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娘和孟氏赶忙把人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沾上的灰尘。
“当家的,那车夫是他们家的下人,怎么可能听咱们的话。别着急,反正咱们村儿离这儿不是很远,大不了过两天咱们再来呗。”
她也不想走,可没办法,下午赵月和王小甜那个架势,他们不走也讨不到好了,还不如让先顺了她们的心思。
赵月娘心疼儿子摔了那么一大跤,嘴上骂骂咧咧的。
很快,马车远离了王家口村,路上越来越偏僻。
康宁一拉缰绳,马车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怎么又停了?
车厢里三人不明所以。
送走三人,老李氏、赵月带着王小梦,夏竹和春桃提着零嘴,就往村口情报站去了。
“小甜娘来啦,快过来坐。”
村里的大娘看到几人过来,既惊讶又高兴。这次回来后,老李氏几人还没出门跟熟人唠过家常。
村里人都说,以后啊,王大勇家和他们不一样咯,人家就是真正的官家老爷夫人了,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和她们这群泥腿子唠嗑了。
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孙老太和老李氏关系要好,撑着膝盖起身,就把人往人群里带。
“小甜娘,你娘家人都走了?”
刚找了地方坐好,就有那好打听的开始了话题。
“走啦,我娘和我哥就是想我了,过来住了两日。家里也有事儿,刚才已经安排了马车送他们回去了。”
赵月让两个丫头把零嘴给众人分着,回道。
“啧啧,要我说,也就是你心善。就你那娘家人,上次来还和你们干仗呢。听说,这次过来,还在你家门口骂了许久。”
“咳,说到底都是亲娘亲哥哥,他们做的不是,我这个做女儿做妹妹的,也不能真的和她们计较不是。
大娘,你尝尝这糕点,从京城带回来的。”
“大娘婶子们,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夫人那娘家人,每次上门来,都要先闹一通。明明心里根本没有我们夫人,还非要上演母女情深兄妹情深的戏码。这次来,张嘴就要一千两,也就是我们夫人和小姐心善孝顺,念着都是亲人,直接就给了……”
春桃一张快嘴叭叭叭的,零嘴还没分完,老赵家干的那些破事都说了出去。
“哎哟老天爷啊,一千两?你们给了?”
孙老太直接震惊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老李氏。这儿媳妇的娘家上门打秋风,这做婆婆的现在还笑得出来?
老李氏拍了拍她的手:“都是一家人。”
这边三人不遗余力的说着老赵家的事儿,那边王小甜早就换好衣服坐上马车出了门。
真当她的银子这么好拿?若不是为了给哥哥赚个孝顺的名声,她早就收拾他们三个了。
马车换了车轮和座椅,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康宁。
此时赵有根正在跟康宁理论,听到车轮碾过的声音,回头张望。
“舅舅好啊,又见面了。”
待两辆马车去县城转了一圈后,一辆车里坐着王小甜,另一辆车里都是满满当当的东西,日头西斜才到了家。
路过村口,看到老李氏还在坐在那和老姐妹闲聊,王小甜让人停下马车,从车厢里拿下几提点心。
“奶奶,刚才在县里买的,您给奶奶大娘们分一分,带回家给孩子吃。”
“这,这怎么使得。”
众人摆手客气,王小甜也不在乎这点子东西,刚才消费过足了瘾,直接把东西塞进老李氏手里,让她给分。
又赚了一波夸赞后,扶起老李氏回了家。
回家后,所有人都聚在了王小甜的房间。
赵月急不可耐的问:“甜儿,他们怎么说,以后真的不会再上门了吗?”
“娘,你就放心吧,你闺女出马你还不放心,他们答应我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来了。”
说完,从怀里掏出银票:“看,银票我也拿回来了。来来来,失而复得,咱们分了,一人一张。”
王小甜家里欢声笑语,空间里炸开了锅。
赵有根三人已经被陈四抽的站不起来,衣服上冒出丝丝血渍,最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集装箱牢房。
樊老鸨那些人,只回头看了两眼,就继续麻木的干活儿。
王小甜的意识一直关注着空间,见他们终于老实后,开开心心的就去吃晚饭了。
橡胶已经研究出来了,王小甜着手开始建设橡胶作坊。
厂房是现成的,最紧急的就是招工。现在的三个作坊,员工已经上千了,几乎附近周边村子的劳动力都已经招完了,王小甜连夜做了几百张招聘传单,派人去县城和更远的村子去招人。
这事儿被严县令知道了,为了支持安平县的经济发展,他居然派出去一队差役帮着一起招工。
有了县衙做背书,三百个员工很快就招齐了,新建的员工宿舍立刻就热闹了起来。
去京城之前做的第一批车轮,王小甜和赵达带着人拉去了县城。
第一站,鸿顺楼。
嘁里喀嚓把黄掌柜的马车换好车轮,让黄掌柜有机会去颠簸的路上试一试,就去了县里最大的车行。
王小甜本来以为,这么减震的车轮会很受欢迎,结果,居然没几个人感兴趣。
难道是一个车轮三两贵了?不贵啊。
随便吧,不好卖,就慢慢卖,回去继续研究充气轮胎去。
财大气粗甜,让他们继续售卖,自己直接就溜达回家了。
三百个新员工中,不乏手艺人,王小甜查好如何在古代制作充气橡胶轮胎后,就把研究过程交给了新提上来的管事。
第二天,所有的火窑就开工了。
王小甜又恢复了溜溜达达,蹲在火窑前,靠嘴输出的日子。
天气越来越热,王小甜让食堂午饭和晚饭都上了冰镇汤或者冰镇甜饮,免费的,每人限量一杯,引得许多过来的商人都挤到食堂去吃饭了。
很快,王川的官职授予了,吏部员外郎,这一官职大大超出了王川的预期,消息传到县衙的时候,严县令也被惊到了。
官职定了,距离上任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全家又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