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精良的装备、训练有素的将士……双方差距何止一星半点。
输得确实不冤。
但太史慈的青睐,实在令他们困惑。
似乎从头就存着活捉收服他们的心思,对方未曾伤及他们一人性命。
“哈!早料到你有此一问!”
太史慈闻言放声大笑,神色自若地解释:“其实是主上搜集过你二人的情报,知晓你们精通水战,927,我了解你们也是情理之中!”
“既如此,做出抉择吧!”
摆在眼前的只有这两条路,没有拒绝归顺的选项。
周泰与蒋钦心知肚明。
毕竟先动手袭击黄海舰队的是他们,对方未下 本就为招降,若再推拒?
那便是当真不知好歹了。
“我们愿暂随将军麾下效力!”
“将军不是说大战在即?正好借此机会立些战功,届时再去拜见主上,也算有个交代。”
周泰抱拳决然道。
“正是!在下也是这般想法!”
蒋钦同样拱手附和。
他对太史慈已心服口服。
自己竟连一招都未接下便昏死过去。
如今回想,仍觉面上发烫。
虽说是吴侯赏识他们,但带着军功投效才能更受重用。
“甚好!暂命你二人担任本将旗舰副舰长,待熟悉我军运作后,再授 舰长之职。”
“至于将来?望你们能统领整支舰队!莫要辜负我的期望!”
太史慈凝视二人,语重心长。
显然对他们寄予厚望。
“诺!”
周泰与蒋钦深受触动,当即肃然领命。
正批阅公文的陆风忽闻系统提示,指尖一顿。
嗯?子义此刻应在攻打九江吧?难道战事已了?遇上了麻烦……
呵!倒也有趣。若能收服自是最好。
周泰与蒋钦确是可造之才。
若能加以培养,日后统领一支舰队不成问题。
毕竟他志在天下,水师尤为关键。
广纳良将、造就水军英才,实为要务。
系统,启用那两次特殊签到!
一声令下,系统随即响应。
二十年的延寿丹?妙极!
这体力卡亦有大用,或可予子龙一试。不过蒋钦乃水战将领,怎会刷出绝世名驹?
虽有疑惑,终归是喜事。
徐晃等新投将领尚未得此等宝马。
当然,他们所乘亦非凡品,只是稍逊赤血、赤兔一筹罢了。
延寿丹(20年):延寿廿载,每人限服三粒,可与十年丹效果叠加。
这下不必忧虑亲友与麾下将臣寿数了!
若能借这般寿元,助众人臻至无上武圣,获长生久视亦非虚妄!
念及此,他不由心潮澎湃。
不过这般发展,倒愈发似玄幻话了。该不会还能穿越诸天吧?
转念又想,既有系统临世,仙府现踪,穿越之能似也不足为奇。
待天下一统,红尘倦怠时,往他界游历,倒也别有滋味。
当然,现在琢磨这些还太早,能否实现、何时实现都是未知数!
他决定先专注于眼前,把想法转化为实际行动后再考虑其他。这也是他前世就有的夙愿。
袁术、陶谦、刘表秘密调遣兵马,突然向庐江和九江发动突袭。
大战瞬间爆发。
刘表命黄祖率五万水师沿江进攻庐江;
陶谦因许褚部已占据九江,临时改变计划,发兵十万攻打九江郡。
杀!!
黄忠未等纪灵部队攻入庐江,便率军在庐江与安丰郡交界的城关截击袁术军。
他亲率两万铁骑出关迎敌,以机动灵活的战术不断袭扰袁术大军。
纪灵部队被骚扰得苦不堪言,只得就地修筑防御工事,设置拒马、陷马坑等障碍,才勉强挡住了朱雀营铁骑的攻势。
此时纪灵部已折损数千兵卒,士气大挫,却连朱雀营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混账!纪灵气得拍案怒骂,却无济于事。
在朱雀营骑兵的持续骚扰下,百余里路程,纪灵足足耗费五六日才推进至边界城关。
见鬼!当纪灵看见那座被黄忠用水泥加固扩建、城墙加高一倍的雄关时,饶是素来沉稳的他也不禁破口大骂:这他娘是什么玩意儿?黄忠这老狐狸居然修了这么座铜墙铁壁?
如此一来还怎么攻城?
确实,关隘两侧山势不如汜水关险峻。但黄忠竟在山脊上修筑了十余米高的城墙,宛如长城般绵延不绝,根本无从翻越。
就在纪灵被黄忠袭扰之际
刘表的黄祖水军与太史慈率领的黄海海军正面交锋。
两军刚接触,黄祖的舰队尚未靠近对方,就被黄海海军发射的床弩和投石机精准打击。
装满猛火油的陶罐从天而降,砸中士兵便当场毙命,火油四溅,瞬间引燃战船。那些直接击中甲板的火油甚至砸穿船板,火焰迅速蔓延至船舱内部。
快灭火!全速前进,进入射程后发射火箭反击!
黄祖及各舰指挥官焦急下令。然而,普通的水根本无法熄灭这诡异的火焰,落入水面的火油仍在燃烧,黄祖的士兵们惊恐万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将军!船保不住了,必须弃船!
救命!救救我!
仅仅几轮火油攻击,黄祖水军已陷入混乱,多艘战舰燃起大火。
远处,黄盖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兴奋不已:这猛火油真是绝了!木质战船在它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太史慈笑道:据说这是主公鸣人从石油中提炼的,特点就是遇水难灭,专门克制水军。
这一仗,打得酣畅淋漓。
黄盖见状,微微颔首。当他瞥见黄祖战船正急速逼近时,不禁急声道:此物对我军威胁甚大!敌军已至眼前,将军是否该暂行后撤,以免遭其害?
这些战船虽比黄祖水师精良,终归是木质结构,难挡烈焰焚烧。
有理!
太史慈当即传令后撤,却刻意保持与敌军相同的航速,同时命令继续以投石机投掷火油罐。
黄海军舰灵活迅捷,士卒训练有素,很快便调整到位,始终与黄祖船队保持着恒定距离。
霎时间,无数火油罐划破长空,纷纷落在敌舰之上。
约莫一刻钟后,黄祖惊觉己方战船与兵卒已折损逾三成。
这个数字令人胆寒。
将军!必须撤退了!我军追之不及,反被其戏耍。若再拖延,恐将全军覆没!副将文聘急切谏言。
什么?
黄祖这才如梦初醒,看清战况后顿觉寒意彻骨。
速退!全军速退!
他声嘶力竭地下令。旗舰上的旗手急忙打出撤退信号。
禀将军,敌军欲逃!
这一切尽收黄海军了望手眼底,立即禀报太史慈。
呵,岂能让他们轻易脱身?传令徐进追击,但需保持距离,提防敌军诡计!
太史慈从容笑道。这般谨慎果然事出有因。
烈焰江水域,黄祖麾下仅有部分战船开始撤退,而那些烈焰缠身的战船竟如同疯魔般冲向太史慈舰队,誓要玉石俱焚。
撒拦截网!放火艨艟!
太史慈的将令斩破烟浪。
顷刻间,无数绳球凌空绽放,化作天罗地网罩向敌船。这些巨网四周缀着石坠,有些竟将两艘战船绞作一处——高速疾驰的船体顿时扭曲相撞,木屑纷飞间双双沉入江底。
另有绳网缠住船桨,划手们顿时阵脚大乱。失控的船身打着旋撞向友军,激起冲天火浪。更有绳索绞住风帆,令战船如醉汉般踉跄转向。
此时数十艘无人火舟自太史慈阵中鱼贯而出,满载的猛火油被三角帆与外轮驱动,化作流星直扑敌阵。
轰隆!
火舌吞吐间,有的敌船被撞得船速骤减,有的当即分崩离析,更多则被烈焰彻底吞噬。
全军后撤五百丈!
待江面漂满焦木,太史慈方挥师追击。这一追便是三日三夜,直逼黄祖江夏水寨。
此番太史慈弃用火攻,令舰队抵近投射飞石,床弩齐发如暴雨。待进入射程,陆氏连弩的死亡之幕骤然展开。
黄祖初时见敌军竟敢闯入箭程,急令弓手还击。岂料漫天石雨伴着弩箭洪流,瞬间将其阵线撕得粉碎。
未及辰时,江夏水师最后的旗帜已沉入血色波涛。
黄祖最终命丧于密集的箭雨之中。
当黄盖与太史慈等人赶到黄祖所在的战船时,只见黄祖浑身插满箭矢,双目圆睁,已然气绝身亡。黄盖冷笑一声:“你也有今日?”
说罢,他挥刀斩下黄祖的首级,将其置于船边,随后单膝跪地,凝视着滔滔江水,声音哽咽道:“主公!
“多亏吴侯收留,我才得以亲眼目睹这一日!”
“策公子如今已真心效忠吴侯,深受重用。还来信,劝我放下过往,全心追随吴侯!”
“此前我迟迟未应,并非对吴侯心存不满,而是在等待今日!”
“这是我们的债,无论是恩情还是知遇之恩,都不得不报!”
“主公安心吧!我等定会照料好策公子!”
他还要将这仇敌的首级亲手交给策公子。
陆风:“???”
“怎么回事?黄盖为何此刻突然真心归顺?”
陆风满心疑惑。
先前孙策归顺后,很快便体会到练兵光环的神效,还曾向甘宁抱怨,埋怨他未早说明。若早知如此,或许他早已想通,何苦耽误这么久?
如今想来,甘宁等人实力超群,麾下将士进步神速,原来全赖主公的“外挂”加持。
孙策随即想到黄盖等叔伯,虽不便明言,却去信劝他们放下过往,真心投效陆风。
陆风对此心知肚明,本以为黄盖等人会陆续归顺,可半月过去,竟无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