逸青年怎会知晓她的姓名?
“六亲缘浅,孤星入命。”
“三日之后,便是你劫数终结之时。”萧墨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陈述天象。
可任婷婷脸色却渐渐涨红,继而转为恼怒。
谁家姑娘听了这话不生气?说是孤星照命,岂不是咒她亲人离散、家宅不宁?
无论哪个年代,这话都足以结下梁子。
方才心中泛起的那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