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受害人名叫赵小山,今年40岁,也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好在他儿女双全,有没有睾子,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路上,王大力和魏麟懿就免不了要讨论一下这男人,失去睾子之后,还能不能心生活。
“古代的太监,最开始就是只取睾子,后来皇帝就发现,没有睾子的太监,还是能有一定程度的石更,跟后宫的妃子进行交流,于是,又把根索性也给去了,这才有了后世大家熟知的太监,所以说,哪怕没有睾子,其实一定程度上,也不耽误心生活。”
“嗨,队长,你懂得可真多,那受害人也不耽误那啥了,这家庭应该也能保住吧,毕竟三十如狼,西十如虎,要是一点得不到慰藉,估计得出事!”王大力佩服的说道。
“这事,说不好,还是看人的!”魏麟懿点点头说道。
说话间,两人开车来到了第一个赵小山的家门口,因为距离第一起割蛋案的发生,己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赵小山己经出院回家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一首都把自己锁在家里,始终不敢出门,生怕看到别人异样的眼神,承受不了。
唯有看到警察上门,他才满脸欣喜的冲出房间。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凶手抓到了吗?凶手抓到了吗?”
赵小山由于失去了雄性激素主要制造地,体内的雄性激素正在失调,所以说话的声音在慢慢变尖,嗓音有种公鸭嗓子的感觉,另外下巴上的胡须也尽数掉光了,俨然和古代的太监差不多。
不过,别看魏麟懿和王大力路上讨论的欢实,到了受害人的面前,两人都是一脸严肃,不苟言笑。
“赵小山同志,凶手暂时还没有抓到,但是案子我们己经在侦破之中了,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凶手了,到时候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的。”王大力沉声说道。
“侦破中,侦破中,你们查了一个月了,还在侦破中,到底能不能行?你们干什么吃的?”赵小山的情绪瞬间失控,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要不是想要亲眼看到凶手落网,亲生报仇,他早就了却残生了,结果一来二去,快一个月了,警察这边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搁谁谁不生气?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为善!
自己的睾子没被割掉,永远体会不到别人被割的痛苦,所以魏麟懿很能体谅赵小山的心情。
“赵小山同志,请你不要激动,我是咱们刑警大队六中队的队长,现在我们全中队的工作重心全都拿到了你这个案子上来,我们也迫切的想要找到犯罪嫌疑人,还你一个公道,但是说实话,犯罪嫌疑人的反侦查能力很强,我们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掌握有力的线索,所以我们真诚的请求你的帮助,请你务必配合我们的工作,只有这样,咱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犯罪嫌疑捉拿归案,你说是不是?”魏麟懿沉声说道。
“好,好,好,我配合你们,我一定配合你们,请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啊!”赵小山虎目含泪,郑重的说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他怕的不是警察抓不到凶手,而是怕警察不上心!
虽然还有三名被害人陆续遭到毒手,但是他也知道,凶手很狡猾,根本让人摸不清头脑,甚至搞不清楚他的作案思路,所以警察这边屡屡没有动静。
再加上,最近连环强奸抢劫杀人碎尸案又传的沸沸扬扬,他也知道,刑警大队的工作重心肯定放在了这个案子上,像他这种案子,估计得往后退,所以他才会这么暴躁。
不过,当他听到魏麟懿说是六中队的,他顿时明白,这就是那个破了连环强奸抢劫杀人碎尸案的队伍,所以顿时重拾信心,坚定的想要配合魏麟懿。
来到客厅里,三人坐下来。
“赵小山同志,虽然我也知道,让你重新回忆那天的场景,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但是为了破案,却也是不得不问,还请你仔仔细细回忆一下,给我们毫无保留的详细的说一下,那天的情景,行吗?”魏麟懿轻声说道。
此言一出,赵小山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哀愁。
魏麟懿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扔了过去,又给王大力甩了一支,自己才夹一支塞在嘴里。
王大力很有眼力劲的掏出火机,先给魏麟懿点上,又给赵小山点燃,然后自己才点燃。
一瞬间,三支老烟枪燃起了袅袅烟雾,弥漫在客厅之中。
“那天正好是4月4号,清明节的前一天晚上,哥们喊我去喝酒,我就去了,喝的比较多,所以尿意来的比较快,我这脑子有点微醺,西五分醉意吧,就走到路边的阴暗处,松开裤腰准备放水。”
“正当我爽快放松的时候,突然一个大手一把薅住我的老二,我当时候只觉的突然一紧,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的一阵剧痛袭来,顿时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在地上,两腿软的比面条还要软,等那人走远了,我才反应过来,嗷嗷的喊,那是真疼啊,疼得我浑身冒汗!”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那几个朋友和好心人,把我送到了人民医院,进行了抢救,原本我还以为是老二没了,结果到了医院才知道,那人只是割了我的篮子。。。。。。”
赵小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着那天的辛酸史,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话语间既有悲愤,还有一丝丝的庆幸,篮子没了,但是棍还在,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最起码,以后不用蹲着撒尿,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现实,能不能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那,当时那人靠近你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或者他有没有发出声音,再或者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等等?”魏麟懿拼命的提醒道。
“呃。。。。。。”赵小山拼命的回忆当时的场景,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没啥准备,一点预兆都没有。
突然,他脸色一变,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我好像从他身上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