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没想到我无心的一句话,勾起了你们的伤心之事,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们节哀!我相信,你爷爷此刻正在另一个地方享受着福气呢。
老阿婆眼神真挚,语气温和,说的话,让人听着感觉很舒服。
无形中,拉近了我们的关系,也让我心中的不满,减少了一些。
过了一会,二叔从灶台上拿了馒头、包子之类的食物,递给他们:“拿去吧,路上边吃边走!”
老婆婆接过食物,说了声谢谢,就准备离开。
这时,她拉着的小孩,突然挣脱她的手,眼睛紧盯堂屋门口燃烧的香,咽了咽口水,手指着香:“奶奶,我不要吃馒头,我要吃那个…”
小孩诡异的举动,把我们吓得一愣!
老婆婆连忙拍打他那稚嫩的小手,呵斥道:“出门的时候,奶奶怎么跟你说的?有什么吃什么,路上不要挑剔,更不能没有礼貌!”
小孩委屈的眼睛红了,舔了舔嘴唇:“奶奶,我饿,我就想吃那个…”
“住口!”老婆婆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对我们苦笑着说道:“对不住你们,怪我平时没有管教好!我们这就走。”
堂屋里的众人,吓得己经说不出话来,大家面面相觑,不愿意相信他们是鬼。
其实我还好,刚一听到小孩说话,也愣了几秒,心里有点发慌。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如果他们不是人,只是讨饭的饿鬼,那么给点吃的也没啥。
再说,我晚上出去瞎逛的时候,己经碰到过那些玩意。
如果要说区别,可能那个时候,我心里很难过,很愤怒,所以没那么害怕。
现在呢,心里的情绪,没有那么大,碰上那些玩意,还是有些瘆得慌!
在我身旁的二叔,吓得腿都软了,身体颤颤巍巍,脸上出了很多汗。
他想回答老婆婆的话,嘴里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来。
“你们快走吧,我要关门了。”我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神色正常,不愿意再理会,想着赶快把他们送走为好。
就在这时,那个小孩低着头,从我和二叔中间穿过,赤着脚,跑向门口燃烧的香。
在我们吃惊的目光中,他蹲下身,猛吸香。脸上表现出一种陶醉享受之情。
门口点燃的香火,随着他的狂吸,熊熊燃烧!
不一会,一根香就燃尽了。
“没吃饱,我还想吃…”小孩嘟囔着嘴,对着大伯委屈道:“叔叔,再给我点吧,吃完,我们就要回家了。奶奶,你快进来,你都饿好几天了,叔叔他们人很好的。”
他虽然表现得很乖巧,但在大家眼里,看得是心里发毛!
门口站着的老婆婆,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我和二叔。
按照我的意思,我不想让他们进去。
因为这样的话,可能会打扰到爷爷灵魂的安息。
之前听道长说过,人死后,身体虽灭,但灵魂不会消亡。
尤其是在刚死的三天,灵魂离开身体,还会在身体附近徘徊。
他能看到灵堂里发生的一切,比如亲人不舍地哭喊声,以及亲朋好友来看他的场景。
只是那个时候,他无法表达,即使他再不舍,再难过,活着的人己经看不到了。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让像猫那种属阴的动物,或者一些阴魂靠近,以免出现尸变等异常反应…
我现在己经能确定,老婆婆和这个小孩不是人,那么放他们进去,我担心会出问题。
可不让她进去,同样麻烦,因为那个小鬼己经偷偷钻进去了。
“汪汪汪!”就在我犹豫之际,院子里躺着的大黄,突然发出一阵狂吼。
它张开嘴,露出一排尖牙,走向堂屋门口。
“哇哇哇!”蹲在地上吃香的小孩,瞬间被吓得号啕大哭。
然后一路小跑,跑到了门口站着的老婆婆怀里,让她抱抱。
大黄仍旧不解气,追着他到了门口,隔着我和二叔,对他们发出愤怒的低吼声。
这时,大伯拿了两根香,走到门口,放在地上,点燃:“你们快吃吧,吃完就走!”
大伯心善,看他们没有恶意,似乎还有些可怜,就想帮帮他们。
可他的举动,把我整得一愣!
顿时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哪有点香,点两根的?
而且他在门口插香的时候,很随意地插在地上,两根香是歪着的。
这里,我简单说一下,大家可以当作一段小插曲,听听就好。
一般上香,点一根,代表个人祈福许愿。
点三根香,代表天地人,和谐自然,用于祭祖祈福等大型正式场合。
也有点五根或者九根的,寓意各不相同,但都属于正常范畴。
唯独没有上两根香的,这种容易招邪祟,可能不经意间就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再者上香的时候,需要保持香身首立,不可随意把香插得东倒西歪,这种属于大不敬。
我了解大伯,知道他的意思,他看到老婆婆和小孩两个人,所以本能地就想给他们点两根香。
但却忽略了他们不是人,我们的很多思维习惯,对于他们来说,己经不合适了。
就在地上的香点燃后不久,老婆婆和她怀中的小孩,突然变了脸色。
他们面容狰狞,脸色发白,恶狠狠地瞪着大伯。
似乎想把他弄死,再也没了先前的和善。
尤其是那个小鬼,拼命挣脱她奶奶的手,想扑到大伯身上。
我知道大伯刚才的行为惹怒了他们,让他们感觉受了轻视,心里不爽,有了愤怒,所以最原始邪恶的面孔就表现出来。
我虽然了解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很反感他们这种做法。
就跟某些人一样,平时勾肩搭背,好兄弟,好姐妹地叫着。因为一点小事,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管这么做,对他人造成的伤害。
大伯此刻慌了神,被他们恐怖的面孔吓住了。
一时间,呆愣在门口,连躲闪都忘记了。
眼看那个小鬼快要扑到大伯身上,我愤怒地吼了一嗓子:“滚!”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黄冲了出去,把老婆婆撞到地上。
然后对他们疯狂撕咬!
“大伯,二叔,往后退!”
看着他俩还在发呆,我对他们大声喊道,一人给了一巴掌。
我对二叔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纯粹是想惊醒他们,让他们回过神。
挨了一巴掌,他们同时清醒,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往堂屋跑去。
临走前,还跟我说了一句:“二狗,小 心!”
看他们离开,我没了后顾之忧。
本想用孟老道教我的那招,可看到咬破的手指,还没有恢复,想想还是算了,那种感觉太疼了。
这种方法,在我看来,一个月用一次还行,用多了,人受不住…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不是来讨饭,是来找死!”我冷笑一声,拿出符纸,猛地拍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