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哥,怎么啦?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黑娃呢?”
洛凝溪看我自言自语,感到一阵好奇。
我笑着钻进被窝,把凝溪整得一愣!
随即脸上泛起红晕。
“哦,没什么,黑娃回自己房间了,凝溪今晚不需要守着,房门己经反锁,我们可以放心睡觉…”
到了被窝里,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冒失,不过也没啥,反正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又不是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但这些情况仅限于像我这样脸皮厚的人,对于凝溪来说,还是放不开,显得非常紧张。
洛凝溪抓住被子一角,脸色憋的通红:“杨健,你不是说要睡在沙发上吗?”
我嘴角挂着笑容,满不在乎的哼道:“凝溪,晚上安全了,我就没有必要在沙发上坐着,入夜天太冷,我怕身体扛不住。再说你之前不是还主动让我到床上睡觉吗?”
“哼!之前你没有听我的,现在不许你到床上,给我下去!”
说着,她伸出软绵绵的小手,轻轻推了我。
那种力道,就像是在帮我挠痒痒。
推得我浑身不舒服。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道:“凝溪,你真的忍心,让我在外面冻着吗?”
“我…”洛凝溪看我一脸难过的神色,一时间没好意思再拒绝。
看她态度软化,我接着说:“这么大的床,被子如此单薄,我担心你一个人晚上捂不热,我帮你暖被窝吧。
“谁要你暖被窝。”凝溪轻哼了声,躺在被窝里,把头转向另一边,背对着我装睡。
我笑着躺下,随后拍拍她的后背…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己经大亮。
洛凝溪己经洗漱好,坐在沙发上看着随身携带的书籍。
她的生活习惯十分规律,和她相处的那段时间,我才懂得原来一个人可以如此自律。
每天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凝溪都计划的好好的。
到了时间,她会首先选择计划好的事情,然后才会处理其他事。
而且睡眠质量很好,晚上九点以后,随时能睡着,不存在失眠的状况。
这种良好的生活习惯,一看就是从小养成的。
一般人可做不到像她这样。
我揉了揉眼睛:“凝溪,现在几点了?”
“早上八点。”洛凝溪看着书,随口回道。
“啊,己经八点了啊。”
我掀开被子,就准备往卫生间跑。
可当我起身的瞬间,忽然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随意一瞅,顿时感觉有些尴尬。
忘了自己是裸睡的!
昨晚我们聊着聊着,被窝太热,衣服穿多了,睡得不舒服,我就做了一些改变,之后的确睡得安稳多了。
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看书的洛凝溪,发现她的目光全在书上,没有注意到我此刻的模样。
连忙捡起衣服,快速穿上。
早上,房间里太冷了,冻的我身体首哆嗦。
对着镜子洗漱,忽然发现我的脖颈处,被什么东西抓了三道红色的痕迹,而且脸上还莫名多了几道口红印。
一阵无语!
转头一想,除了凝溪干的,我也想不到其她人了。
好在这些痕迹,都能遮掩,要不然等我出门,恐怕会徒增笑话。
“对了,凝溪,黑娃来过了吗?”
昨晚我和黑娃,各自回到房间,就没有再联系,我想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跟我说。
洛凝溪把书放在一边,轻声说:“嗯,半个小时前来过,看到你在床上睡得很香,就没有打扰。”
“凝溪,你应该喊我起床的,黑娃找我有事,这不耽误正事了吗。”
我整理了发型,走出卫生间,准备下楼。
不用多想,黑娃肯定己经不在隔壁房间,以他的性子,天一亮,根本就闲不住。
昨晚一楼的场景,还回荡在我的脑海中,其中有很多疑点,我们还没弄明白,我想他应该是去找线索了。
听到我的话,洛凝溪翻着白眼,嘟囔着嘴:“怎么还怪我了呢?我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嘛。再说,黑娃可是喊了你两遍,你睡得跟猪似的,一点反应没有,他才离开的。”
“没有怪你哦,凝溪收拾东西,我们现在离开。”
发现这姑娘和我的关系越好,说话越随意。
以前她可是从没这样说过,不知道是不是苏沫的死,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性格似乎和之前也不太一样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洛凝溪己经把行李放在我的身前。
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因为大部分重的行李都在黑娃那里。
这么做,主要还是想锻炼锻炼他,让黑娃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毕竟他的情况和我不同,从小没有修习过小人书,身体的反应和强度,都不如我。
这怎么能行呢。
虽然我们靠的不是蛮力,但在关键时刻,有一个好身体,绝对是能保命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此次出门,我想锻炼他,因此只能让他负重前行…
开了房门,发现过道两边的门全都开着,看来除了我和洛凝溪,其他人全都离开了。
“呵,这些家伙起来得还挺早!”我笑着哼了声。
洛凝溪白了我一眼,打趣道:“得了吧,健哥,是你太懒,太阳都到头顶了,还不起床!”
我没有说话,拎着行李,默默往楼下走。
看到我吃瘪的模样,凝溪捂着嘴呵呵笑了:“健哥,你别急啊,等等我!”
到了楼下,在柜台旁,看到了旅馆的看门老头。
此刻的他,眼袋很重,印堂发黑,打着哈欠,似乎昨晚睡得不怎么样。
看到我们下楼,他挤出一丝笑容:“两位早!昨晚睡得可还好?”
我笑着点头:“我们睡得还不错。掌柜的,你看起来怎么有些无精打采,一副没睡觉的样子?”
“有吗?”
“不信你对着镜子照照。”
“没精神也正常,毕竟晚上我还要值夜班,保护客人的安全。中午没人的时候,补个觉就好了。”
“嗯,那我们先走了。”
我朝他摆摆手,拉着凝溪准备离开。
看门老头连忙走到门口,挡住我的去路:“青牛镇附近能玩的地方很多,没有一个星期根本逛不完。”
“但是附近能提供住宿的地方,没有几家。”
“我建议你们不要带着行李,白天出去玩,晚上回到我这来住,你们觉得呢?”
他说的这些话,看似在为我们着想,实则在为他自己。
要是没有昨晚的经历,我很可能会信了他说的这些,但现在我只当是一句屁话。
我神色不悦的瞅着他:“我们喜欢自由自在,逛一个地方,就在那个地方,随便凑合一宿。至于住宿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推开老头,我和凝溪刚走出旅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对了,忘了跟你说了,你的那个朋友,大清早,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他是空手跑出去的,没有带上行李,也没有跟我说退房。你们看还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