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咬他,别让他跑了!”小鬼难缠,他刚才冲向我,把我吓了一跳。
时间太短,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反应。
如果不是甜甜出手相救,我可能就危险了。
很快大黄便和他缠斗在一起,各种愤怒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一时间我也看不出谁占了上风。
情急之下,我从厨房袋子里,抓了一把糯米撒向他们。
“啊!”被糯米撒到的小鬼,惨叫连连。
趁他病,要他命!
此刻,我收起仁慈之心,刚才差点就没命了,必须对他下狠手。
我拿着符纸,在他和大黄撕咬的时候,猛地拍向他的脑门。
“让你来,去死吧!”有符纸的加持,一掌便把他拍飞出去。
摔倒在地的小鬼,受伤后,警惕地看着我们,趁我们没注意,他开始往外逃窜。
我在二楼布置了一些东西,那些有敌意的阴魂,想进来容易,想逃出去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跑到阳台,想按照刚才进来的路线逃走。
从刚才打碎的玻璃口往外冲,只听‘嘭’的一声,便被弹了回来。
阳台处,我己经贴了一道符,现在再想从这离开,可就要费工夫了。
接连受伤的小鬼,在房子里到处乱窜,任凭他怎么冲撞,就是出不去。
在我准备使用铜镜,给他致命一击时,一楼铺子的店门被敲得‘嘭嘭’作响。
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来了。
应该是小男孩的爷爷。
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他孙子要我命的时候不出来,现在小男孩情况不妙了,又跑来敲门。
我没有下去开门,而是走到阳台,往下瞅了一眼,发现就是那个黑衣老头。
“小鬼,今天饶你一命,如果还有下次,我定不会留情!”我把符纸取下,没有理会趴在房顶的小男孩。
此时的他,己经被我和大黄追得不成样子。
哪还有刚闯进来时的威风。
小男孩对我龇牙咧嘴,发出阵阵愤怒的嘶吼声,然后快速地从阳台跳了下去。
在他跳出的同时,一楼的敲门声忽然没了。
“好样的!”我摸着大黄的头,对它夸赞一番。
这货虽然平时不怎么靠谱,但在危难时刻,它是真敢上。
安抚了他,我又想起靠在墙上的甜甜,刚才多亏她出手。
等我转身看向她时,发现她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很多汗珠,背靠着墙,身体抖个不停。
还是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
“甜甜,你没事吧?”我刚走两步,还没到她身前,甜甜哭着冲到了我的怀里,给我整得一愣。
看来这小姑娘是吓坏了,也是难为她。
我想不管是谁,半夜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门刚打开,突然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瘆人的黑影,谁碰见了估计都会被吓得半死。
看到甜甜在我怀里小声抽泣,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
此话一出,原本哭泣的甜甜忽然间笑了:“你还好意思说呢,刚才不是我搬起板凳砸他,你就没命了。”
“刚才是我大意了,失误。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想到你平时胆子很小,那一刻,会如此勇敢…”
“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看他想伤害你,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打完后,我非常害怕,身体颤抖得不行。”
“有进步!甜甜,未来店铺就靠你镇场了。”
“还是算了吧,有问题,让大黄狗上。”
说说笑笑,不觉间,甜甜的脸色好多了。
后半夜,我没有睡觉,先在客厅帮张音搭建了一个祭台,给她上了一些香火。
毕竟心里有愧于她。
别看我说她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而且还在她伤口上撒盐,但在我心里,还是感到抱歉的。
答应的事,没有办到,这本身就不对。
一首忙活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感到一阵困意。
然后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后,听到外面有说话声。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在平时是不常见的。
因为我们卖的是一些阴间产品,所以到这来的,都是一些特殊需求之人。
我简单洗漱,跑下楼,到了店铺门口。
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黑娃。
这货竟然又来了。
此刻他站在甜甜旁边,不停地在说些什么。
甜甜神色慌张,紧紧盯着十字路口。
看到我走近,黑娃笑呵呵地迎上来:“健哥,你终于醒了,我想去喊你,她不让,说你昨晚忙了一夜,都没怎么睡。”
“你咋又来了?”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这每天跑来跑去多麻烦,要不留在我店里打杂吧,晚上也不用回去,留下打地铺。”
“还是算了吧,晚上不回家,我爸妈不放心。”黑娃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我走到甜甜身边,笑着说道:“甜甜,你们在看什么呢?一大早的,怎么周围的人,神神叨叨的。”
甜甜侧身看向我:“老板,你不知道吧,天刚亮的时候,那个十字路口又出事了。”
听到这,我愣了下神,皱着眉说道:“怎么了?”
“一辆农用三轮车,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婆撞死了。”
甜甜似乎很紧张,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我早上开门的时候,听到外面‘嘭’的一声巨响,等我跑出去看的时候,那个老婆婆己经倒在马路上…”
一时间,我没有说话,感觉此事太过诡异。
如果说昨天的车祸,只是一场意外,那么今天的,就没那么简单了。
同样的地方,相同的时间,出了两起车祸,而且人都被撞死了,这说出去也太邪门了吧?
难怪刚才听到外面很吵,原来都是路过门口去看车祸的人。
经过这两起车祸,恐怕会有更多的人联想到,出事的原因,就是那个跳楼的女人害的。
“附近人都怎么说?”沉默一会,我缓缓开口。
“现在镇上的人都传疯了,什么女鬼索命,爷孙勾魂,还有人说那个十字路口太邪乎了,可能之前地下埋着什么不好的东西。”甜甜把头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老板,这件事不会真是那个女人干的吧?”
“想什么呢?市井谣言你也信?”我苦笑着摇头。
甜甜还不知道张音被带回来了,也不知道那个跳楼的女人就是她。
所以她只能根据目前得到的消息来判断。
不一会,十字路口己经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围在旁边,小声议论着,距离他们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人,用白布盖着,看不清样貌,在她身边的路面上流了一大滩血。
她身后两米多的地方,还停着一辆破损的三轮车。
在我看向那里时,突然,目光定格在人群中的一个家伙身上。
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老头,站在人群中,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躺着的人,嘴角还发出一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