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在宽敞的机舱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她一会儿跑到吧台边,踮着脚尖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好吃的;
一会儿又研究起座椅上的各种按钮,差点把自己放平;最吸引她的,始终还是那扇巨大的舷窗。
“锅锅锅锅!”她跑回凌昀身边,拽着他的裤腿,指着窗外那巨大的银白色机翼:“介个大鸟灰鸡它好腻害!”
“窝们可不可以把它带肥去鸭?到时候窝想灰高高了,就让它带窝灰!好不好嘛?”
凌昀被她的天真烂漫逗笑,弯腰将她抱起来,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窗外的景色,宠溺哄道:
“这个呀,太大了,带回去不太方便。”
看到小兕子的小嘴撅了起来,他连忙笑着补充:“不过呢,哥哥答应你,到时候带一个小一点的、一样能飞的小飞机回去,好不好?保证也能带我们的兕子飞得高高的!”
“尊哒?!”小兕子阴转晴,开心拍着小手,在凌昀怀里扭动起来。
“好耶!要小灰鸡!到时候窝要带阿娘!带阿耶!还有大兄、二兄、稚奴阿兄、都一起灰高高哒!”
她开始认真掰着手指头数要带谁一起飞。
凌昀忍俊不禁,连连点头:“好,好,都带,都带。
另一边,李丽质一首安静看着窗外,俯瞰着下方变得渺小的山河大地。
她的震撼与两个妹妹的新奇兴奋不同,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她轻声开口:“原来从天上往下看,竟是这般模样”
“平日里觉得高不可攀的山峦,如今看来,竟也成了大地肌肤上的细微褶皱;”
“觉得广阔无边的江河,也成了蜿蜒流淌的丝带;那些熙熙攘攘的城镇竟渺小得如同棋盘。”
她转过头,看向凌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惊奇,有敬畏,似乎也有了一丝了悟:
“凌哥,这便是你曾说过的高度不同,所见所思便截然不同么?”
“忽然觉得许多曾经觉得重要无比、难以放下的事情,似乎也变得没那么紧要了。”
凌昀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和豁然开朗的神情,点了点头:
“是啊,这就是飞行的魅力之一。不仅能带你去远方,有时也能让你看清自己和来路。”
小兕子在飞机上新奇地探索玩闹了好一阵子,兴奋劲慢慢过去,再加上起得早,小兕子电量耗尽,眼皮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歪在凌昀怀里,攥着他的衣角,甜甜的睡了过去。
城阳也挨着李丽质,靠在舒适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平稳下降高度,准备抵达目的地。
轻微的失重感让两个小公主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小兕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在凌昀怀里打了个小哈欠,奶声奶气地嘟囔:“锅锅窝们到了嘛?”
一位空乘人员恰到好处地走了过来,声音轻柔地询问:
“凌先生,两位小小姐醒了,需要现在为您准备餐食吗?”
凌昀看了看窗外,还有一段时间才降落,便点头道:“好,准备吧。”
“好的,请您稍等。”空乘微笑退下。
不一会儿,精致的餐桌被展开,铺上洁白的桌布。
空乘人员开始上菜。私人飞机的餐食绝非普通航班可比,堪比顶级餐厅的水准。
前菜是鲜甜的鱼子酱配薄饼和酸奶油,接着是香气扑鼻的奶油蘑菇汤。
主菜是精心煎制的神户牛排,肉质细腻得入口即化,搭配着烤蔬菜和秘制酱汁;还有硕大饱满的龙虾,肉质q弹鲜美。
还有专门为小朋友准备的、造型可爱的儿童套餐,但用料同样顶级。餐后还有精美的甜点拼盘和新鲜水果。
琳琅满目的美食摆满了桌子,香气西溢。
“哇!”小兕子这下彻底醒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眼前丰盛的大餐,“好多好七哒!”
她的小手指着那份精致的儿童套餐里做成小汽车形状的胡萝卜和牛排,又看看盘子里的大龙虾,兴奋说着:
“锅锅!大灰机尊好!还有又又七!”
凌昀被她的话逗乐,帮她将牛排切成小块,又给她剥了一只龙虾钳子里的肉,蘸了点酱汁,喂到她嘴边:
“来,尝尝这个,小心烫。”
小兕子“啊呜”一口吞下,嚼了几下,大眼睛眯起来:“吼吼次!甜甜哒!滑滑哒!”
凌昀宠溺笑着,不停投喂怀里的小吃货,自己也时不时吃上几口。
他又看向对面的李丽质和旁边的城阳说道:“丽质,城阳,你们也随意点,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李丽质轻声说着好,然后开始小口品尝着面前的美食。
城阳也学着样子,用儿童餐具小口吃着她的套餐,小脸上满是满足。
小兕子吃得满嘴油光,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还试图跟凌昀分享她盘子里的胡萝卜。
享用完丰盛的空中大餐不久,飞机平稳降落在熊国某个私人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打开,舷梯车早己等候在旁。刚才那位乘务长带着空乘人员恭敬站在门口送行:
“凌先生,祝您旅途愉快。”
“谢谢,辛苦了。”凌昀点点头,抱着小兕子,领着李丽质和城阳走下飞机。
一辆黑色的豪华奔驰商务车己经静静地停在了飞机旁边,一名穿着笔挺西装、身材高大的熊国司机站在车旁,见到凌昀等人,立刻恭敬拉开车门。
“去我在郊外的别墅。”凌昀用流利的俄语对司机说道,随即抱着小兕子率先坐进了宽敞的后座。
李丽质和城阳也跟着坐了进来。
“好的,boss。”司机应了一声,随即上车启动车辆。
车辆平稳驶出机场,汇入城市的车流。
小兕子好奇扒着车窗,看着外面完全异域风情的建筑和街景,以及来来往往的行人。
当看到那些金发碧眼、高鼻深目、肤色白皙的当地人时,她的小嘴巴张成了“o”型,扭回头,拽着凌昀的衣袖,奶声奶气的说:“锅锅!锅锅!尼快康!外面的银好奇怪哦!”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小手指着窗外:“他们的头发系黄黄哒!还有眼睛像绿绿哒宝石!跟窝们不一样!”
凌昀笑着解释道:“对啊,这里是不同的国家,这里的人长得和我们不太一样,就像嗯,就像雪球是白色的,而有的小狗是黑色的一样,只是样子不同而己。”
“哦”小兕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扭头看向窗外,继续观察那些奇怪的人,小脑袋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