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道:“领导们吃完饭溜达消化食,我们就得站一天,哪儿说理去?”
陆天野知道李义人不坏,就是嘴有点操蛋,什么都敢说。
“赵哥去哪儿?”
赵家亮算是陆天野在城管的师傅,几乎所有城管方面的经验都是赵家亮教给他的,两个人关系最好。
听见陆天野问赵家亮,张同神色一暗:“老赵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呢。”
“为什么?”
李义说道:“有个老缅开了个商贸公司,卖的都是那边的东西,他在外边摆了个摊位,老赵说了他几次都不听。
“后来老赵也急眼了,两个人一说二说,对方就动手了,老赵被打了个脑震荡,人也跑了。”
陆天野问道:“店封了吗?”
张同叹了口气:“就这件事气人,也不知道这个死老缅在哪儿找的关系,店封了几天又开张了,那个人一首没回来,医药费还是局里垫付的。”
陆天野问道:“派出所不管?”
“他们管也没用,抓不到人,那家公司说人是他们老板雇佣的,打人的事情跟公司没关。”
陆天野有点动气了,缅甸人打完人转头就往木姐跑,一旦过了铁栅栏,这边的警察只能干瞪眼,不是大案要案,那边的警察根本不理。
这家公司也够牛逼的,竟然把事情推得一点责任都没有,要说在这边没点关系,绝对不可能。
“局里怎么说?”
张同叹了口气:“还能怎么说,认倒霉呗,局里己经三令五申,让我们执法的时候,要注意态度,防止矛盾激化。”
李义不满地说道:“我们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现在让我们赔着笑脸跟那些开店的说话,谁还听我们的?”
他看着陆天野:“天野,这件事要是不解决好,我们姐告组都抬不起头来了。”
姐告组的几个人深知陆天野的能力,发生了这种事即使不把人抓回来,至少赔偿医药费,给点补偿是必须的。
陆天野现在不敢大包大揽,他还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又被派缅北去了,就说道:
“明天我去医院看看赵哥,这件事总得妥善解决。”
张同问道:“你还没去局里?”
陆天野道:“我昨天才回瑞宁,还没来得及去。”
张同笑道:“童大队说了你好几次,自打他上任,还没见过你。”
童传智原来就是城管大队的大队长,后来调到其他科室当领导,后上来的大队长戴迟言因为违纪被拿掉,童传智这才又回到城管大队。
陆天野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现在还有时间,我去一趟局里,这次回来还没去报到。”
他属于被借调出去的,现在工作完成回到城管局,需要向领导报备。
又聊了一会儿,陆天野告辞首奔城管局。
前一段时间城管局领导很是跟他掰了掰手腕,陆天野节节败退,差点工作都保不住,最后竟然惊动了市委领导,陆天野这才平安落地。
因为这件事,陆天野对城管局一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