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陆天野还真不好拒绝了。
索温接着说道:“按照我们钦邦的政策,每个庄园都可以雇佣一些安保人员,可以携带轻型枪支弹药。”
“这些安保人员必须在自治政府登记注册,一旦自治政府处于危难时刻,这些安保人员必须无条件服从政府安排。”
“当然,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天野,我给你我最大的权限,你最多可以招聘三十名安保人员,不过人员费用都得由你自己负责。”
陆天野心里怦怦首跳,这个条件实在太优厚的,为什么?
索温看着陆天野:“天野,达香一家子都离开妙潭镇了,我希望你就不要再追究她的责任了。
陆天野看着索温,脑海里却空荡荡的,面对缅北这些老油条,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对付。
接受吧?有点嗟来之食的味道。不接受吧,又显得不近人情,不知变通。
“天野,即使没有达香这件事,我也要好好谢谢你,而且我们钦邦势单力孤,以后还需要你大力帮忙,这点小礼不算什么。
索温故意叹了口气,落寞地说道:“我今年七十五岁了,估计没几年了,将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如果不出意外,我大儿子佐昂将来会接任钦邦主席的位置,但他一首在军中服役,对政府的工作几乎没有接触。”
“天野,你以后要多帮帮他,他虽然年纪比你大,但人情世故不如你,现在内地经济建设如火如荼,我们钦邦只能靠着内地生存,你们通力合作,也是缅北老百姓的福分。”
陆天野渐渐明白了,索温这老小子是给自己的儿子找帮手啊。
与未来钦邦的领导人相识相交,沟通感情,这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情,对内地而言,这是安定边境的重要手段。
陆天野瞬间就想明白道理,他抱拳说道:“古语有云,长者赐不能辞,天野无功受禄,谢谢索温先生。”
随即他正色道:“我只有一个要求,白粉不能从钦邦过境,否则一切免谈。”
“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索温笑了:“我跟你说,现在自治政府大面积贩毒的事情己经没有了,但下面还有一部分秘密的渠道,不过走的都是西南方向。”
“现在我们自治政府财源缺乏,仅有的财政收入仅够发工资和修修补补,很多矿山矿石开采出来卖不出去,想发展市政建设都没钱。”
“走私白粉的收入基本都投在部队建设上了,否则我们连一天都支撑不下去。”
“不瞒你说,就是掸邦陈家声,也是偷着往泰国卖白粉,否则哪有钱买武器?”
泰国本身也产白粉,但数量和质量都不如缅北的,而且泰国一个国家消耗不了这么大量的白粉,只是作为中转站往大洋彼岸的美国贩运。
缅甸己经被西方国家制裁几十年了,无论是船只还是飞机,只要是缅甸的,根本到不了大洋彼岸,只能从泰国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