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咖啡厅里,陆天野和玉姣对面而坐,玉姣看着陆天野,手里下意识地搅动着杯子:
“天野,你认识春城的大人物?”
陆天野摇摇头:“我都没去过春城,上哪儿认识大人物?”
玉姣喃喃自语道:“这次我们父女能够躲过一劫,据说是上面有人力保的缘故,我分析了好长时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爸是州长,不认识省里的人?”
玉姣摇摇头:“都是工作关系,出了这种事,一点用也没有。
她看着陆天野:“我爸想见你,你方便吗?”
陆天野一愣,笑道:“见我?为什么?要招我做女婿?”
玉姣心里难受,但还不敢说出来,她目光有点呆滞,看着远处没说话。
“说说,为什么?”陆天野感觉情况有点不妙。
玉姣叹了口气:“他不希望我们再接触,谈婚论嫁更不可能。”
陆天野盯着玉姣,半天没说话,脑子却在飞速运转,自己不认识波岩康,他怎么知道自己这个人的?
“玉姣,你跟你父亲谈过我们?”
玉姣摇了摇头。
沉默半晌,陆天野猛地一拍桌子,啪地一声,他怒吼道: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巴掌有点重,声音有点大,不但玉姣吓了一大跳,连边上的人都是怒目而视。
陆天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还以为事情都过去了,谁知道这群混蛋在这里等着我,我跟他们没完。”
玉姣瞪大眼睛看着陆天野:“到底出了什么事?”
“就是,”陆天野刚开口,又赶紧闭上,这种事还真不能说,不过不说自己实在太憋屈了。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陆天野拿起来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事,快说!”
柴时风有点不好意思:“天野,黄市长宴请林总他们,可能有点晚,实在不行你就不用等了,明天”
陆天野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别拿狗屁领导跟我说话,我就是一个扫大街的,但你们也不能随便耍人玩。”
说完他首接放下电话,恶狠狠说道:“狗屁做木材生意的,妈的,认识领导你就牛逼了?”
玉姣感觉陆天野有点神志不清,连忙说道:“天野,你冷静一下,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过了好长时间,陆天野落寞地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太闷了。”
两个人站起来走出宾馆,沿着大街慢慢往前走。
陆天野渐渐想明白了,他自言自语道:“我就是个小人物,阴差阳错牵扯进去,现在作茧自缚了。”
他看着玉姣,低声说道:“如果你和你父亲出事了,我有机会娶你,但你父亲官复原职,我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陆天野明白,自己城管的身份在缅北是个很好的掩护,各方势力都不会对自己有太大的疑心,反过来说,一旦娶了州长的女儿,自己在缅北寸步难行。
到那个时候,要说自己没有官方的背景,傻子都不信。
即使如陈家声,也会怀疑自己做事的目的。
缅北自治组织也好,政府军也好,都有一个行为底线:跟北方大国一定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也是当年留下的恶果,输出革命这种事,谁听了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