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跟我们说说。
我和凝溪,满脸期待的坐在椅子上。
刚才黑娃和胖虎聊的很欢,而且还拜了把子,如此状态下,旁敲侧击一些比较深入的话题,应该没啥问题。
黑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尝一口:“那胖子刚才对我们撒谎了,他开始说和女朋友在房间睡觉,醒来后,莫名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
“其实他是早上到街上闲逛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那个黑帽男鬼鬼祟祟,然后好奇跟了上去。”
“当然,在此过程中,胖虎也发现了我。”
“等于是我和胖虎,一前一后,跟在黑帽男身后,我是进到老宅的堂屋中被人暗算的。”
“胖虎他在院子里被人敲了闷棍。”
听到黑娃的讲述,我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
其实我早就知道胖虎在撒谎。
真像他开始跟我们说的那样,是从旅店的房间里被人绑走的,那他被我们救出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应该是他女朋友。
即使他们俩只是露水情缘,但涉及到人命的事,他怎么可能无所谓。
胖虎从棺材里逃出来后,就没有担心过那个女人。
他的异常反应,足以说明他跟我们撒谎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因此不用担心那个女人的安全。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至于他为何会被绑进棺材,无法得知。
黑娃的话,正好帮我解决了疑惑。
“黑娃,胖虎有没有跟你说,他到这里干什么?真的是来游玩?”
关于胖虎说的这一点,我也不太信。
别看这个小胖子面相憨厚,平易近人,实则心中的想法甚多。
从他住的地方就能看出,这货绝对是有备而来。
我们昨晚住宿在望子楼,是因为刚到青牛镇,不熟悉这里,走进镇上,第一眼看到便是望子楼。
昨晚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死气沉沉,十分诡异,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好赶紧找一个地方落脚。
而胖虎住在这里的目的,并非如此。
他知道这家旅店的情况,也知道里面的诡异,但仍然选择住在这里,其意图昭然若揭。
黑娃放下茶杯,轻声说:“这件事我也问了,胖虎说他是一个旅行爱好者,喜欢去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探险,这个地方,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哼!他说的你相信吗?”我呵呵一笑。
糊弄人的鬼话,还真把我们当成是傻子。
黑娃摇摇头:“我也不信,但他坚持这么说,我也不能追着不放,以免打草惊蛇,引起他的警觉。
“你还问出了什么吗?”
“没了,就这么多…”
“不是,你们聊了两个多小时,就问了这么几句?其他时间都聊啥了?”
我一脸疑惑的瞅着黑娃。
本来还指望他能多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结果就这么一件事。
黑娃挠了挠头,面露尴尬:“我们聊得最多的是,镇上哪处风景地漂亮的小姐姐比较多,还说他己经有心动的人了,准备找机会表白…”
“啥玩意?”我嘴里叼着烟,一阵无语。
这货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怎么还贼心不改呢?
我缓缓抽了一口,刚准备开口,一旁的洛凝溪面容冰冷,眼神不善的哼道:“那个死胖子的女朋友不是在旅店吗?他又想和谁表白?”
“凝溪姐,胖虎说了,昨晚陪她的女人,只能算是聊得来的朋友,不是女朋友。”
“厚颜无耻!黑娃,你以后少和死胖子往来,别被他带坏了,甜甜还在家等你呢。”
洛凝溪越说越生气,脸色气得通红。
我咧嘴笑笑:“好了,凝溪,别因为这种事,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得。”
胖虎和昨晚陪他的女人,他们都是成年人,没有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却先发生了关系,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谁对谁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们无关。
没必要因为一个陌生人而生气。
“杨健,你也少跟他打交道,此人做事太差劲,没有人品。”
“我知道…这货心中的想法的确可恨,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的,什么玩意!”
我重重点头。
看不惯是一方面,但是否与他联系,与这些无关,主要还是看他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对于胖虎来说,他的想法应该也是如此。
素未谋面,凭什么两个陌生人能相处的很好,不还是看彼此的利用价值吗?
“黑娃,你确定自己没有喝多?”我想休息一会,下午准备去苏沫住的村子看看。
她住的地方,我也打探清楚,叫封水村。
也是这里比较古老的村落。
繁华的时候,村里住着好几百户,之后由于陆沉他们搞破坏,村里的人都搬走了。
陆沉的公司被人举报,项目停止了以后,陆续有村民又回到了自己的老宅,重新开始在那里生活。
现在封水村住的村民不多,大概只有几十户,而且都以老年人为主。
年轻一辈,基本都外出打工。
逢年过节,他们可能才会回来,平时村里冷清得很。
“健哥,我没喝多,要不然我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吗?之前喝多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黑娃有些无奈。
他喝酒上脸,此时脸色泛红。
我就坐在他旁边,中午他和胖虎确实喝了不少,就是不知道黑娃这小子,是不是耍什么手段,要不然以他的酒量,现在应该在床上躺着,怎么可能如此有精神?
我喝了一口茶,叹息道:“行吧,我们休息一个半小时,下午两点去苏沫家看看…”
“好勒!健哥,你和凝溪姐慢慢聊,我先上去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上午被装进棺材里真晦气!”
“那有什么!见棺发财!别想那么多…”
有时候纯粹是心理作用,要说这些东西会带来什么影响,其实没啥影响。
黑娃点头,随后跑上了楼。
此刻,大厅里只有我和凝溪。
看到洛凝溪愁眉苦脸的模样,我轻声说:“想什么呢?”
“杨健,你说小沫安息了吗?”
“按照时间算,昨天应该下葬了。”我知道凝溪的意思,她在担心苏沫有没有入土。
毕竟操办苏沫后事的人是洛刚,她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他的手段,因此对此事放心不下。
我搂在凝溪的肩膀:“这样吧,我来问问他。”
“嗯,我下午想去她安息的地方看看…”提到苏沫,洛凝溪的心情顿时难过起来,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