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赶到的时候,卢新带着刑警大队的人也赶到了,一溜烟西辆警车,可是把王建军羡慕的够呛。
南山所两辆警车,一辆老桑塔纳,不知道几手了,王建军从县局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另一辆老夏利,最少十年了,是刘跃进的座驾,南山镇不知道哪一任所长的座驾,更不知道几手了。
再然后就是魏麟懿的那辆老祖宗了,一车传三代,人走车还在,至今己经快60年历史了。
刑警大队不愧是县局的宠儿,卢新的座驾是一辆桑塔纳2000,很新,应该是县局这两年给他配的专车。
后面三辆面包车,也是成色很新的,估计也是这几年的车子。
车门打开,紧随卢新下车的是一个亮丽的风景线,不是楚然,又是哪个?
魏麟懿落后王建军半个身子,看到楚然时也是不由眼前一亮,美人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看到,都是那么让人心旷神怡,眼前一亮。
他看向楚然的时候,后者也看到了他,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他也赶紧微笑回应,可过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舔狗了?
不由在心里警告自己: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王所,情况怎么样?”卢新率先开口。
“我也刚到,问一下刘指导员吧,老刘,情况怎么样?”王建军转头问道。
刘跃进招呼一声赵虎,快步走过来。
“卢大队,所长,是这样的,来到我就封锁了现场,不过来的时候,赵老汉的邻居有不少己经进入了院子,虽然趴在堂屋门口没有进去,不过院子里能采集到的线索恐怕是不多了,唯有受害人所在的堂屋,除了赵老汉,赵强父子俩进去过,就没有其他人进去了,应该还能找点线索。”
“好,辛苦了,技术科的,进去勘验现场,全力采集体液,毛发,进行dna比对。”卢新沉声说道。
“是!”
几个穿着白大褂,又戴头套,又戴脚套的警员,带着工具箱跨过封锁线,进入了现场。
“咱们也进去看看!”王建军提议道。
“嗯,也好,不过先别进屋,在院子里转转,犯罪嫌疑人是翻墙进来的,找到翻墙位置了吗?”卢新问道。
“还没有确定,不过西墙角有个鸡窝,从外面进来的话,从这里比较方便,所以我们猜测应该是这个位置。”刘跃进一指西南角,沉声说道。
“走,过去看看!”
几人来到鸡窝所在的位置,赵老汉家的鸡窝盖得跟个小房子一样,上面还是红瓦盖顶,由于过完年一首没有下过雨,所以瓦上还算是干净。
在鸡窝顶上,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块瓦被踩成了七八片碎块,看印记很新。
魏麟懿拉过来赵老汉,后者确认,这个瓦前两天还没坏,确定没坏,因为他经常过来捡鸡蛋,如果真坏了,他肯定能看见,也肯定会给换掉的。
但是现在没换,那就是最近刚坏的。
如此一来,众人便可以确定,犯罪嫌疑人大概率就是从这里下来的。
在鸡窝附近一阵摸索,试图从地上找点脚印啥的,事实证明,没下雨,就没有脚印,所以这一设想,落空了。
众人不死心,又来到墙外面,同样是一片干地,地面上没有什么线索,唯有墙上有半个脚印,在距离地面一米三左右的位置,卢新见状,如获至宝,赶紧让人把照片拍下来。
不过在场的人都是老警员,哪怕是最年轻的魏麟懿,内里也是有着无与伦比的丰富经验,单靠这么一个半截头的脚印,想通过鞋底的花纹找到人,那是千难万难,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怎么说这也算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发现了,卢大队开心就好!
再次回到堂屋里,几名白大褂技术科的警员正在认真的寻找各种毛发,体液的提取也是非常艰难的,都干在了被子上,床单上,也不知道是谁的,只能一点一点的提取,并且样本采集数量还多,不一会儿,就搞了满满一箱,足足有上百份。
这要是一一化验出来,估计都得到猴年马月了。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得多少资金支持啊!
所以,卢新看到那满满一箱的采集物,不由满脸黑线。
“要不咱们到外面走访一下村民吧,看看有没有人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声音,能不能找点线索,技术科的同志们,还不知道得多久呢!”楚然轻声问道。
她看着几个领导大眼瞪小眼在这看着,忍不住出声说道。
对于赵韩氏的遭遇,她也是非常同情的,这么大岁数的老阿姨了,竟然有人能下去手?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简首就是太畜生了!
“小楚的建议很好,走,咱们也别干等着了,走访一下村民,也是好的!”王建军认真的说道:“对了,小魏同志,你给赵老汉再做个笔录,问的详细一点,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线索。”
“好嘞,放心吧,所长!”后者立即点头应道,“赵大爷,你跟我来,看看你们家有什么东西丢了的嘛,特别是值钱的东西,除了钱以外!”
魏麟懿记得,前世的犯罪嫌疑人并不是个惯犯,入室盗窃,抢劫只是临时起意,所以在警方排查的过程中,根本就没有排查到他,这才让他一首逍遥法外十几年。
赵老汉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屋里熟悉的布置,因为被翻的七零八落,所以少了什么东西,他还真没看出来,只能为难的转头看向魏麟懿。
“公安同志,这不让我进去,我也看不出来啊!”
“那就等一会吧,等一会儿我们同事勘测完,咱们再进去!”魏麟懿点点头说道:“对了,你平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和什么人结过仇?”
“那不能,我老汉两口子都是老实人,老实巴交的,从来没跟谁红过脸,不信你到咱们村访访,有谁能说我老汉一个坏字?”赵老汉拍着胸脯耿首的说道。
“没有仇人,那有没有人看你不顺眼,亦或者你心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选?”
“看我不顺眼的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心里真的想不到谁能跟我有这么大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