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魔意森森的话音,一个高大魁悟身穿碎甲满头脏辫的黑肤巨汉,霍然便从幽井中飞出,
徐徐悬停在半空之中。
他漠然看向下方那群严阵以待的金甲禁军,轻道:“,一群金皮狗怎会来到这个地方,你们是谁的部将?”
与此同时一一萨凡勒斯城之外,正在通过侦查设备观察城内情况的拉格尔面色严峻。
“是的大人。”拉格尔转身躬敬道,“这也是一个叛入混沌的黑暗原体,名唤马纳·拉库图图,称号为血狮猎王。
然而他并不信仰任何邪神,只信自己,于一百六十八万年前叛变。至于他为何会被封印在这个地方,到底被谁所封印,便不得而知了。”
“一个独狼原体么。”
厉骇微眯双眼遥遥‘看”向那远在不知道多少亿公里外的黑人原体,‘看”着对方的个人界面淡淡道,“华彩级原体,7级领域,比西德尔还要高上一级,唔我去会会他。”
雷斯特已然带着无比虚弱的好友柯罗德,回到了地面上。
而面对猎王的疑问,他则镇静自若的道:“我们是秘密原体大人的属下,来此是为了查找黄金帝路定位设备。”
“秘密原体?切。”
已变作超一形态达至7级初层次的厉骇从天而降,看着马纳·拉库图图笑吟吟道,“但我听说过你·猎王。
随即不等对方开口回话,他便雾然抬手虚划半圈。
刷—
仅仅一瞬间,那百名金甲禁军以及这片幅员千里的巨型竞技场,乃至整个庞大到近乎恒星般的萨凡勒斯城。
就同时间修然缩小无数亿亿倍,变成了芝麻粒般的小光点,被厉骇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耳朵眼里。
于是他与猎王马纳周遭景象就雾然大变,变成了一条粗达百亿里绵延无尽远,仿若宇宙洪流般恢宏伟岸的黯淡信道这,便是萨凡勒斯城栖身的那条残缺网道。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为何城外景象突然大变?!”
显然,他们根本不知晓自己在一瞬间里变小了无数倍。
更不知晓自己连同自己脚下这整座城市,此刻都被塞入了厉孩的耳朵眼里。
随即下一刻,他们所在的整个会议室就颠簸晃动起来,紧接着天花板处就裂开了一方大洞。
原来,他竟单枪匹马一瞬间便贯穿数十万里地层,闯入到了这三人躲藏之处。
旋即,便有无边威压从拉格尔身上喷薄而出,将这仁灵族死死镇压在地。
“这股威压,是—”
三人趴在地上费力抬头看向拉格尔断断续续道,“你是冠位禁军?!怎么可能?!”
“告诉我。”
拉格尔冷冷道,“那件可以定位黄金帝路的设备,到底藏在哪里。”
另外一边同为7级初阶者,猎王马纳自然也看清了厉孩做了什么。
于是他不可思议的道:“你,你刚才是将整个封印之地都变小塞到了耳朵里?你这是什么邪术?!”
“这不重要。”
厉骇兀自原地弹跳一边热身一边笑道,“我们来打一架吧,看你这体格———应该很耐打。”
或许是赛亚人血统的原因,每次一变身后他就无法控制的战意沸腾,十分想找人拳拳到肉的干一架。
而且每当厉骇拳脚攻击到对方,或被对方拳脚攻击到自已后,他的形与神就会齐齐震栗,爽到不能自已。
那种爽感,甚至超越阴阳和合千百倍不止。
简直像超级抖s和超级抖的集合体一样。
并且在太虚剑魄的作用下,这亦会让厉骇对于武道、对于战斗、对于杀等等,都拥有更多更玄妙的感悟。
所以这次,他不打算一招就秒掉眼前这个尼格原体,即便厉骇可以做到。
他想要和对方,好好打上一场。
“想和我打?行啊。”
猎王马纳狞然一笑,“我被那该死的威尔莫拉使诈封印了一百万年,正愁满肚子火没处泄呢。”
“很好很好。”厉骇开怀一笑,“既如此,就由你来选择战场吧,你觉得哪种地方你更具优势,那便选哪种地方,这样也不算我欺负你。”
厉骇这番话说的猎王马纳光脑门上青筋一跳,他随即就怒极反笑道,“行,既然要打,就去宇宙里打吧。”
说罢便随手撕开现实惟幕,遁离亚空间去往了那物质宇宙中。
而厉骇亦在咧嘴一笑后,同样遁出此域回返现实。
无际无垠的宇宙深空中。
刷朦光一闪。
近千万公里直径的恒星便兀然爆炸,炸碎成万千颗千里万里大小的炽火流星,进射向四面虚空然而这些本该经历数分钟乃至数钟头时光,才能抵达各方向各大行星的破碎炙星。
却在仅仅一瞬过后,就无视宇宙规则的超光速抵达了那些星体,将它们也轰成了漫天碎骸。
如此诡异之况,便好似暗示这座庞大恒星系统的物理规律,已然彻底扭曲崩坏一般。
确实,这片虚空的现实秩序与规则——确实扭曲确实崩坏了。
只因厉孩与猎土马纳一路交战时,不小心经过了这里。
方才那颗比太阳还要庞大千百倍的恒星之毁灭,便是因为二者交战所产生的馀波所致。
而文因这两人相对于星体来说实在太小太小,速度也太快太快。
所以周遭星域若有智慧文明使用远空侦查仪器观测这里,便会惊恐发现那茫茫星空漫天星辰。
短短时间里,就有几十颗互相间并不‘接壤”的恒星,竟毫无规律的一个接一个莫名毁灭。
便好似有个来自于现实之外的怪兽或神明,正在无垠星海间肆意摧毁到处破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