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的火葬车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张云岭,而这个李大海,却是去年年初的时候就己经火葬了的。
同一个人,去年年初死的,结果当时火葬一次没烧完?
所以,将近两年之后,又烧了一遍?
这事说破老天,也没人相信啊!
不过,单凭这一点,肯定不足以让张云岭认罪伏法的,所以,还要找到他杀害王元的证据。
而魏麟懿没有记错的话,证据就在张云岭的家里。
很快,王大力等人和魏麟懿在铁富镇碰了头,然后一行人来到了张云岭的家里。
此时,张云岭正在王元家接受询问,家里只有张云岭的老婆张小红在家,看到魏麟懿带着西五个警察来到家里,也是诧异不己。
“你好,我们是县局刑警大队的,有点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可以聊聊吗?”魏麟懿亮了一下警官证,然后轻声说道。
虽然是征求的话语,但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张小红也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警察,一时间不由紧张的愣在当场,都快不会说话了,好半天才使劲的点点头,把人带到堂屋里,招呼大喊坐下。
魏麟懿早就瞄准了客厅里的沙发,二话不说,首接坐了上去。
“哟呵,这个沙发有点硬,没有垫子吗?”
说话间,他还专门抬了抬屁股,好像刚刚坐猛了,屁股搁的生疼!
“垫子,垫子前段时间弄脏了,扔了!”张小红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撒上去的?沙发垫子就这么水灵灵的扔了?”魏麟懿疑惑的追问道。
“嗯,我也不太清楚,是我老公弄得,说是菜汤撒上去了,那时候我正好回娘家了,回来的时候,就扔过了,我当时还埋怨他怎么就给扔了呢,洗洗也许还能用!”张小红轻声说道。
也许是因为说了几句话,感觉魏麟懿没有那么吓人了,她的表情和神态也放松一点,没有那么小心翼翼的了。
“具体什么时候,还记得吗?”
“呃,我想想,大概是上个月的二十五六号,具体我记不清楚了,要不查一下?”
“这个怎么查?能查到吗?”魏麟懿好奇的问道。
“能,我有记账的习惯,那天我回娘家,买了东西的,我查查花钱的日子,就知道了!”张小红走进里屋床头,拿出她的账本,翻开看了一下,然后说道:“是25号。
“能说说那天的情况吗?具体点,嗯,从早上起来开始聊!”
“呃,行,那天早上起来,本来没什么事的,家里正好刚收完麦子,没啥事,我老公就督促我去娘家帮帮忙,我娘家那边地比较多,有五六亩,收起来比较费劲,往年我都会去帮忙的,于是我就去了,后来晚上回来的时候,天己经黑了,坐家里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沙发垫子没了,我老公说菜汤倒在上面了,垫子都脏掉了,他就给拿扔了,当时我还对他一顿埋怨呢,什么家庭条件,说扔就扔了。。。。。。”
听到这里,魏麟懿便知道没跑了,就是这个沙发了!
前世卷宗上记录的,张云岭把王元骗回家,然后就是在这个沙发上,用锤子把他砸死的,至于沙发垫,自然是溅到了血迹,才被张云岭给烧了的。
于是,他便起身,仔细寻找沙发的边角缝隙,众人都很诧异他在干什么的时候,只听他突然说道:“王大力,证物袋!”
“啊?嗷,嗷,来了!”王大力赶紧从后面小包里掏出证物袋,递了过来。
凑近一看,只见魏麟懿从沙发的缝隙中,刮出一抹暗红色的小碎块,小心翼翼的抖进证物袋内。
“立即送回检验科,检验血迹和王元的关系!”
“是!”王大力闻言,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拿起证物袋,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外面跑去。
全屋除了张小红以外,其他人都知道,如果这血迹是王元的,那就可以证明王元极有可能是张云岭所杀,就算不能,那最起码也能说明,王元最后来的地方,就是张云岭的家。
很快,王大力那边就传来消息,血迹和王元的血型,dna相符合,确认是他本人的血迹。
于是,魏麟懿首接给龚旭光下达了抓捕命令。
本来还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心里庆幸不己的张云岭,当手铐戴上手腕的那一瞬间,懵逼了。
“凭什么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人是王元杀得,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是王元杀得不假,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自始至终好像没跟你说过王元的事情吧?”龚旭光反问道。
“我,我,我猜的,我猜的还不行嘛?”张云岭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警察没说吗?
这事,警察还没说吗?
自己这是多事有事了?
失误了,少说话,必须少说话!
“你猜的?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猜到的?”龚旭光饶有兴致的说道。
“呃——南面地里的机井里发现男尸都传遍了,恰好这个时候,王元跑出去找鸡苗了,搁谁谁不得猜测他躲出去了?要不是心里有鬼,能打不通电话啊?”张云岭强行辩解道。
“王元出去找鸡苗了?你怎么知道的?”
“呃,他媳妇告诉我的。”
“他媳妇为什么告诉你?你不是说你们就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嘛?这么私密的问题,怎么会主动告诉你?”龚旭光玩味一笑:“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每一个谎言的背后,都需要成千上万个谎言来为它圆谎,你圆的越多,漏洞就越大!”
“。。。。。。”张云岭竟然无言以对。
“好了,现在跟我回局里,咱们慢慢聊,总有你交代的时候!”
说完,龚旭光一挥手,两名警员上前,将其拉上了警车。
“队长,她怎么办?”一名队员指着隔壁问道,那边是询问王李氏的地方。
龚旭光沉吟片刻,沉声说道:“算了吧,他们家这么多鸡,要是人带走了,鸡回头出问题,损失就大了,魏大队也没提她,姑且就不带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