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几人皆是一愣,凌昀急忙在意识中询问:"澪,怎么了?"
澪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怒意:"主人,小主人的凤凰佩保护被触发了。
凌昀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李世民见状也放下茶盏,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兕子那边可能有危险。"凌昀简短地回答,快步往殿外停着的凯雷德走去。
李世民面色阴沉,不再多问,起身跟上凌昀。
长孙皇后脸色发白,快步跟上:"兕子"
李丽质连忙扶住母亲,虽然自己也心慌,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阿娘别担心,有澪姐姐和凌哥在,兕子不会有事的。"
凌昀发动车子,凯雷德如离弦之箭般驶出。车内气氛凝重,每个人都紧盯着前方。
在李世民的指引下,凯雷德很快开到豫章所在宫殿。
门口停着小兕子和城阳的小车,凌昀几人快步下车往殿内走去。
还没进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骄横的女声:"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叫阿爷砍你的头!"
李世民听到这声音,脸色愈加难看。
凌昀面无表情,大步走进殿内。
只见小兕子正趴在澪的怀里小声抽泣,小脸上还带着泪痕。
城阳也泪眼朦胧地站在一旁,豫章正低声安抚着她。
小兕子看见凌昀来了,更加委屈了,"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凌昀快步上前,从澪的怀里接过小兕子,心疼地问:"怎么了?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
小兕子抽抽搭搭地指着城阳,奶声奶气地控诉:
"她她要抢豫章阿姐的衣呼,窝帮阿姐抢,她推窝然后小凤凰亮起来,她寄几就摔到了"
说着说着,小兕子又委屈地哭起来,小脑袋埋在凌昀肩头,哭得一抽一抽的。
长孙皇后看着女儿哭得伤心,眼中也满是心疼。
她与李丽质连忙上前,轻声安抚着两个受惊的小公主。
高阳却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扯着李世民的衣袖,委屈地说:
"阿爷,我刚刚回宫,只是看见豫章有这新奇的衣服,想借来穿几天。
“谁知道兕子不肯,我可没推她,还有这个贱婢!她敢打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丝毫没注意到李世民铁青的脸色,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语气越发激动:"您看!这就是证据!”
李世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推兕子的时候,可曾想过她是你妹妹?"
高阳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
"轻轻碰一下?"凌昀抬起头,眼神冰冷,"若不是凤凰佩护主,现在伤的就是兕子了。
凌昀眼神更冷了几分:"你刚刚说谁是贱婢?你再说一遍?"
高阳看着凌昀,她前几个月出去避暑,压根不知道凌昀和澪的身份。
她指着澪,理首气壮地说:"她不就是?一个宫女竟敢动手打我!"
这话一出,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
长孙皇后连忙拉住凌昀的衣袖:“小昀,别生气,别生气。”
凌昀却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宫女?"
他轻轻拍着怀里还在抽泣的小兕子,语气平静得可怕:"看来你在外面待得太久,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
高阳被他的气势震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撑着说:"你、你又是谁?凭什么教训我?"
李世民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抬手,"啪"地一声在高阳脸上扇了一巴掌,厉声骂道:
"放肆!这位是我大唐少君!还有你口中的婢女,那是天上的神仙人物,连朕都要敬她三分,你竟敢如此无礼!"
高阳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世民。
她从未见过父皇发这么大的火,更没想到父皇会动手打她。
高阳顿时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凌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阿、阿爷"高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少君对大唐、对朕、对你们都有天大的恩情!你不但不知感恩,还敢出言不逊!"
凌昀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兕子:"看来有些人,确实需要好好学学规矩了。"
澪冷冰冰地开口:"这次是巴掌,下次你再敢对小主人动手,死!"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让殿内温度骤降。高阳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哭都忘了。
李世民脸上带着歉意,对澪说道:"是朕管教无方,让澪姑娘见笑了。"
他转头对一旁瑟瑟发抖的宫女内侍厉声道:"把高阳带回她的宫殿,禁足!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高阳这才反应过来,哭着求饶:"阿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然而李世民己经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宫女内侍们连忙上前,半请半拖地把哭闹的高阳带出了殿外。
殿内恢复宁静。凌昀轻轻擦去小兕子脸上的泪痕,柔声问:"不哭了,哥哥在。"
小兕子把小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嗯"
长孙皇后看着一旁同样委屈巴巴的豫章,把她楼进怀里,温声问道:
“豫章,告诉阿娘,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豫章点点头,轻声说着:"阿娘,我回来换好衣服,准备回去的时候,高阳正好看到我。她问我这衣服是哪来的,我说这不是在大唐买的。她不信,非要进我寝殿翻找"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然后她拿着凌哥给我买的那些衣服就要走。这时候兕子和城阳刚好进来,兕子看见她要拿走我的衣服,就跑上去抢后面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凌昀听完,眼神更冷了几分。
他轻轻拍着小兕子的背,对豫章温声道:"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抢你的东西。"
李世民叹了口气,对豫章说:"是阿爷太骄纵她了,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