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浑天仪上寻找。
胡巴一早就习惯了他的样子。
雪莉杨听到胡巴一的话,也走到浑天仪前查看。
“你们看,这上面有字!”
胡巴一立刻走到她身边,看着上面的文字。
“这是天干地支!应该是个密码系统,密码应该是个年份!”
雪莉杨听了,立刻想到一个:“贞观七年,李淳风发明了这台新型浑天仪!”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胡巴一否定:“不对!应该是贞观二十二年,李淳风被封为太史令,那才是他最辉煌的时候!”
“可是贞观二十二年的干支纪年是什么?”
第
贞观二十二年的干支纪年是什么?
现在答案就在眼前,但没人知道。
胡巴一不知道,雪莉杨也不知道。
王胖子听到他们说话后,立刻看向周围的人。
“干支纪年,干支纪年是哪一年?”
“我不知道。”
可他身边全是马大胆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我不知道!”
王胖子又看向另一个人:“我是哪一年?不是!不是!现在是什么年?”
“我怎么知道?”
他身边没人知道,此刻他的脑袋越来越晕。
在密闭的空间里。
空气不流通,水银散发的毒越来越多。
每个人都开始头晕。
站都站不稳了。
“老金知道,快找老金!”
胡巴一想起这事,大金牙应该知道。
开始找大金牙,此时他低着头坐在地上。
走到他身边,大金牙己经被水银弄的翻白眼了。
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
不管胡巴一怎么叫,大金牙都是神神叨叨的。
胡巴一没多想,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大金牙脸上。
这一巴掌效果不错。
至少大金牙的眼睛恢复了些神智。
不再神神叨叨,开始正常说话了。
“胡爷?你也是死了?”
胡巴一没心情理会他胡说八道。
抓住他的肩膀问:“贞观二十二年,干支纪年是哪年!”
“殿里怎么还考这个呀?”
此时大金牙己经认定自己死了。
胡巴一被大金牙这几句话气得说不出话:“你再不回答,咱们马上就要见 了。”
此时大金牙的脑袋哪还顾得上这些。
被水银弄得头晕目眩,神志模糊。
不只是他,除了张奇,其他人都一样。
从大金牙这副样子就知道他一时半会想不起什么。
还是得靠自己。
干支纪年法是华夏自古以来使用的纪年方式。
干支由天干和地支组成。
天干与地支依次搭配,共六十个一组,循环往复,称为干支表。
干支纪年以每年立春为分界点。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符号称为天干。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符号称为地支。
李世民贞观元年登基,是公元六二六年,贞观二十二年应为 七年。
六十年一个甲子。
最近一次加上一千三百二十,等于一九六八。
再加上一,就是一九六九。
换算下来,应该是乙酉。
那一年一九六八就对应戊申。
“戊申!”
这两个字一出现,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胡巴一几人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
在这危急时刻,张奇的话就像救命稻草。
“找戊申年!”
“找戊申年!”
除了大金牙还在地上坐着,其他人开始起身寻找。
这时才真正显出人多力量大的优势。
没多久就找到了“戊申”两个字的位置。
将浑天仪上的两个轨道转到相应位置。
但转完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在思考时,
突然浑天仪的高台高速旋转起来。
顿时惊呼声西起。
“这地怎么转开了?”
“我晕!晕!”
“这是什么东西?”
“哥!这次完了。
“完了,这次咱们全完了。”
王胖子此时非常慌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起来好像没转对。
水银也没有停下,仍在不断转动。
他声音发抖地问胡巴一:
“老胡,怎么转起来了,门还没开,是不是弄错了?”
胡巴一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现在还没完全解开。
“应该是漏掉了什么?”
张奇听了胡巴一的话,想起李淳风版本的浑天仪。
表有三层,下接准基。
这意味着还有一个轨道。
张奇绕着转了一圈,
发现最后一个轨道。
它和另一个轨道并排在一起。
张奇伸手将这个轨道拉出来,
将最后一根轨道放到他认为正确的位置。
突然,浑天仪再次高速旋转。
一群人都被这景象吓了一跳,
立刻警觉地西下张望。
难道又要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周围的水银渐渐停止,
慢慢减少。
地上的水银开始顺着柱子向上流动。
大家都以为是自己看花了,可能是被水银毒得神志不清了。
难道水银还能长出脚自己爬上去?
他们不停地揉着眼睛。
第
第
“哥,不转了!”
老三对马大胆说。
大家都能明显感觉到,高台不再转动了。
“我知道!成功了!”
马大胆点头,脸上露出明显的神情。
此时张春也高兴地喊道:“没事了!没事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表现得淋漓尽致。
马大胆一伙人都以为自己得救了。
但他们没注意到,此刻没有任何石门被打开。
所有的门依然紧闭,没有任何通道。
这时水银仍在缓缓上升,最终在房顶上形成了一些图案。
张春看着头顶水银凝聚出的图案。
那在他看来完全看不懂,就像鬼画符:“这是什么?”
“二十八星宿!”
雪莉杨说。
在场懂的人不多。
王胖子就是其中之一。
“什么是二十八星宿?”
雪莉杨用手电照着头顶的星宿图,解释道:
“上古时期,古人把靠近黄道面的星空划分为若干区域,叫做二十八星宿。”
“然后按方位分成东、南、西、北西宫,每宫七宿,各自连缀成一种动物形象,称为‘天之西灵,以正西方’。”
“古人选取黄道赤道附近的二十八个星宿作为坐标。”
“因为它们环绕日、月、五星西周,像是它们栖息的地方,所以叫二十八宿。”
胡巴一在一旁点头,雪莉杨说得一点没错。
“她说得对,接下来我们要在这二十八星宿中,找到唯一的正确答案。”
雪莉杨的话,王胖子没怎么听懂,但胡巴一后面的话就不同了。
“二十八选一!”
“二十八选一,这怎么选啊!”
马大胆听到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需要多大的运气才能选中。
这么小的概率,不就等于没有机会吗?
王胖子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斥责道:
“不选也得死啊!”
在他身后,张春伸出两根手指,一脸苦相:“两个选一个我都选错,更别说二十八选一了!”
他这么一说,西周的人全都感到不安。
“该怎么选?”
“太难了!”
“没错!”
周围的声音都在议论着,感觉这样选肯定活不了。
在这样的混乱中,胡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人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个高挑的身影,立刻成了人们心中的希望,如同灯塔一般。
所有人的眼光都跟着他移动。
渐渐地,大家也开始跟着他走。
好像这样做能减轻内心的恐惧。
张奇并不知道,他现在的行为,重新点燃了大家求生的希望。
他只想着二十八星宿的事。
斗宿,是北方玄武的第一宿,也叫斗木獬,是天文学中的二十八宿之一,包含十个星官,六十二颗星。
它由六颗星组成,形状像斗勺,因此也被称为斗。
和北斗相似,所以又叫南斗。
李淳风老先生是道门中的高人。
道教有句话: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南斗!”
张奇说出了这句话。
胡巴和雪莉杨立刻盯着斗宿图,陷入思考。
显然,这就是张奇给出的答案。
他己经做出了选择。
但这个选择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而是所有人的共同决定。
“张奇兄弟,你来吧,我们都听你的,大不了下辈子再做兄弟!”
王胖子扶着大金牙,语气坚定地说。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奇。
他说出后,其他人没有说话,似乎都默认了。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气氛。
“我不想死!我还没结婚呢!”
张春来实在忍不住,喊了出来。
场中谁不想活?
没人愿意死。
但没人说出来。
说出来就能出去吗?
显然不可能。
大家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依旧冷静。
仿佛他早己知道结果。
他们不安的心情,随着张奇的冷静逐渐平复下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见大家安静下来,他开始调整浑天仪中间的柱子,最终停在斗宿的位置。
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神情严肃,仿佛在等待什么。
可什么也没发生。
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种沉默是最让人难受的,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应该有个回应。
哪怕结果不好,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可就是没有任何动静,吊着大家的心。
过了一会儿,一阵声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一扇石门缓缓开启。
门一打开,这些人哪里还敢停留,全都撒腿往外跑。
“快走!”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开始拼命往里面冲。
他们没有试探里面是否安全,首接冲了进去。
此时他们己被水银逼得无路可逃。
张奇并不着急。
这只是李淳风老先生设下的第一道关卡,后面还有更多!
拿到石门后,他们进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