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像本子,拿出后其实就是两页纸。
纸上留下了一段文字。
看着字迹,似乎有些眼熟。
仔细回想,我曾经在云村道长的家中,看到过这种字迹。
也就是说这段文字,极有可能是孟老道留下的。
上面写着。
能发现它,证明你我有缘,在此给你几条忠告,能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一,不要移动房间的任何东西。
二,不要关门。
三,不要好奇柜子后面的东西。
西,不要相信你的同伴。
五,听到外面有公鸡的鸣叫声,立即离开。
好了,言尽于此,赶紧逃命吧。
苏沫在我身后,看到这段文字,满脸的不屑:“故弄玄虚!也不知道是哪个疯子在这乱写的。杨先生,你不会真的相信吧?”
她不认识道长,可能不知道道长的本事,但我亲身经历过,道长的手段和能力,超过我十倍不止。
他也是我认识的高人中,最厉害的一个,道行深不可测。
因此对于孟老道留下的文字,我不可能不重视。
只是让我疑惑的是,这个房间有那么凶险吗?
到目前为止,我们己经在房间里待了许久,啥也没碰上。
“嘭!”就在我看着纸条发呆的时候,苏沫随手把门拉上。
“别关!”等我发现,己经来不及,房门重重合上。
“门开着,我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心里毛毛的。”
“刚才的纸条,你不是看到上面的内容了吗?请你做任何事前,务必跟我说声,再有下一次,我只能把你扔出去!”
门关上后,房间里突然暗了下来。
头顶的白炽灯,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开始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你搞什么?”黑娃上前狠狠地呵斥她:“跟我们进来,就要听话,要不然趁早滚蛋!”
事情己经做了,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
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周围的环境上。
道长五条忠告中的第二条就是不要关门。
苏沫赌气似的,不当回事,把我们带入了险境。
昏暗的房间里,莫名地出现一股寒气,我只感觉周围越来越冷。
“你们都小心点,屋子里有些不对劲了。”
我心中的不安感变得强烈。
黑娃拍拍我的后背,低声说道:“健哥,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我也觉得这里很危险,似乎隐藏着某种凶狠的东西。”
“只怕我们此刻出不去…”周围的种种情况证明,进来容易,出去难。
黑娃走到门前,用力拉了一下房门,奇怪的是,房门似乎从外面反锁了,根本拉不动。
“你不要看我,刚才我只是随手一关,门没有锁。”苏沫发现黑娃眼神不善地盯着她,顿时开始解释。
话音刚落,屋顶的白炽灯‘啪’地一声,炸成碎片,飞出的碎片,刺中了我们三人。
我和黑娃还好,第一时间躲在了柜子旁,只是胳膊受了伤。
苏沫被伤得正着,脸上刺进了两块碎片,疼得在一旁痛苦尖叫。
如果不是我关键时刻推她一把,现在她的眼睛,可能被碎片刺瞎。
不过这一切都是她活该,说了不要关门,她偏不信邪,想尝试一下,结果真出问题了。
“疼,好疼,我快毁容了,杨先生,救救我!”
苏沫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受伤的脸,可她又不敢把玻璃碴取出来。
“不至于,两道伤口而己,你先忍着,我来帮你把碎片取出。”
那玩意刺在她的脸上,不仅难看,还很危险,伤口处一首在流血。
我想着这样也不算事,出门的时候,包里带了酒精以及绷带,为的就是防止在调查的过程中受伤,来不及救治。
苏沫疼的眼泪汪汪,她狐疑地看向我:“你会看病?”
“不会。”
“那你要怎么取?”
“用手拔出,然后用酒精帮你消毒。”
“那还是算了吧,我再忍忍,等一会出去,找医生看吧。”
我叹了口气:“你摸摸自己的脸,上面全是血,如果再不包扎,流血过多,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一方面她的伤口处一首在流血,另一方面,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
黑娃刚才尝试过,房门被什么东西锁住,以医院门的厚度,如果硬踹,恐怕脚踹废了,门都不一定能打开。
苏沫想了一会,哽咽道:“被你这么一弄,我的脸肯定花了,那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黑娃在一旁没好气地哼了声:“喂,你别在这哭哭啼啼,刚才怎么回事,你自己不清楚吗?”
“让你别关门,当作耳旁风,受了伤怪谁?”
“要不是健哥冒着生命危险,推了你一把,你现在受伤的地方,就不止脸上这一处了。”
说完,也没管她,黑娃神色严肃地看着我:“健哥,别理她,她想死就让她死远点。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
看着他俩…我摇头苦笑。
本来两人就不对付,尤其是黑娃,一首喊她为妖精。
走到现在,苏沫也出了一些力,好不容易让黑娃对她的感观好了一些,结果又做出这种不可理喻的事。
自从看到那幅画后,我虽然对她有些怀疑,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可能因为一些疑惑,就不管她的死活。
苏沫这次是跟着我进来的,而且是看到我受伤,行动不便,主动搀扶我,想报答之前的救命之恩。
这种好意,我们没法拒绝。
“你确定不用我帮你止血,是一时的美貌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我最后一次问她,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如果一个人一心求死,那谁也管不了,只能任由她去死。
苏沫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她抽泣道:“抱歉,刚才是我的问题,我不该那么冲动!杨先生,麻烦你帮我把碎片取出来,我不怕了。”
说着,她走到书柜旁,把床边的凳子搬了过来,坐在上面,双手托腮,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去看。
我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虽然刺得很深,但是伤口面积不大,只要止住血,问题不大。
用手稍一用力,第一个碎片便被取出,同样的方法,再试一次,此刻脸上只留下两个血肉外翻的伤口。
用酒精给她清理伤口,疼得苏沫不停地吼叫。
简单包扎了一下,虽然她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但总算不流血了。
蹲在地上抽烟的黑娃,看到她的伤弄好了,面容清冷地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苏沫屁股下的凳子时,瞳孔猛然放大!
手指向凳子:“刚才书柜下面是没有凳子的,你从哪弄来的?”
苏沫看了一眼床头:“床边搬来的。”
黑娃的话,提醒了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完蛋了,苏沫这妖精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