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郁闷地挥挥手。
高干当即领着喜滋滋的许攸退出大帐。
其时陆风军帐中,
冬日营帐内,铜锅炭火正旺,曹操与陆风、郭嘉围坐畅饮。翻滚的汤底中,羊肉片在筷尖颤动。
案几上的酒器映着火光。陆风轻抿酒浆,与郭嘉碰杯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初若真让骑兵攻城,岂不贻笑大方?青铜酒樽,\"至于小鞋管粮秣的可是公路兄。\"
想到袁术,陆风眉梢微扬。这位素未谋面的盟友,竟将粮草供给得分毫不差。,他不禁感慨:\"倒是我从前错看他了。\"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酒香蒸腾。曹操眯起眼睛,想起袁术那双总带着敌意的眼睛。待我,可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铜锅里的高汤咕嘟作响,陆风捞起一片涮好的羊肉。碟里打了个滚,\"能吃饱喝足便是好事。\"
【陆风失笑摇头:“我本就没打算真心结交袁术!迟早要兵戎相见,现在能捞点好处,为何不要?”
历史上虽是孙策斩杀陆康,但幕后主使正是袁术。
陆某人向来睚眦必报。
况且日后要夺取庐江、徐州、豫州等地,与袁术交锋在所难免。
这朋友注定做不成!
曹操闻言停下咀嚼,若有所思地望向陆风:\"莫说袁术,便是你我,将来是敌是友也未可知!\"
郭嘉、赵云等人闻言俱是一怔,目光齐刷刷投向曹操。
这个承诺他早已思量多年。
身为穿越者,若不能问鼎天下,不如回家哄孩子。
在他眼中,这位至交值得善待。
将来他要征服的又何止中原?纵虎归山又何惧?
这可不是放走个光杆司令。
(
自己带兵攻打西域?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眼前有个现成的得力干将带着精锐部队替他征战西域,岂不正好?
到时候,不过付出个西域王的封号罢了。
这番话,他毫不避讳地对曹操直言。
此刻的曹操同样雄心勃勃。
何止是他?联军中各路诸侯,哪个不是心怀天下、志在四方?
他暗自思忖,陆风这招比他的更妙。
倘若将来陆风真能成功,也算替他开疆拓土了。
旁观的赵云与郭嘉等人相视而笑。
一名陆家军士兵匆匆进来禀报。
陆风对曹操、郭嘉莞尔一笑,放下碗筷起身:\"那就去会会,看袁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曹操快步跟上。
赵云、许褚也立即放下碗筷,紧随其后护卫左右。
虽说陆风武艺远胜他们,但护卫主公本就是职责所在。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中军帅帐前。
袁绍瞧见陆风的身影,眼缝微缩,随即展颜相迎:\"子翼总算是来了,叫我好等!\"
这番话看似商量,实则不容推拒。毕竟堂堂盟主徵调兵马助阵,任谁都说不出不是。
陆风眉峰微挑。
这差事确实推脱不得。
反正他本就没打算在讨董之战里出风头,去哪儿都一样。
再说袁绍那路人马都快打到汜水关了。
接下来就该碰上吕布了。
到时候肯定要吃大亏。
对了,刘关张兄弟其实也来了。
不过这次没混成第十八路诸侯,是跟着公孙瓒来的。
陆风清楚他的底细。
当年黄巾之乱后,这厮到底还是当上了安喜县尉。
照样遇上督邮刁难,刘备没忍住,把那督邮痛打一顿,就挂印跑去北平投奔公孙瓒。
这些年在公孙瓒手下当个客将。
如今讨伐董卓这么热闹,他自然要来凑这个热闹。
扯远了。
曹操听完顿时拉下脸来。
转头盯着曹操,眼神充满怀疑。
陆风没好气地回怼。
这都什么问题?
曹操刚开口就被陆风摆手回绝,见对方脸色一沉,陆风略一思忖,补充道:“食材香料可以分你些。至于火锅?让军中铁匠打一个便是,又不费事!”
——这人倒是个饕餮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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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记得多分些食材香料!”曹操搓着手咧嘴笑了。他本就没指望其他——陆风能松口给这些已是意外之喜。虽说自家火头军手艺不及陆风麾下,但有这些配料撑着,滋味总不会差太多。
不多时,众人返回陆家军营。曹操搜刮了满车蔬菜香料,命曹仁先运回自家营地,自己则亲自将陆风一行送出辕门。直至人影消失在尘土中,他才转身踱回营地。
瞧着堆成小山的翠嫩蔬菜与香料包,曹操眉开眼笑:“总算捞着好东西了!够解馋好些时日!”又嘀咕道,“子翼究竟从哪儿搞来这么多新鲜菜蔬?”
曹仁正摩挲着香料包傻笑:“大哥手段高明!换作旁人,哪能从吴侯手里抠出这些宝贝?省着用够撑小半年!”他随曹操在陆风处蹭过几顿饭,早被那滋味勾得魂牵梦绕。
“那是自然!”曹操叉腰昂首,满脸得意,“也不瞧瞧我与子翼的交情!”
曹仁趁机赔笑:“下回大哥多讨些,让弟弟也沾沾荤腥。”
曹操却斜眼瞥他:“此番算你走运。下回休想再蹭,想要就自个儿去求子翼!他既指点你突破一流,你多去走动走动岂非应当?”
曹仁:“”
(
这是一段
陆风觉得向施恩对象索要回报很不合理。
与此同时,
陆风带领陆家军从荥阳出发,经过一天行军抵达颍川地区。
此处距离鲁阳还需两天路程,前往鲁阳需绕道南阳宛城再北上。
途经某小镇时,军队突然听到厮杀与惨叫。
陆一因记忆力出众而常伴陆风左右。
听到秦宜禄之名,陆风神色微动。他对此人印象并非因其才能,而是因其妻杜氏在史书中记载貌美,曾引发关羽与曹操的嫌隙。
杜氏后来是否真的成为曹操的妾室并生下两子一女,已无从考证。只是传闻如此罢了。
念及此,陆风毫不犹豫地挥动令旗,率先策马冲向那座烽烟四起的小镇。六千陆家铁骑如影随形,杀气腾腾地紧随其后。
转眼间,大军已突入镇中。
放眼望去,整个镇子浓烟翻滚,哀嚎遍野。断壁残垣间,尽是触目惊心的惨状。
见此情景,陆风与赵云等人皆面色阴沉。
话音未落,他已纵马杀入敌阵,所过之处,霸王枪寒光闪烁,西凉军士纷纷毙命。
赵云等人早已按捺不住,得令后立即率各部铁骑分头冲杀。
待到西凉军发现陆家军杀至,仓促组织抵抗时,为时已晚。在精锐铁骑面前,他们根本不堪一击。
更有甚者,那些正在民宅中抢掠的士兵,完全没意识到大敌当前,仍沉溺于烧杀掳掠之中。
人性一旦失去约束,释放出心中野兽,便与禽兽无异。
这些早已不配称之为人。
故而陆风下手毫不留情。
激战中,他始终在寻找秦宜禄的踪迹。匾额的宅院前勒住了战马。
这座本地士族的府邸已遭洗劫,大门破碎,院内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血淋淋的 。
陆风看到“杜府”二字时心头一震,暗想这莫非就是秦宜禄之妻杜氏的娘家?他毫不迟疑地催马闯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