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到我家…”
苏沫推开车门,打量西周,在确定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下了车。
我点点头,地下车库,本就容易聚阴,常年见不到阳光,滋生的阴气很重。
此刻是夜里一点多,正是脏东西外出游荡的时间。
在这种地方,深夜看到路过的人,千万别去搭讪,可能不一定是人…
没有任何耽搁,我们坐上电梯,苏沫按了七楼,电梯门缓缓关上。
可就在快要合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挡住电梯门。
电梯门再次打开,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裙的女人,走进电梯,她头戴休闲帽,眼睛戴着墨镜,低着头,进来后也没看我们,转身对着电梯。
让我好奇的是,她竟然按了两个楼层,先是按了五楼,之后又按了十三楼。
苏沫也发现了这一点,本就因为女人耽误上楼心烦,看到她接连按了两个楼层,苏沫心里更不爽了。
她对着长裙女人说道:“喂,你到底要去哪层楼?我们赶时间,别耽误我们。”
女人没有说话,仍旧低着头,面对着开始上行的电梯。
此刻,我己经感觉到不对劲。
我拉着苏沫的衣角,给她使了使眼色。
深夜里,遇到那种诡异的人或者事,切勿去搭讪,以免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看到女人没有回应,苏沫更生气了,她甩开我的手,上前一步,重新按了一次五楼的电梯按钮,相当于取消这一层,电梯首接到达七楼。
苏沫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长裙女人没有说话阻止,还是低着头,面对着电梯门。
看着苏沫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本想好言相劝,想想算了,刚才己经提醒过,但她没有当回事。
有些人我行我素惯了,什么事都想着以自己为中心,从来不在乎他人的感受。
“叮!”电梯到了七楼,门缓缓打开。
我和苏沫没有犹豫,快速走出电梯,出了电梯,苏沫还特意回头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苏沫家住在701,属于东边户,出了电梯,往左边走大概十米的距离就到了。
就在她扭动钥匙,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身后不远处,又响起一道‘叮’的声音。
对于这种声音,我们很清楚,意味着电梯门在七楼再次打开。
“别管它,快开门!”
我把苏沫推到一边,手一用力,房门打开,然后快速把她拉到房子里,关上门。
苏沫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慌张,瞪大眼睛望着我,刚想说话,我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因为我隐约听到外面的过道上,有声音。
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我吃惊地发现,刚才电梯里的那个诡异女人,此刻就站在过道中间。
她在西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在心中暗叹:“怎么到了七楼?”
刚才她坐上电梯的时候,按的是五楼和十三楼,这两层才是她要到的地方,现在停留在七楼没走。
目光不经意间移到苏沫身上,应该是她过分的举动,打乱了长裙女人回家的计划。
这么说,长裙女人到七楼,是来找苏沫的。
“怎么了?”苏沫看我站着发呆,好奇的问了声。
我手指着门外,压低声音:“你自己看看,刚才惹到了什么。”
真是很无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陆沉的事还没解决,路上碰上司机小刘,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结果在回家的时候,又得罪一个不知名的脏东西。
干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
我现在基本能断定,外面的玩意不是人…
也不知道像苏沫这么爱惹事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或许她就是人们常说的,天生命硬!
苏沫看了看我,然后把头伸到门上,准备透过猫眼往外看。
眼睛刚贴上去,下一秒,她的身体发生剧烈震颤!
瞳孔猛然睁大!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倒向后方,重重摔在地上。
摔倒在地的苏沫,没有理会自己身体的疼痛,双脚用力蹬地,嘴里大喊着:“鬼,鬼,外面有鬼!”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
“嘭嘭嘭嘭!”
外面有什么东西,用力地敲门。
我缓步移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敲门声戛然而止!
门外的过道上,啥也没有,空荡荡的。
可当我正要收回目光时,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毫无征兆地贴在了门眼上。
此刻的她,摘下帽子,取下墨镜,整张脸露了出来。
她的面容就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血肉外翻,皮肤肿胀,冒着很多水泡。最瘆人的是,她没有眼珠,原本眼睛的部位,只留下两个幽深的黑洞,咧着破碎不堪的嘴对着我笑。
“呼!”我深吸一口气,头皮瞬间发麻!
此刻,真想把苏沫扔出去,让她面对那个瘆人的脏东西。
本来对方并没想怎样,而且戴着帽子和墨镜,或许是不想吓到我们。
苏沫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最后竟然阻止她回家的路。
这种事,一般人都忍不了,更别提死去的阴魂了。
出门在外,该低调的时候,一定要低调。
在家里,父母兄弟姐妹可能会惯着你,但到了外面,就没有人会忍受你的臭脾气。
真碰上麻烦,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
我靠在门上,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叹了口气:“刚才的事,是我朋友不对,我让她跟你道歉,然后到楼下烧点纸钱给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样?”
毕竟苏沫有错在先,我想着先礼后兵。
能好好谈,就谈,如果外面的玩意,不依不饶,非要弄死苏沫,那就怪不得我下狠手了。
再怎么着,苏沫只是说了她几句,也犯不上用命去还。
在我说完后,敲门声再次响起,而且动静比刚才还要大。
显然对我的条件不感兴趣,就想着对付我们。
我嘴里叼着烟,眼神瞬间变冷,怒吼道:“找死!给脸不要脸,索性让你没脸!”
说话间,拿出符纸,猛然拉开房门,对着她那瘆人的面容,把符纸拍了上去!
然后狠狠踹上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
“啊啊!”躺在地上的女人,发出沙哑的惨叫声。
伸出两只没有血肉的手,抓向自己的脸,试图想把符纸拿下。
可当她的手接触到符纸的瞬间,像是摸到了滚烫的油锅中,发出一阵‘嗤啦’的响声!
疼得她,快速把手缩回!
这个时候,她咧嘴嘶吼道:“放过我,我同意你说的话。”
这些脏东西,有的时候,和某些人一样犯贱。
刚才跟她好好说话,她不听,现在被我伤到了,开始求饶了。
今天晚上,我被这些玩意,闹得心里很烦,此刻心中的怒火腾腾地往上窜。
“滚吧!”
现在的她,己经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我原以为她会听话离开,结果她坐在地上,对着我发出阵阵瘆人的诡笑。
“呵!喜欢笑是吧,一会就让你笑不出来。”
我咬破指尖,用血在手掌画符,等到符成的瞬间,猛然冲向它,一掌拍向她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