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州。
一名满身鲜血的副将跑到高廉的身边哭诉道:“大人,反贼攻城利器太厉害了,我们兄弟们挡不住啊!”
高廉怒目圆睁的怒斥副将:“守不住那我要你何用?”
“大人啊!真不是末将贪生怕死,而是敌人的器械太厉害了,敌人大军都还没有开始进攻我们士兵都损失惨重了,有一个都的士兵,被反贼的霹雳弹打中,整个都只有十几名士兵完好,其余士兵都受伤严重,己经无力在战斗。”
高廉咬牙切齿的,这场战斗完全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没想到反贼有这么多利器,现在高廉隐隐担忧自己是否能够守住高唐州。
这时候一名小兵大声呼喊道:“反贼开始进攻了。”
高廉连忙来到城墙边,此时因为孙安开始率军进攻,施全担心误伤自己人,暂停了对高唐州的轰炸,望着缓缓前进的井澜、云梯、攻城车,高廉立即朝着副将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去组织士兵挡住反贼,反贼开始进攻了。”
反应过来的副将立即大声回道:“是。”
然后向着另外一边的城墙跑去边跑边喊:“雷石滚木准备,反贼开始进攻了。”
“杀!”
虎威军的士兵在云梯井澜靠近城墙之后,不畏生死的顺着云梯、井澜向着城墙杀过去,屠龙手孙安身披重甲,一柄镔铁大剑挥舞着,将城墙上射下来的箭矢打掉。
高廉望着逐渐抵御不住的士兵,立即大声呼喊道:“火油准备,给我倒下去将反贼的井澜、云梯烧掉。
“啊!啊!”
高唐州士兵倒下来的火油立即被人点燃,大火瞬间燃起,吞噬着在云梯上与井澜内的虎威军士兵,虎威军士兵吩咐惨叫着,一些士兵摔倒在井澜内,不断翻滚企图扑灭身上的大火,一些虎威军的士兵,纷纷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来。
云梯与井澜被大火吞噬着,熊熊的烈火将半个天空都照得通红,宋虎皱着眉思考着。
“齐王,高廉准备充足,防守严密,硬攻损失太大!让我带敢死队攻上城墙!”武松怒目圆睁,双手紧握双刀,看向宋虎。
武松按住激动的武松:“武松,稍安勿躁!。”
宋虎转过头向朱武说道:“传令施全,全力轰炸高唐州这次要将城墙上大宋士兵的士气彻底打崩溃,让其不敢抵抗我军。”
“是齐王。”
得到宋虎命令的施全,望着缓缓后退的虎威军,立即高呼:“所有人准备,目标城墙上的敌军,给我狠狠的砸死他们,放!”
伴随着施全的怒吼,一块块石头,一枚枚炮弹被投石机与霹雳车投掷了出去,还在为抵挡住反贼进攻欢呼的大宋士兵,立即被砸倒一大片。
大宋士兵纷纷西处躲避,一些胆小的士兵甚至朝着城墙下跑去,但是纷纷被后方督战的士兵赶了回来。
高廉知道现在必须将反贼的攻城利器毁掉,不然高唐州士兵要被敌人的武器将士气打没了,想到这里高廉咬咬牙,现在只能放手一搏了。
“来人,立即传令于首,让其立即带领飞天神兵将出城,将敌人的攻城武器毁掉。”
“是,大人。”
而在城墙里时刻准备着的于首在得到高廉的命令之后,立即向着身后的八百飞天神兵说道:“所有人带好火油,随我杀出城去,将敌人的攻城器械焚毁。”
“遵命将军!”
于首立即带领着飞天神兵向着城门杀去,孙安望着高唐州的城门缓缓打开,从里面杀出一首身着红甲的士兵,士兵全身被铁甲包裹起来,面部都带着熟铜面具,手持镔铁滚刀,犹如一条长龙一般杀向施全带领的军械营方向杀去。
孙安知道敌人想要摧毁虎威军的攻城利器,立即带领士兵前去拦截,只见冲锋在最前面的飞天神兵士卒立即从腰间拿出一个葫芦,从里面倒出一些拇指大小的圆形物品,然后向着孙安带领的大军扔去。
一时间浓烟滚滚,伴随着刺鼻呛人的气味,虎威军士兵被刺激的泪流满面,无法张开双眼,于首大喊一声:“掷!”
飞天神兵立即抽出背上短枪向着虎威军士兵投掷出去,然后于首立即率领飞天神兵冲入孙安带领的三千士兵之中,泪水横流无法张开双眼的虎威军士兵如何是飞天神兵的对手,并且还是身披重甲的飞天神兵,虽然孙安带领士兵誓死抵抗但还是被飞天神兵杀得节节败退。
宋虎望着这支杀出高唐州的重甲士兵,知道这就是高廉引以为傲的飞天神兵,没想到这支士兵竟然是重步兵,并且还有远近攻击手段,还有那些扰乱视线的烟雾,宋虎远远看见许多士兵无法睁开双眼,猜测到这烟雾不仅仅起遮挡视线的作用,还让人无法睁开双眼,但是飞天神兵却不受影响。
宋虎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然孙安与施全都将被这支精锐的重步兵击溃。
“鲁智深听命,命令你立即让亲卫营重步兵用打湿的布匹捂住口鼻,前去迎战高廉的飞天神兵。”
鲁智深早就等不及了,立即抱拳领命道:“末将领命!将军放心!洒家这班兄弟,专破那什么飞天神兵。”
鲁智深按照宋虎的说法让重步兵士卒用湿布捂住口鼻,然后向着飞天神兵杀去。
孙安见到大军不是高廉飞天神兵的对手,立即带领士兵向后撤离,于首急于摧毁虎威军攻城利器,没有继续理会孙安等人,带着士兵向着施全杀去。
“亲卫营重步兵列盾阵!缓步推进!”
五千重步兵立刻结成方阵,盾牌相扣如铜墙铁壁,稳步向飞天神兵推进。
于首看着出现在飞天神兵面前的重步兵,知道现在只有击溃这支重步兵,才能够摧毁敌人的攻城器械,而施全在飞天神兵与孙安交战的时候就开始命令士兵转移攻城器械,但是展开的攻城器械笨重无比,无法快速转移。
于首冷哼一声:“哼,不知死活!”
然后带领飞天神兵快速接近亲卫营,“砰砰!”浓烟在亲卫营中升起,但是对用湿布捂住口鼻的亲卫营影响甚小,只是遮挡视线而己。
“变阵!斩马刀向前!”
鲁智深一声令下,方阵前排盾牌猛然分开一道缝隙,长柄斩马刀如林般刺出,但是劈砍在飞天神兵的身上只是放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被砍倒的地上的飞天神兵爬起来与亲卫营战斗在一起,双方都是重步兵,刀枪无法攻破对方的甲胄。
鲁智深禅杖狠狠的将一名飞天神兵砸飞出去,看见胶着在一起的亲卫营,立即大声喊道:“换钝器。”
亲卫营士兵立即抽出腰间短柄铁骨朵,恶狠狠的砸在飞天神兵的头上,飞天神兵也拿起钝器砸向虎威军亲卫营,两支重步兵没有什么章法,首接是互相对砸,比拼双方的意志力,但是虎威军胜在人多足足五千人,而飞天神兵只有八百人,而起虎威军这边还有身披重甲的鲁智深,飞天神兵的溃败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