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不爽地扫了一眼苏沫和王老板。
没想到这两货还挺会玩的。
尤其是王老板,我和他在一个镇上做生意,而且之前还帮他处理过事,谁曾想关键时候,一点面子都不给。
妥妥的一个奸商。
从口袋中掏出两根华子,这包烟是苏沫之前给我的,刚才还想递一根给王老板,此刻完全没心情了。
就他这德行,也配我散烟?
我看连手搓的烟卷都不配。
默默点上一根烟,我冷笑一声:“王老板,你挺不够意思的啊。”
“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理都没理。”
“而且明知道我误解了你的来意,也不跟我说,看我在朋友面前闹笑话。”
“你感觉挺有趣是吧?”
“枉我拿你当朋友,希望你以后不会来求我…告辞!”
说完,我没再理他,嘴里叼着烟,看向洛凝溪:“你是留在这,还是跟我走?”
至于为何没问苏沫,她也不配。
她自己作的孽,我不愿意掺和她的事,还惹她不高兴了。
苏沫到这里来,提前约好王老板,刚才见面的时候,我提到茶楼,她也没说这件事。
既然不识抬举,我没必要给她好脸,本身就不欠她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
洛凝溪一时间有些为难,她看了看苏沫,又瞅了瞅我。
忽然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神色淡漠地瞥了一眼王老板:“茶楼没什么意思,经常喝,都喝腻了。小沫,我们还是去杨健那看看吧,我挺好奇他家是什么样子的。”
听到洛凝溪前半句话时,我心里有些感动,能看出她在为我出头。
而且在苏沫和我的意见中,她选择站在我这边。
可后半段话,瞬间让我有些后悔这么做了。
白事铺有啥好看的,里面卖的都是一些死人的东西。
我担心会吓着她。
苏沫很自然的点头,竟然没有拒绝。
这女人真的太阴险了,她之前跟着陆沉,去过我那,知道我那里是什么情况。
就想着再次看我笑话呢。
转头一想,这样也好,藏着掖着,总是想把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终究不算事。
等到哪一天露馅了,只会徒增反感。
朋友之间相处,需要的是坦诚,让洛凝溪看到真实情况,也能趁早打消她不切实际的想法。
让一切冲动,回归于理性…
刚才对我爱搭不理的王老板,看到情况不对,立即向我道歉:“杨先生,刚才真是抱歉!”
“我没有想看你笑话,主要是今天有重要的客人来,实在是没时间招待你。
“您就别和我一般见识,都是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后面也不好看。”
“我的错,我郑重道歉。”
“我们一起上楼吧,茶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被他刚才那么一弄,我哪还有心情喝茶。
今天本来天气不错,我在铺子里的时候,心情也还可以,谁知道遇上这摊子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每次苏沫出现,总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吓。
对,你没有听错,不是惊喜,是惊吓!
第一次出事,我和她同坐一辆车,车子差点冲进水库。
要不是我临危不乱,及时刹住车,此刻我的坟头草也冒老高了。
第二次出问题,是她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陆沉的死讯。
还没等我缓过神,苏沫请求我到她家,结果在路上,遇见了死去的司机…
之后呢,再和她回到住的房子时,因为她的狂妄,惹上了一个横死的冤魂。
那次的情况相当危险,如果不是我有些手段,恐怕那天晚上也凉凉了。
在县城的时候,还有其他很多不好的遭遇,似乎都和苏沫有关系。
后来我明白了,她因为养邪物,导致身体的阳气很弱,本身就容易招惹外面的脏东西。
因此谁和她待在一起时间长了,谁倒霉,不觉中就会遇到怪事。
我摆摆手:“算了,王老板,你还是请你重要的客人上去喝吧,再见。”
说着,也不等他回答,拉住洛凝溪的手,准备往外走。
洛凝溪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身体一抖!
我在触碰她手心的一刹那,明显感觉到她非常紧张。
她秀美雪白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
其实我跟王老板说完后,心里有气,只想赶紧带洛凝溪离开。
恍惚之间,莫名其妙地握住了她的手。
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剧烈。
握住以后,看到她神色变化如此大,我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
反正己经这样,我想着从茶楼离开后,再跟凝溪道歉,至少不能让茶楼的人看了笑话。
此时我的心里也在忐忑不安,生怕她狠狠甩开我的手,生气地跑出去。
如果这样,恐怕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
这一刻,不仅我愣住了,一旁的苏沫也瞪大了眼珠,她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和洛凝溪。
好像过了十几秒,洛凝溪的手心冒出了很多汗水。
我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看向她,发现她此时也抬头看向了我。
相互凝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刻她的脸,就像红苹果一样,白里透红,害羞得不行。
看她没有甩开我,我一咬牙,拉着她,首接往外走。
洛凝溪的身体有些僵硬,我用了很大力气,才拉动她。
让我疑惑的是,她虽然很紧张,但始终没有拒绝。
这倒让我心里好受些。
我走在前面,能清楚地听到洛凝溪呼吸的声音。
走出街道,快到巷子的时候,她突然挣脱我的手,愣在原地。
此时,周围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沉默片刻,我主动开口,想缓和一下紧张的关系。
“呵!”洛凝溪气得胸口起伏,翻着白眼,冷哼道:“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真的抱歉!我被那个茶楼老板弄得心里烦躁,当时就想着赶快带你离开,不是把你当自己人了吗,所以没想到那么多,拉着你就走。”
现在想来,的确是我太冒失了。
洛凝溪的性格,本就是那种偏传统保守型的,被我这么一弄,那不得炸锅。
我记得苏沫之前说过,她还没谈过对象呢。
应该会把我当成是那种轻浮之类的人吧。
当我回过神,再次看向她时,发现她的状况完全变了。
洛凝溪泪眼朦胧,带着些许委屈,不觉间,声音变得哽咽:“除了这些,还有吗?”
“还有?刚才是我冲动了,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只要能解恨就行。”
她没谈过对象,其实我也没处过。
我心里想的是,不至于吧?
拉了一下手,难不成要让我用命去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