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装死逃过一劫,大黄吸取了教训,这次黄鼠狼的身体被一分为二,死得不能再死。
由此可见大黄对它的恨意,不亚于我。
自从发现洞里有黄鼠狼,我和黑娃是越干越有劲,挖了大概十分钟,深度到我膝盖位置,又从里面跑出来一只。
“去死吧!”我正准备出手,黑娃眼疾手快,比我抢先一步,举着铁锹狠狠往下拍去。
跑出来的黄鼠狼,还没搞清楚外面的情况,就被拍死在洞口。
由于这两天不愉快的经历,让我和黑娃心中对这种东西充满恨意。
之后又挖了半个小时,从洞中陆陆续续跑出来五只黄鼠狼。
其中有两只命大,既躲过我和黑娃的铁锹,又逃出两条狗的追击。
不过,另外三只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我解决了一只,黑娃拍死一只,剩下一只被大黄和白龙咬死了。
这时,我们都己精疲力尽,实在是挖不动了,大黄和白龙也蹲在一旁的田里,伸着舌头,气喘吁吁。
不过,能有此战绩,我非常满意,总算报了昨夜之仇,也给了它们一点下马威,看它还敢不敢来惹事。
等我和黑娃,扛着铁锹,回到家时,己经是中午,村里各家的烟囱开始往外冒烟,都在准备午饭。
“二狗哥,下午还接着干吗?”黑娃浑身脏兮兮的,却还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不去了,上午己经端了它们的老巢,再去也没意义。”我擦着额头的汗水,叹气道:“真够累的,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这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一个安稳觉。
如此下去,身体怎能受得了。
中午,黑娃在我家吃的饭。
饭桌上,爷爷好奇地问我俩,一大早,扛着铁锹跑出去干啥了,我只是笑笑,说到水沟里抓鱼。
这也是我们经常干的事,对此,爷爷也没多想,只是让我们中午不要在外面玩得太野,天气太热,容易中暑。
吃完饭,我带着大黄,在院门口,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铺上凉席,躺着睡觉。
黑娃则带着白龙回他自己家,毕竟一上午都没回去过,舅妈会担心。
由于心情大好,我躺下没多久,便呼呼大睡。
感觉没睡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在喊我。
“二狗哥,二狗哥,别睡了,我们去抓鱼啊。”听着好像是黑娃的声音。
我当时心里在想,这货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大中午不睡觉,刚回去没多久,又跑来喊我去逮鱼。
“别闹!要去,你自己去,我要睡觉,困死了!”我翻了身,不想再搭理他。
“二…狗…哥,起来啊!”
可他仍旧不依不饶,这次他还拍了我的后背,并且喊我的时候,声音拖得老长,而且还有些空灵。
因为在白天,我也没多想,只是感觉听起来怪怪的,心里有点瘆得慌。
连续两次被吵到,我不耐烦起来,瞬间坐起,想给他两巴掌。
可当我坐起来后,揉了揉眼睛,有点蒙了。
黑娃呢?
只有大黄在我旁边,躺在距离我一米的地方,其他啥也没有。
我想这货应该不可能跑得那么快吧,一个转身的工夫,大概一两秒,他就一溜烟地,躲起来了?
晃了晃脑袋,我清醒了些,感觉这不可能。
因为即使黑娃跑到周围躲起来,那应该也有脚步声吧。
可我从始至终只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以及拍我后背的触感,没有听到任何走路的响动。
“卧槽!”想到这里,我头皮瞬间麻了!
这哪是人做的,分明是刚才我身边有鬼…
让我不安的是,我在院子大门底下,算是在家里乘凉睡觉,没有跑出去,那东西是怎么敢过来的?
再者,一旁躺着的大黄,竟然一点反应没有,还像死猪一般,睡得呼哧呼哧的。
这说明,那个脏东西的实力可能远超大黄,以至于大黄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这时,我突然感到脖子上的铜镜有些发烫。
伸手摘了下来,放在眼前一看,只见铜镜的镜面己经变红,上面似乎残留有血迹。
用手沾了一些,我用鼻子闻了闻,连忙捂着胸口干呕,上面的血太臭了,一股子腥臭味。
不是活人或者是活着动物的血,因为正常生物的血,只会有点腥,不会发出如此恶心的怪味。
在看铜镜镜面的时候,由于镜面反光,我似乎看到脖颈处,有几道长条形状的手印,而且上面发黑。
没有犹豫,赶紧跑到屋子里,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这一瞅,吓了我一跳。
脖子处莫名多了三道黑色手印,这个印记己经深陷入我的皮肤当中。
看到这,我瞬间反应过来。
刚才,肯定有脏东西在我身边,试图想掐死我,不过,好在我脖子上有孟老道送的护身符。
如果没有铜镜,这个时候,我可能躺在地上惨叫呢,也有可能彻底醒不过来。
至于我为何没有感觉到,应该就是护身符帮我抵挡了恶鬼的伤害,而且还伤到了那个恶心的东西。
虽然我脖子上多了它的手印,可身体没有一点不适感。
我叹了口气,回到院门口,对着还在死睡的大黄,上去就是一脚。
“还睡呢?你这货,比我都要困?我差点被鬼弄死了,你倒好,一点反应没有!”
我朝着大黄不满地哼了声。
被我踹了一脚的大黄,提溜一下坐起来,有些茫然地望着我。
我坐在地上,摸着它的狗头:“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从现在开始,你别睡了,老实地待在我旁边,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别再让那种玩意再靠近我。”
刚开始醒来的时候,我还有些害怕,但现在感觉好多了,主要还是在白天,有着心理上的巨大优势。
除非它现在站在我面前,我可能会皱一下眉头,其他的我应该都能稳得住。
其实,我感觉到了,正午时分,让我碰上,应该与上午我们做的事有关系,不然不会这么巧。
“唉,爱咋滴咋滴,反正己经做了,我一点不后悔,只是可惜没有找到昨晚那个黄狼精,如果看到它,我会毫不犹豫用铁锹剁下它的头!”
我躺在凉席上,接着睡去。
有了大黄蹲在旁边守护,我安心多了,没一会又睡着了。
可我刚睡着,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又听到有人喊我:“二狗哥,我来了。”
黑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下我彻底怒了。
虽然我没有起床气,但接二连三被那种玩意打扰好梦,心里十分不爽。
没给他说第二声的机会,隐约感觉到他在我身后,我一把拽住,把他按在凉席上:“这次,我看你往哪跑…大黄过来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