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足选帅之夜》直播间,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主持人马东扶了扶眼镜,看着提词器上滚动的弹幕,嘴角抽搐得像触电:“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国足选帅之夜》!今晚,我们将揭晓一个困扰中国足球二十年的终极谜题——到底什么样的猛士,才敢接国足这个烫手山芋?”
台下观众齐声高喊:“李—金—羽!”
马东:“没错!就在三小时前,足协公布了最终候选人名单。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最深切的同情,欢迎今晚的唯一男主角——李金羽,李指导!”
(聚光灯啪地打在入场口,空无一人)
马东(尴尬地咳嗽一声):“呃……看来李指导还在思考人生的意义。让我们先看一段vcr,了解一下这位传奇射手的……呃,‘丰富’经历。”
第一章:球员时代——天生射手,还是“捡漏”之王?
(vcr开始,背景音乐是《巴西雨林原生态鼓点》)
画面: 1993年,一群瘦得像猴的中国少年,穿着“健力宝”队服,在巴西的土场上狂奔。镜头给到年轻的李金羽,他正对着一棵香蕉树练习射门。
画外音(模仿《动物世界》):“ 在广袤的巴西雨林,年轻的李金羽正在磨练他的捕食技巧。看,这脚射门!精准地……打中了树上的椰子!这为他日后成为‘捡漏之王’,奠定了坚实的……随机性基础。”
画面跳转: 2006年,山东鲁能时期,李金羽以26球刷新中超单赛季进球纪录。
画外音(激情澎湃):“ 26球!这是一个前无古人,后也很难有来者的纪录!让我们看看这些进球是如何发生的……”
画外音(恢复平静):“ 看到了吗?这就是顶级射手的嗅觉!俗称——哪儿有饼,哪儿就有我李金羽! 这种对机会的极致把握能力,后来被他完美运用到了……教练席的求职路上。”
第二章:教练生涯——“代理”之王,还是“救火”天尊?
vcr继续,背景音乐换成《命运交响曲》。
画面: 一张中国地图,上面插满了小红旗,标注着:沈阳、石家庄、江苏、武汉、云南、辽宁……
画外音:“ 退役后的李金羽,开启了他的‘教练游学’之旅。他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但他的职位,总离不开两个神奇的字——代理。”
(画面配合各个俱乐部logo和“代理主教练”
画外音:“ 他就像足球界的‘万能胶’,哪里需要补哪里,so easy!切地称他为——救火队长·代理之王·补锅匠·李。”
画外音:“ 那么问题来了,这位‘代理之王’,执教水平到底如何呢?让我们看看他的‘光辉战绩’!”
(大屏幕列出“战绩”
画外音(用播报诺贝尔奖的语气):“ 注意!划重点!中甲!第四名!最佳教练!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好比在小区象棋比赛里拿了亚军,然后被直接保送参加全国围棋争霸赛!这跨度,这想象力,中国足协,不愧是你!”
第三章:选帅标准——“生活档次”决定一切?
直播间,马东试图拉回正题。
马东:“ 好了,vcr看完了。现在我们连线一位神秘嘉宾,前着名球员x先生,听听他对选帅标准的独到见解!”
x先生:“ 选帅?首先,生活档次很重要!你一个教练,如果没吃过法餐,没坐过头等舱,没穿过定制西装,怎么带得好国家队?眼界决定境界,消费能力决定执教水平!”
马东(懵了):“ 等……等一下?生活档次?这和指挥比赛有什么关系?”
x先生:“ 关系大了!你看人家奥拉罗尤,那气质,那穿着,那用的东西!往那一站,球员自然就服气!你再看看有些本土教练……(嗤笑一声)浑身上下加起来超不过五百块,怎么镇得住更衣室?”
x先生(继续输出):“ 还有,经历比技战术重要! 得经历过生死大战!得有在八万人球场指挥的经验!”
马东(弱弱地):“ 可是……李指导他……主要在中甲执教啊……”
x先生:“ 中甲怎么了?中甲就不是生死战了?中甲保级战的刺激程度,堪比世界杯决赛! 再说了,他在巴西留过学,见过世面!这就叫国际视野!”
第四章:终极拷问——敢不敢接这“烫手山芋”?
马东(擦擦汗):“ 好,让我们请出今晚的主角——李金羽,李指导!”
(李金羽终于登场,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西装,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略带腼腆的笑容)
马东(单刀直入):“ 李指导,国足帅位是出了名的‘烫手山芋’,球迷骂,媒体喷,成绩压力大。如果……我是说如果,足协真的让你上,你敢接吗?”
李金羽(接过话筒,沉默了三秒,然后突然笑了): “马老师,您知道我们前锋出身的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马东:“……脚法好?”
李金羽(摇头):“ 是不怕背锅!”
李金羽(眼神突然变得坚定):“ 球传丢了,怪前锋跑位不好;单刀没进,怪前锋脚法太臭;球队输了,第一个挨骂的永远是前锋。我们就是在锅碗瓢盆的交响乐里成长起来的。”
“国足这个位置,不就是个超级加倍、史诗级、全国联名款大黑锅吗?”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这肩膀,扛了这么多年锅,早就练出来了。一心为公,有何可怕?”
马东(也有些动容):“ 所以,您的意思是……”
李金羽(恢复憨厚笑容):“ 我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执教国家队。不是因为它光鲜,而是因为……那是我们这代踢球的人,心里最后的那点火光。 就算最后被烧成灰,也比从来没点燃过强。”
尾声:梦想照进现实?还是现实碾碎梦想?
节目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中结束。没有人知道李金羽最终是否会成为国足主帅,也没有人知道如果他上任,等待他的是鲜花还是更多的“锅”。
但那一晚,很多球迷记住的不再是那个“捡漏之王”或者“代理教练”,而是那个笑着说出“一心为公,有何可怕”的,头铁的中年男人。
(画面最终定格:李金羽走向直播间出口的背影,那身西装依然略显紧绷,但步伐却异常坚定。背景音乐响起一首老歌:“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字幕:谨以此片,献给所有在中国足球的泥石流里,依然头铁地怀揣梦想的“傻瓜”们。
(彩蛋:直播间后台,李金羽偷偷问助理:“我那句话‘一心为公’,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显得太装了?” 助理憋着笑:“不,李导,恰到好处,堪称本届选帅之夜最强梗!” 李金羽松了口气,掏出手机:“那就好……快,帮我看看arani的西装最近打不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