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随后,陆风详细向荀攸阐述了产业布局的要领,以及如何科学规划产业链条。不仅涉及金矿,还包括海港开发、渔业捕捞、盐场晒制等完整产业网络。
听完这番讲解,荀攸豁然开朗。
此处矿产丰饶,港口星罗棋布。沃野千里,林海茫茫,确实远胜南阳。
倒非南阳贫瘠,实乃地理位置略逊一筹。
这名帮手可不是白帮忙的,需要支付丰厚报酬才行。
说到底,张让再有权势,也不过是主公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只是这枚棋子不仅耗费钱财,还难以驯服。
荀攸闻言神色一凛。这已是第二次听主公提及此事。回想过去一年多来,主公所言无不应验,从未失算。看来天子当真命不久矣。
为促成此事,甄逸半月前便亲自到访,同行的还有甄家大 甄姜。
他和陆风手下的文武官员都期待着陆风早日完婚,尽快诞下子嗣。
甄姜虽无法成为正室,所生子女也难继大统,但有了血脉传承,众人方能心安。
若非蔡琰尚未及笄,荀攸甚至想建议陆风早日迎娶这位才女。依照礼制,还需等待三年蔡琰才行及笄之礼。
甄逸此刻颇为急切,盼着尽快敲定女儿与陆风的婚事。如此才能将甄氏核心产业从冀州迁至东莱。这位商界巨贾在冀州饱受惊惶,唯有将产业移至陆风治下,凭借这层姻亲关系才能安心。届时既能震慑冀州那些虎视眈眈的士族权贵,又可从容经营——既得靠山,又有退路,自然游刃有余。
荀攸笑眯眯地打趣陆风说:“怪不得主公前些日子就在城里挑地方建书院,我还在想到底要给谁用,原来是专门为蔡师准备的?”
“有他坐镇,肯定能招揽到不少读书人和能人。
“到时候,主公就不用担心人才不够用了!”
一步领先,步步领先!
跟着这样深谋远虑的主公,荀攸觉得特别踏实。
“这还差得远呢!”
陆风却摇摇头:“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后我还要建立从村学到县学、郡学一直到州学的完整教育体系!”
“这需要大批教书育人的先生!”
将来要争夺天下,必须有足够的基层人才来推行他的新政。
现有的世家子弟大多不合适,也不见得会支持。
到那时,只要他们不唱反调就算是开明有见识的了。
毕竟这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荀攸听完心头一震。之前主公虽然提过几句,没想到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并开始落实了。
虽然他自己也是颍川荀氏这样的名门之后,但荀攸并不打算站在陆风的对立面。
从认陆风为主那天起,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世家大族从来不会把赌注押在同一个地方。
他决定跟着陆风走这条新路。
“主公英明!确实要早作准备了!现在开始培养,四五年后正好能用上,才能从容不迫!”
荀攸点头赞同道。
“哈哈哈!”
陆风突然放声大笑,认真地看着荀攸问:“公达真的决定跟我走这条路了?”
“要知道,我的目标是要彻底改革大汉的体制!根除世家大族的弊端!让大汉跳出治乱循环的死胡同!”
“到那时候,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将成为历史!”
“至少,他们不会再掌握如今的权势与地位。明日,将是天下百姓的时代,平民也能步步高升!”
“将来,每个人都能读书识字!”
“将来,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土地!”
“当然,要实现这些目标,我们仍需跋涉漫长道路!”
“为此,我们必将与众多权贵士族针锋相对。”
“即便如此,你仍然选择与我并肩同行,共同成就这番事业吗?”
陆风的话语掷地有声。
荀攸整理衣襟,庄重地向陆风行礼道:“这正是我所愿!”
若能实现如此宏图伟业,他们必将青史留名,受万世景仰。
纵然前路艰难,一切付出终有回报。
自读书明理之日起,
聪慧的荀攸便察觉到大汉的诸多弊病。
随着年龄增长,见识愈广,他看得愈发透彻。
他深知陆风所言的大汉怪圈——
自光武帝至今,大汉不过是在重蹈前汉覆辙。
当年同样是士族兴起,挤压百姓生存空间,令贫者无立足之地。
阶层矛盾日益激化;
膨胀的士族贪得无厌,妄图攫取更大权柄与财富。
这才酿成前汉末年的动荡与黑暗。
光武帝真能凭一己之力平定乱世?
不!是无数生命消亡腾出生存空间,才换来今日的大汉。
然百余年后,
历史再度轮回。
岂能坐视新的循环重演?
荀攸不愿妥协。
他愿追随陆风,见证那个崭新的未来。
叮!,是否启用?
“嗯?”
(
正凝神间,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陆风眉梢微挑:\"根基初成居然触发了特殊签到?倒是有趣。\"
此刻荀攸还立在阶前,陆风按下思绪,含笑上前将他扶起,掌心在他肩头轻拍两下:\"必不负你所托。\"
四目相对,两人忽而齐声朗笑。
世间得遇知己已属难得,能逢志同道合者,更是难上加难。
暮色四合时,陆风独坐静室,在心底唤道:\"启用特殊签到。\"
【叮!根基初立特殊签到成功,奖励:仙府种植空间】
陆风瞳孔微震。
这画风——
不是修真话本里才有的物事?
神识扫过
【可成长洞天至宝,认主后享百亩灵田。疆域愈广,气运愈盛,空间随之扩张。作物生长速度为外界五倍,随空间升级可提升倍数】
陆风摩挲着下巴思忖。此界武将虽能开山裂石,终究与修真体系相差甚远。既无丹道,又无符箓,这仙府倒像是明珠暗投。
左右不过种些五谷杂粮、寻常药材
指尖却已划破,血珠滴落的刹那,仙府化作流光没入眉心。
真香!
陆风感知着识海中的空间印记。危急时刻真身遁入,岂非绝佳的避难所?
以他如今的实力,遭遇危险的几率已经微乎其微。
最大的用途还是运输物资,至于种植作物,反倒成了附带功能。
五日后,黄县东门外十里长亭。
陆风带着甄姜、典韦、荀攸等人等候蔡邕父女到来。暗卫昨日传信,预计今日晌午抵达。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惹得甄姜掩唇轻笑。典韦满脸诧异,仿佛在说:荀军师这般斯文人,竟也能睁眼说瞎话?
(
蔡邕与蔡琰透过车帘望见陆风一行人,先后从马车上迈步而下。
陆风快步迎上前,搀扶二人下车,关切道:“舟车劳顿,二位可还安好?”
蔡邕斜睨他一眼:“行程皆由你打点,顺遂与否难道你不知晓?”
陆风闻言挠头憨笑。
这般情态令典韦等人目露讶异——他们从未见过主公显露这般少年心性。
“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典韦与荀攸对视一眼,心中暗忖。平日里的陆风总透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琰儿可有念我?”陆风转而又轻抚蔡琰发顶问道。
少女颊飞红霞,在众人注目下略显羞赧地攥住他的衣袖轻应。
陆风会意微笑,牵着她来到甄姜面前引见:“这位便是甄家千金,往后你们多亲近。”
甄姜立即执礼:“甄姜见过姐姐。”
蔡琰望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年长女子,微微一怔:“姐姐?”
“正是。”甄姜柔声解释,“姐姐乃正室,我自当执妾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