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意欲何为?”
王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貂蝉房门前,轻轻叩响了门环。
片刻之后,房门开启,貂蝉将王允迎入内室。
才过了须臾工夫,屋内猛然响起王允的厉声呵斥:
室内烛光摇曳,貂蝉手持青锋长剑,眸中寒芒闪烁,步步紧逼。王允面如土色地倒退着,刻意提高嗓门,企图唤来府中护卫与自己豢养的死士。
话音未落,十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府邸,转眼间便将貂蝉所在院落团团围住。暗卫们散作扇形,将来援的护卫与死士尽数截杀。这些最低也有三流初期修为的暗卫,解决敌手从未超过两招。
骤然间,院落内爆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陆百二八当即示意貂蝉随行,踏出院落后将两指抵在唇边,吹响尖锐哨声。
正在激战的暗卫们闻讯立即斩杀敌手,迅速隐入夜色。
只见王司徒昏迷倒地,双腿间血泊浸透衣袍,顿觉膝间窜起寒意,牙缝里挤出颤音:\"嘶——\"
虽生得倾国姿容,手段却这般凶残!
莫非这就是采用自己献策后的结果?
翌日拂晓,洛阳城炸开惊天传闻——
场面极尽凄惨。
(
“呵呵!我人脉广嘛!江湖人称洛阳小孟尝的就是在下!”
“哦?久仰大名!幸会!”
“哈哈!太客气了!”
类似的对话在洛阳城中不断上演。
即便身处乱世,也挡不住人们凑热闹的心,更何况这次的主角还是当朝司徒王允。
董卓的相国府内——
“哈哈哈!”听闻王允之事,董卓拍案大笑:“王允那老匹夫居然被人废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确实有理由幸灾乐祸。过去一个多月,王允没少给他添堵,偏偏这老狐狸滑不溜手,既不过分挑衅,又懂得适时服软,让董卓抓不住把柄下手。
没想到竟有人替他出了这口恶气!
一旁的李儒却忧心忡忡:“岳父,此事恐怕得加强戒备才是。”——他生怕自己也遭此毒手。毕竟最近得罪的人可不少,若真遇上亡命之徒
“有理!”董卓深以为然,“咱结下的梁子可比王允多得多,若真碰上这种疯子”
“老子还没享够福呢!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当即下令将府中护卫增加一倍。洛阳城内不少做贼心虚者也纷纷效仿。
病榻上的王允面容扭曲,咬牙切齿:“ 貂蝉!你给我等着!此仇不共戴天!先杀你弟,再取你狗命!”
奇耻大辱!更何况如今他已是个残缺之人。
王允沦为他最厌恶的阉人。
世族同僚将如何议论?
他还有何颜面立足朝堂?
轻生之念几度浮现,
却终究咬牙压下——
血海深仇未雪,
宏图霸业未竟,
岂能就此瞑目?
王允扭头厉喝,眼中翻涌着恨意。
若非这群废物无用,
他怎会遭此奇耻大辱?
管家冷汗涔涔,
惊觉主人眼中杀机。
王允暴起掀翻案几,
昨夜密道幽光中,
貂蝉随十余名暗卫潜出洛阳。
领队男子低声道,
两名女暗卫紧握袖箭,
她们是洛阳仅存的暗桩。
貂蝉回望皇城方向,
唇角泛起寒霜。
(
那人连连摆手道:“都是我家公子的意思,要谢就谢他吧!我只是奉命行事!”
“行了!你们快些动身吧!”
“今日闹出这么大动静,洛阳城很快就要翻天!”
说罢,他又郑重叮嘱陆百二八:“务必护送貂蝉姑娘安全抵达孟津渡,主公布的东海舰队已在那边接应!”
“遵命!”陆百二八抱拳领命,当即护着貂蝉,率十余名暗卫策马消失在夜色中。
时间回溯至一日前,东平小城。
战场清扫完毕,陆风与孙坚商议后,认为此时正是攻取梁县的良机,遂即刻整军出发。
“系统!启用特殊签到!”
【叮!华雄特殊签到成功!奖励:十年延寿丹x3,宗师级易容术。】
“啧!”陆风看着奖励微微摇头,暗想:“还是没拿到丹方…不过三颗延寿丹也不坏。至于易容术嘛来得正是时候!”
他心生一计,当即召来孙坚提议:“文台兄,强攻梁县伤亡必重。不如派人假扮华雄,再让士卒换上西凉军甲胄,诈开城门如何?”
孙坚虽觉此计可行,却顾虑道:“守将李利乃李傕之侄,此人与华雄素有嫌隙,正因如此,反倒对华雄言行举止了如指掌,恐难瞒过。”
孙坚惊讶地打量陆风,暗想此人竟通晓易容之道?
既然陆风如此笃定,不妨拭目以待。
若能借此计谋诈开城门,自然再好不过。
二人当即传令三军暂停前进。
陆风唤来典韦,开始施展易容之术。
所需物品皆是这些年来签到所得。
储物空间中备有各类妆粉、假须等物什。
此前觉得无用,除部分脂粉赠与蔡琰外,余者皆封存于系统空间。
甄姜服过驻颜丹,无需妆扮。
倒是蔡琰年纪尚轻,还未到服用驻颜丹的时机。
不多时,凭借精湛技艺,陆风便将典韦改扮完毕。
孙坚等人见状皆惊叹不已。
竟与华雄似孪生兄弟般相像。
陆风收起工具,笑问孙坚。
先前战利品经二人推让,最终平分。
仅战马就得五千余匹,各得两千有余。
阵亡战马亦未浪费,尽数制成肉脯充作军粮。
将士们情绪激昂。
奋勇士卒们迅速集结完毕。
整装待发的300多名精锐铁骑在典韦的指挥下,故意摆出溃败之态,向梁县方向疾驰。
当典韦所部已行进数里后,陆风率领其余将士不慌不忙地尾随其后,摆出追击的架势。
经过精心伪装的典韦以华雄的身份,用陆风特制的药水改变嗓音,向城头高声呼喊:\"吾乃骁骑都督华雄,速开城门!追兵将至!\"
城上守将闻声大惊,借着火把光亮仔细辨认,确信是华雄无疑,急忙下令:\"果真是都督!快开城门!\"
说着回头望向远处,听着渐近的马蹄声,脸色愈发焦急。
他心中暗自盘算:若华雄死于城外,只需推说敌兵追得太急,来不及开城门便是。
边上的守城将领被李利的话惊得背上冒汗,慌忙劝阻:\"李将军,此事万万使不得!\"
李利闻言心头一紧。
他不得不承认,这名将领说得在理。
虽然向来心高气傲,但眼下城中仅剩两万新征召的士卒,既要面对孙坚大军的猛攻,又要弥补八千铁骑和华雄的空缺,确实力有不逮。
这些日子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孙坚那股不要命的狠劲。
可狠话刚放出去就要收回来,这不是当众打自己的脸吗?
这让他颜面何存?
守将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连忙继续劝说:\"将军不妨换个角度想,华雄此战损兵折将,大败于孙坚之手,折损了相国最精锐的八千西凉铁骑。即便日后击退孙坚,也难逃相国治罪。\"
此刻孙坚大军已逼近至城外两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