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寸心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挪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之后才说
“当然有问题,我给你说啊,大佬们分析过的,那妖皇多半是凤凰血脉,根据各种古籍孤本流传下来的信息,凤凰血脉就不能离开他的伴生神树……”
冯寸心没想瞒着裴知秋, 一来这消息也算不得太过秘密,很多人族的大佬都知道,二来时过境迁了,和冯寸心有过点小故事的人,基本上都死绝了。
本以为小冤家也嘎了,没想到小冤家又出现了。
这种久别重逢的失而复得,就让冯寸心对裴知秋失去了该有的戒心。
何况,还有第三点,那就是刚刚才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抗赛。
故而,冯寸心说了很多。
比如说,吴殇身份的猜测,比如说神树的猜测,当然还有吴殇性别方面的设定,也顺带脚让裴知秋知道了。
你看看,这就是圈子不同的体现。
裴知秋到底是没混到人族的顶尖圈子里,虽然他也在那个大群里面,虽然有不少马甲,但这些信息他还真就是第一次听。
显然,冯寸心的能量比裴知秋想的还大了那么一丢丢。
说完这些有的没的,冯寸心才说
“冤家,过些时日会有专人来这里,你就跟我走吧。”
裴知秋看着冯寸心
“我这个样子……”
冯寸心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我又不嫌弃你,你在这边,我不放心。”
…
对于人族那边要过来一批好手盯着吴殇这个事儿,裴知秋半点都没打算告诉吴殇,他现在就觉得很别扭。
原来凤凰一族还有性别上的轮回啊,这尼玛的谁遭的住。
难怪,难怪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勾人了。
这孙子变成孙女后,会不会对自己下手?
真的,裴知秋觉得血泉子的存在太重要了,你看看在很多类似的场合,都是靠着血泉子在挑大梁。
但这次,哪怕知道还是血泉子,裴知秋都觉得有些怪异的恶心。
尤其是最近吴殇说话愈发的夹了起来这个事儿,实在是让人崩溃。
院子里,拓跋龙坐着藤椅似笑非笑,他的对面是裴知秋,两人的中间是一个桌子,桌子上是棋盘。
下棋是一个很不错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拓跋龙随手落下一子
“小子,你是来我这边躲清闲的吧?”
裴知秋挪了挪自己屁股底下的小凳子,然后才压着声音说
“先生,您是前辈,晚辈不瞒着您,实在是我那兄弟越来越怪异了,怎么看上去就那么的娘们唧唧的?”
这就叫揣着明白装一波了,他知道,但他不能让拓跋龙知道他知道,因为他不该知道。
很绕吧?
可事实就是如此,这种很秘密的事情他是不应该知道的。
拓跋龙嘿嘿嘿的笑,他觉得这事儿可太有特娘的意思了,如果不是自己抓了龙湖跑到这个地方藏着。
是的藏着,他是不怕北海龙王,但让他现在直接对上北海龙宫他也会觉得脑瓜子疼。
所以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刀,有一截子就在北海龙宫,但他依然选择带着龙湖闪人。
刀,什么时候都能拿回来,但这条龙,再过个几十或者几百年,自己还能不能抓的住就两说了。
毕竟龙族,可太吃血脉了。
真要让九趾金龙彻底发育起来,那就算是拓跋龙也是胜容易,想捉?
呵呵,太难太难!
毕竟成长起来的九趾金龙接收到的龙族传承是最全面的,也就意味着她的手段是鬼神莫测的。
这种情况下,打败可能,捉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故而拓跋龙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先抓龙。
可谁又能想到呢,凤凰血脉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开始演化性别,这个过程中居然还有一个男妖怪在。
啧啧啧,这事儿可太有意思了。
拓跋龙觉得自己这把真的是赚到了,这种事情哪怕是将来回到仙界,也是能拿的出手的一个有意思的故事啊。
正所谓,我有故事,别人有酒。
这家伙,将来回去了不得猛猛换酒喝啊!
他看着裴知秋落了一子儿,脑子一转,要是眼前这个小子,和转化之后的凤凰在一起了,那是不是更具谈资。
所以这货又是一子落下然后才说
“小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你以为的兄弟其实是你的姐妹!”
说这话的时候,拓跋龙用了一丢丢的小技巧,这个小技巧就是能让偏房里的吴殇听到自己和裴知秋传音的声音
可这事儿裴知秋不知道啊,至少表面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依然在传音
“不是,先生你这么说就有点扯了,我和我兄弟之间那是过命的交情,别说一个光膀子喝酒吃肉了,就是一起站着嘘嘘的事儿也不是没做过。”
这话听的偏房里面的吴殇面色一红。
真的一红,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想法也越来越朝着她的方向去了。
吴殇轻轻的跺跺脚,有几分羞恼。
但霞飞双颊,看上去还有点小可人。
没办法,凤凰血脉颜值本就不凡。
再听,拓跋龙压着嗓子说
“呵呵,你声音小一些,也不怕人听到咯,我给你说啊,你这兄弟可不简单,往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假如兄弟不是兄弟而是姐妹,你怎么办?”
裴知秋思量了许久,久到房子里的吴殇都想出来问了,才说
“我能怎么办,当然是给她准备好嫁妆,再帮她寻一个如意郎君了,毕竟是自家姐妹嘛,这点责任我还是能担的起的……哎哎哎,先生你怎么能多落一子呢?”
拓跋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呀,算了算了,一天天就知道计较这多一子少一子儿的事儿,先生我活了多少年了,不敢说能看透这世间的爱恨情仇,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丫头看的你眼神多少是有点那啥的!”
裴知秋恰到好处的被这句话镇住了,至于房间里面吴殇的脸色已经红的好像苹果一般,显得很是诱人。
她低低地啐了一口,这老先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但……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