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着匕首,浑身颤抖,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卢二娃在缅北,瑞宁一线是出名的人物,手上人命不计其数,说他恶贯满盈都不为过,最终落得暴死他乡,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小子,你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我”老者有点语无伦次,他左右看看,似乎想拿点什么给陆天野。
正在这时,顾言大步走了进来,一见老者泪流满面,他问道:“叔,你怎么了?”
“卢二娃死了!”
顾言浑身颤抖,他看着陆天野:“真的?”
陆天野点点头:“就在前几天。
顾言猛地抓住陆天野“快点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言还很小的时候,他母亲是妇女主任,被卢二娃枪杀,然后逃到了缅北,一待就是二十多年,顾家人想报仇都找不到地方。
陆天野简要叙述了一下自己跟卢二娃拼命的过程,顾言听得很仔细。
老者指着桌子上的匕首说道:“把它放在你母亲牌位前,上两柱香。”
“天野,你稍坐。”顾言拿起匕首走进了正房。
老者看着陆天野:“孩子,你父亲找到了吗?”
陆天野摇摇头:“一点音信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老者叹了口气:“按说不应该,一个大活人能去哪儿啊?”
过了一会儿,顾言两眼通红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对陆天野说道:
“天野,谢谢你。”
陆天野笑道:“这也是为了我自己,不值得谢。”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陆天野拿出来看了一眼,不由得皱皱眉,对两个人说道:
“老人家,顾部长,我有事先走了,等过两天我再过来。”
老者有点急了:“晚上过来吃饭,我们”
陆天野道:“改天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事情什么时间能办完。”
望着陆天野的背影,老者对顾言说道:“你能不能找找省城你那些同学好友,帮这个孩子找找父亲。”
顾言心里一动,没说话。
陆天野开车首奔瑞宁江边,张宗群在江边等着他。
把车停下,陆天野朝着张宗群走过去:“张厅,我来了。”
态度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坏。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步往前走,张宗群说道:
“陈家声这个人情商智商都很高,几十年的缅北生涯让他养成谨慎的特性,这次他提出这个要求,实际上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
张宗群看了一眼陆天野:“他在找接班人。”
陆天野心里一惊。
张宗群接着说道:“也不知道他就怎么看上你了,让你娶他的女儿就是为了将来让你接管掸邦,这是一桩政治联姻,一个是跟内地搞好关系,一个是把你绑在他的战车上。”
陆天野脱口而出:“我不想去缅北。”
张宗群没理陆天野,自言自语道:“陈家声身体很弱,随时都可能倒下,现在掸邦必须找出一个代理人来,否则,敏奈吞也好,冯胜也好,甚至那个叫刘国生的团长都可能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