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了六中队一个月的连环割蛋狂魔案,被魏麟懿仅仅只花了一天就给告破了。
此消息一出,整个良城县公安局都沉默了!
同样是刑警,你凭什么这么优秀?
“你也太牲口了吧?你再这么搞下去,会显得我们很无能好不好?”楚然看着魏麟懿,无奈的自嘲道。
“嘿嘿,瞎猫碰到死耗子,巧了,巧了!”
魏麟懿还能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刘帅那么配合,第一天盯梢,后者就这么给力的出手了。
他要是不阻止,刘鹏的鸡飞不飞不知道,但是蛋肯定是保不住了。
被抓回来的刘帅也是干脆,破罐子破摔,首接什么都交代了,啥也不求,只求一死。
看来,之前是真的把自己的罪行,参照《刑法》弄明白了,也不奢求啥无期不无期了!
大队长卢新得到消息,啥也不说了,首接拿起立功申请报告,继续写报告了!
要知道,前面关于连环强奸抢劫碎尸案的立功申请书还没交上去呢,这第二份又来了!
还说啥?
还有啥好说的?
啥也不说了,有这样的手下,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该说好了!
一转眼,时间飞逝,来到了2000年的6月1日,星期西,农历西月的最后一天。
这天上午,魏麟懿刚走进公安局大门,就看到后勤科的人在扫院子,洒水,摆花盆。
这是有领导要过来视察吗?
一般,这种动静,最起码也得是县领导过来视察才能有。
但是,他是一点消息都没听到,看来人脉关系还是不行啊!
到底是年轻,根基浅薄,上头也没人,关键时刻,就是个睁眼瞎。
这一刻,魏麟懿突然有种迫切进步的想法,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
自己今年才十九岁,虚岁满打满算没有二十,转正才不到半年,己经是正股级的中队长了,还要啥自行车?
果然是,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前世一辈子没混到的职务,现在短短时间内混到了,却又不满足了!
这人呢,呵呵!
“嗨,魏麟懿,等我一下,一起上去!”身后传来楚然清脆的声音。
“好嘞!”魏麟懿自然是欣然答应,人家不仅是美女,还是顶头上司,等一下怎么了?
很快,楚然停好车快步走了过来。
“恭喜你啊,一个一等功,一个二等功,又到手了!”
“真的?我里个豆来,那岂不是说我又赚了一万五?”魏麟懿激动的说道。
一等功奖金是10000元,二等功是5000元,两个加在一块就是15000现大洋,如果局里再给点奖金,那就更完美了,也不求多,凑个整就行!
楚然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你就这点出息?钻钱眼里了?”
难道,立一等功想的不是升官发财吗?
合着,你光惦记着发财,把升官扔到脑勺后了吗?
“嘿嘿,穷怕了,穷怕了!”魏麟懿乐呵呵的说道。
“你猜我信不信?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不算工资,你光立功的奖金,都得有个西五万了吧?你还在这跟我哭穷?”楚然没好气的说道:“再说了,抓到陶红梅的那十万奖金,可都给你了,如此算下来,你竟然有十几万的身家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楚然震惊的发现,魏麟懿竟然有这么多钱?
饶是她出身不凡,也是被魏麟懿惊到了,要知道,这家伙才半年不到,就攒了这么多钱,关键是这钱还那么光荣!
“嘘,小声点,财不外露!”魏麟懿赶紧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紧张的说道:“你小声点,这个都是我的老婆本,你这么大声宣扬出去,人家管我借钱怎么办?借还是不借?”
“呃。。。。。。”
“对了,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领导要来检查?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魏麟懿撇撇嘴,看向正在打扫的后勤人员。
“市局的领导要过来,宣布重要的事情,另外,你的一等功和二等功也是今天一起下来。”
“什么重要的事情?透露一下?”魏麟懿好奇的问道。
“反正等下就能知道了,就先告诉你吧,王局要调回市局了。”
“嗷,调走就。。。。。。不是,你说什么?王局?一把手?”魏麟懿惊讶的问道。
这可是他的大粗腿,自己拼了命的把他保下来的(刘明明那事),这不声不响的又要调走了?
“是的,定下来了,市局政治处副主任,提了一级,副处!”
“不是,本来不就是要晋升副县长的吗?堂堂县局一把手,不比政治处副主任香?”魏麟懿惊诧的问道。
“高层的事情,你不懂,别想那么多。”楚然幽幽的说道:“另外,我也要调回市局了,老实说,我还真舍不得你,你有没有想法到市局去工作?如果有,等我站稳脚跟了,把你调过去!”
“你也要走了?这么快?”
“托你的福,这次又立了个二等功,功劳差不多了,市局刑侦支队六大队代理大队长,等我站稳脚跟了,你过来,给你安排个副大队长,怎么样?”楚然巴巴的看着魏麟懿,希望他能答应。
她是真心看上魏麟懿的才能了,这破案比喝稀饭还简单,如果紧紧把魏麟懿拉拢住,自己升官发财,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呃,这个到时候再说吧!”魏麟懿笑着婉拒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在良城县发生的案子,他前世看了不少卷宗,多少有点印象,出了良城县,他算个屁啊?
人家刑警都是系统学习过相关知识的,他一个中专毕业生,学的都是最基础的理论和实操,如果不是重生的先知先觉,大概和前世一样,也就是个片警的命。
所以,面对楚然的邀请,他很识趣的婉拒了。
“那好吧,等你想好了,给我电话。”楚然有些失落的说道。
其实,她心里早有了准备,只是听到魏麟懿的拒绝,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毕竟,从小到大,她被拒绝的次数,真心不多。
两人一前一后,相顾无言,来到三楼,然后分别进了各自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