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殷星柠就像是一个面团,被沈知言这个拉面师傅各种蹂躏,直到她不省人事地躺在院子的草坪上,才宣告早上的训练结束了。
这样的高强度训练也是苦了这位从小锦衣玉食的公主了,不过能坚持下来才是一切最好的开端。
期间沈知言多次卡角度,卡一个在叶凝霜眼里十分暧昧的姿势,但几次试探下来叶凝霜竟然出奇地沉住气了。
那接下来还能沉住气吗?
沈知言坏笑一声,悄悄走到殷星柠的身旁,缓缓地坐下,说道:“星柠,今天感觉还好吗?”
“师尊……我感觉我好像有点死了。”殷星柠有气无力地说道。
“头晕是正常的。”沈知言轻轻一笑,“你手酸吗?要师尊替你揉揉不?”
“真哒?!那师尊替我揉揉吧!”
“好,那你先躺我腿上,我好给你揉揉。”
沈知言说着就把殷星柠的脑袋轻轻地抬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刚触碰到殷星柠的手臂,面前就传来了一阵呼啸而过的风。
桃木剑的剑尖当时离殷星柠的面门只有一公分,被沈知言用两根手指夹住,不再让它前进一点点。
“呼……”
殷星柠当场就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愣,下一秒两眼一翻,白色的小魂从嘴里吐了出来。
看着一脸阴沉朝着自己走来的叶凝霜,沈知言招呼来了墨雨,让她把殷星柠带回房里休息。
果然,她再怎么沉住气,都忍不了自己的专属座位被别人鸠占鹊巢了。
她能接受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徒弟,能接受自己爱人的时间分给别人,唯独接受不了对方一步步蚕食她的特权。
所以沈知言在一次次试探底线中,终于把叶凝霜的底线给试探出来了。
“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待在那个角落里面偷窥一辈子呢。”沈知言调侃道。
“沈姐姐为了引我出来可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叶凝霜也冷笑一声,“我们各退一步的,好吗?”
“你想怎么退?”沈知言挑眉,“不过让我退货现在可不太现实,别的我可以试着答应一下。”
“我怎么舍得为难沈姐姐呢?毕竟我那么喜欢你,是吧?”叶凝霜反问道,“就是不知道沈姐姐对我的喜欢究竟有多少……”
叶凝霜接着说道:“我这些天也想明白了,我那天确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我现在不反对沈姐姐你收徒弟了,但我的要求很简单,不得和她又除师徒外的亲密接触,而且从她之后你不能再收徒弟了。”
“可以,那我们和好吧。”沈知言欣然地点了点头,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了那天叶凝霜扔下的焰魔,“这把剑你收回去吧,是你的别人永远抢不走,你又凭什么会觉得我会那么轻易喜欢上别人呢?难道你对你自己的魅力就怎么不自信?”
拜托,像女主这样倾国倾城的存在自己养在身边五年了都没有非分之想,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能掀起什么大浪?
“沈姐姐所言甚是,是我不够成熟,闹了小孩子脾气。”叶凝霜悻悻地接过了焰魔,“对不起沈姐姐。”
“没事的,我也对不起你,毕竟我没跟你商量就贸然收徒,因为如果提早跟你说了,你估计也是反对的。”沈知言解释道,“这个二徒弟是宗主安插给我的,原本计划是让宗主带,但是老花她日理万机太忙了,就让同为剑修的我来带一下了,不过你放心,她也只是来宗里修行四五年的而已,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徒弟。”
“我明白了,沈姐姐,可是我不只是想当你的徒弟,我更想当那个陪伴你余生的人。”叶凝霜纠结了一会说道,“所以那天的气话也不完全是气话,也是真心话,所以沈姐姐能给一个确定的时间吗?我不想听你说什么等我变强之后再考虑。”
“凝霜,婚姻可不是儿戏,你真当准备好迎接它了吗?”沈知言换上了一副长辈的口吻说道,“结为道侣时天地为鉴,若是背叛了婚书,修为可是会受到很大影响的。”
看似在劝叶凝霜,实则是她自己并没有准备好面对婚姻。
她自己也说不清,不知道为什么对未来的生活完全没有什么憧憬,也从不向往婚姻,只想活在当下,过好每一个今天。
你说这不是在混日子吗?
是,也不是。
这一类人最典型的表现就是,童年有过创伤,在那种环境之下被迫自己学会独立,从不依赖和麻烦别人,在同龄人里会显得过分成熟、早熟,可到了成年之后却又变得比同龄人晚熟,逐渐变得喜欢逃避,用逃避化作保护自己的盔甲。
“我不会后悔的,只要沈姐姐你肯愿意嫁给我,我会拼尽全力让你幸福的,决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叶凝霜诚恳地抓住沈知言的手,眼神灼热,把那个藏在她内心最深处,那个只想逃避的她一点一点挖出来。
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另一个世界还有人在等自己回去,自己这个灵魂从不属于这里,从小在正确的环境下成长的她做不到始乱终弃这种混蛋事。
在面对叶凝霜的一步步紧逼,沈知言心一横,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能到我如今这个修为,我就嫁给你,可以吗?”
“炼墟吗?!再过个二三十年,我就可以追上沈姐姐了!”
“不不不,我前几天已经到合体了,你还得加油啊。”
叶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