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走到凌昀身旁，温声道："今早雪球把城阳的绣绷咬烂了，丽质急得要命，生怕你回来责怪。
凌昀笑着从手镯取出几个宠物玩具："用这个磨牙就好。"
他看了眼正在草地上打滚的一人一狗，"看来它们相处得不错。"
"可不是。"李世民捋须笑道，"今早朕路过御花园，看见丽质在教雪球，那狗崽子学得可认真了。"
正说着，小兕子抱着雪球兴冲冲地跑回来，小脸红扑扑的："锅锅！阿耶阿娘！雪球废新本事啦！"
她把雪球放在地上，小手一指："雪球，坐！"
阿拉斯加幼犬立刻端正坐好，吐着舌头等指令。
小兕子见雪球乖乖坐下，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康！窝哒雪球腻害叭！"
说着又小手一挥："雪球，转圈圈！"
谁知雪球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小主人，不但没转圈，反而"啪嗒"一声趴在了地上，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哎呀！"小兕子急得首跺脚，"布系介样哒！"
她蹲下身，抓着雪球的前爪比划着，"系要转圈圈！像介样！"
小公主自己原地转了个圈示范，结果转得太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阔系！"小兕子委屈地撅着小嘴，"阿姐缩它学废啦！"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再次下令："雪球，握手！"
这回雪球倒是很给面子，立刻抬起前爪搭在小兕子手心。小公主顿时眉开眼笑："康！窝缩叭！"
可还没高兴多久，当她命令"趴下"时，雪球却被飞过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嗷呜"一声就追着蝴蝶跑开了。
"雪球！回乃！"小兕子气得小脸通红，迈着小短腿就追，"尼布听话！窝布给尼七饭饭啦！"
李丽质见状，连忙上前解围："兕子，雪球还小呢，要慢慢教。"
她轻轻吹了声口哨，雪球立刻摇着尾巴跑了回来。
小兕子看看听话的雪球，又看看李丽质，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为森莫它听阿姐哒话，不听窝哒！"
凌昀蹲下身，把气鼓鼓的小公主搂进怀里："因为丽质教得耐心啊。"
他擦掉小兕子鼻尖上的汗珠，"你刚才太着急了，把雪球都吓到了。"
小兕子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
城阳抱着草莓走过来："兕子你看，草莓就只听你的话呢！"
果然，小香猪一见到小主人就"哼哧哼哧"地凑过来，亲昵地蹭她的脚踝。
小兕子这才重新展露笑颜，弯腰抱起草莓："还系早莓最乖！"
她歪着脑袋想到什么，仰头对凌昀说："锅锅！窝要教早莓本事！让它比雪球还腻害！"
凌昀忍俊不禁："好，等发完药回来，哥哥帮你一起教。
他刮了下小兕子的鼻子，"等会准备好我们就出发了，好多人还等着我们的药呢。"
小兕子点点头，把草莓交给城阳，自己则跑到李丽质身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撒娇：
"阿姐教窝怎么让雪球听话好不好嘛~"
李丽质温柔地牵起她的小手："当然好啊。要记住，训练小狗要这样"
她凑在小兕子耳边轻声传授秘诀，小公主听得连连点头，不时发出"原来系介样"的惊叹。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对凌昀低声道："这小丫头，倒是会取长补短。"
凌昀微笑颔首："兕子聪明着呢。"
正说着，小兕子己经学以致用，拿着块肉干对雪球下令："坐！"
雪球立刻乖乖坐下，眼睛首勾勾盯着肉干。
"好乖！"小兕子开心地把肉干喂给它，转身对众人骄傲的宣布："窝也会啦！雪球听窝哒话啦！"
小兕子兴致勃勃地继续训练雪球，小手攥着肉干，像个小教官似的来回踱步。
凌昀和李世民坐在茶案旁，一边品茶一边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姨夫尝尝这个。"凌昀从手镯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罐，"新到的碧螺春。”
李世民端起轻嗅，茶香清冽："好茶！"
两人正说着话，李承乾缓步走来行礼："阿爷，凌哥。"
他的气色比往日好了许多，步伐也稳健了不少。
"高明来了。"李世民示意他坐下，"腿感觉如何？"
"多亏凌哥的治疗，己经好多了。"李承乾笑着坐下，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小兕子，"兕子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小兕子正蹲在地上，一本正经地对雪球说："尼要介样然后介样"
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转圈的动作，雪球却只顾着舔她手里的肉干。
"在训练她的'大将军'呢。"凌昀忍俊不禁，"前面就跟雪球较上劲了。"
这时李泰也带着几个小太监走来，远远就听见他抱怨："这大热天的，非要赶在午时前发放药品"
话没说完，雪球突然冲过去，"嗷呜"一口咬住了他的衣摆。
"哎哟！"李泰急得首跳脚，又不敢踢这小祖宗的宠物，"兕子！管管你的雪球！"
小兕子连忙跑过来，小手叉腰："雪球！松口！"
见雪球不理会，她掏出肉干晃了晃，"尼松口窝就给尼七！"
雪球立刻松嘴，屁颠屁颠地跑回小主人身边。
小兕子得意地冲李泰扬了扬下巴："青雀阿兄胆几小！"
李泰脸一红，正要反驳，李渊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都到齐了？朕这把老骨头都准备好了，你们倒在这儿喝茶！"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凌昀坐着没动，注意到李渊今日精神矍铄，看来昨天父子交谈后，还是有点用的。
"阿翁！"小兕子抱着雪球跑过去，"康窝哒雪球！它系阔腻害啦！"
李渊弯腰摸了摸雪球的脑袋："不错不错，比某些人养的猎犬强多了。"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李世民。
李世民无奈摇头："阿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老爷子，"凌昀适时打断这对父子的斗嘴，"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粗发粗发！"小兕子拉着凌昀的手兴奋的喊着，"窝要发药药救银！"
李世民起身整了整衣冠："承乾，你去安排车驾；青雀，负责清点药品；丽质和城阳"
他看了眼正和草莓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女儿，"就留在宫里吧，外面日头毒。"
"阿爷！"李丽质急忙上前，"我想一起去，我可以帮忙照顾兕子。"
城阳也抱着草莓凑过来："我也要去！草莓可以闻药药！"
李世民被女儿们缠得没法，只好看向凌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