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你和陆沉是什么关系?”
听到他的话,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孟老道,而是眼前的这货,很有可能收了陆沉的好处,在帮他说话。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陆沉通过王老板介绍,认识了我。
王老板现在又跟我说,我一首在找的人,曾去过那家医院。
也就是说,陆沉让我去的地方,与我自己的事也有关系,给了我一个不得不帮他的理由。
对此,我深表怀疑。
“普通朋友…”王老板诧异地看向我,他应该没想到,我为何突然会这么问。
因为刚才聊到的是医院,是孟老道,这些都是我的私事。
“普通朋友?不对吧,陆老板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想趁机诈诈他,看能否问出点什么。
王老板神色淡然,喝着茶,笑着说道:“之前在一起吃过饭,打过牌,只能算是普通朋友。杨先生,你尽管放心,我没有收陆老板的红包,也不是帮他说话。前几天意外听他提起遇到的烦心事,想找人帮忙处理一下,我忽然就想到了你…”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照顾我生意了?”
“哪里哪里,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对于陆老板来说,我只是动动嘴皮子,对于杨先生…你看心情就好,又不是什么强买强卖的生意。能帮就帮,不想帮,也没啥。”
“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是很疑惑,让他帮我打听孟老道的消息,这么多年,一首没给我提供有用的线索。
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提到了孟老道?
王老板给我倒了一杯茶:“这件事真是巧合,在陆老板跟我说起遇到的麻烦前,我得知了那个人的情况。本来想着这两天跟你说的,这不就赶到一块了吗?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个人在医院拆除前,曾多次进入到住院楼…至于进去干啥,我不清楚。”
“只可惜,医院现在己经拆除了,留下的有用线索应该不多。”我叹了口气。
“医院拆了,地还在,只要他去过,肯定会留下什么。”
“王老板,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没有骗我?”虽然此事有些蹊跷,但于我而言,哪怕有一丝可能性,我都会亲自去看。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于其他人就算了,对于你…我不会,也不敢说假话。信不信由你,该说的我都说了。”
从茶楼出来,我的心一首很彷徨。
既想去找寻真相,又怕面对那些残忍的画面。
王老板跟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中间没有造假,都是真话,但我还是不怎么信。
不过现在己经不重要,想了一会,我还是决定要去看看。
等了十几年,追查十几年,哪怕有一点可能性,我都不愿放过。
能发现有关于孟老道的线索,再好不过,如果没有,也没啥事,只当我去县城散心了。
在街道上走着走着,身后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等我回过头,才看清楚撞我的人是谁。
一个老熟人徐大壮。
黑娃不是跟我说,他带人去搜山了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莫不是徐小天找到了?
我不想搭理他,看到他到来,我刻意往旁边走。
他们兄弟俩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想掺和到它们的事情当中。
这家伙,看到是我,瞬间停下脚步,对我哽咽道:“杨大师,我们昨天找了一天,都没有发现我弟的踪迹,所以想让你帮忙算下位置。”
“我没这个本事,再说你们的事,我不想掺和,更不愿意管。徐大壮,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我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在我认清他们兄弟俩的嘴脸后,心里膈应得很,连看都不想看到,更何况是出手帮助。
说完,没再管他,我转身往回走。
徐大壮仍旧不死心,一首跟在我的身后,给我整得心里很不爽。
为了以后的生活能清净,不被他打扰,我特意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从巷子口进入,经过一番错综复杂地奔走,成功甩掉徐大壮,回到了铺子。
到了铺子里,看到黑娃正在前台和甜甜聊天。
两人有说有笑,我走进去好一会,他们都没发现。
我干咳两声:“喂,你们说啥呢?这么开心?我进门,你们都没看到?”
“黑娃哥刚才跟我讲故事,一时间没注意。健哥,你啥时回来的?”
“刚回来…甜甜你在下面看店,我跟黑娃上楼,有点事情要说。”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牵扯到我自己的事,因此不能让黑娃跟着我冒险。
有必要把这些情况告诉他,让他自己拿主意。
如果不是孟老道在那里出现过,我断然不会走这一趟。
到了二楼,我坐在沙发上,黑娃坐在我对面,他无聊地拿出照片,随意瞅着,似乎在等我开口。
我想了一会,说道:“黑娃,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这两天我准备去县城一趟…帮人看事的同时,顺便找找孟老道的线索。”
黑娃好奇地瞅瞅我:“道长出现了?”
“茶楼的王老板跟我说,三年前,孟老道去过县城的中心医院,所以不管消息真假,我都要亲自过去看一眼。而且此行,还要帮一个人处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黑娃嘴里叼着烟,对我笑笑:“我知道,甜甜跟我说了,上午有两个人来找你看事,在楼上和你聊了许久。听说那两个人很有钱,健哥,你不会是想独吞钞票,不愿意带上我?”
我知道黑娃在打趣,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愿意带上他,说明此行危险程度高,万分凶险。
至于我提到孟老道,就是想告诉他,如此危险的事,与我有关系,但与他没啥关系,所以黑娃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我本来是不打算帮他的,之所以去,还是因为孟老道。而且我给此行算过卦,只有两成的几率能活着回来。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把你牵扯进来,从而害了你。”
这是我的心里话,黑娃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之间有啥说啥,不需要遮遮掩掩。
黑娃摆摆手:“健哥,啥都不用说,这次我去定了,有我在,你也安全些。再说,道长不是你的私事,与我也有关系,我想找到他,问问当年,他对我做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表情严肃地看着他:“想清楚了?哪怕是死,也不后悔?”
“有啥可后悔的,能让我死的脏东西还没有出现呢。”黑娃抽了一口烟,满脸的无所谓。
当着他的面,我拨通了陆沉的电话。
然后,只跟他说了一句话,明天过来接我们…
挂完电话,我斜靠在沙发上,神色渐渐凝重:“孟老道,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