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温带来的警卫把后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索温,陆天野加上寸生方和觉索都站在边上,陈家声坐在轮椅上,探头往下看,几名膀大腰圆的士兵正在与水泥墩子作战,一个人扶着钎子,两个人抡大锤拼命砸。
半个小时过去了,剧烈的振动使水泥墩子渐渐产生了纹裂,几个人用撬棍拼命一掰,一大块水泥从边角处掉了下来,露出了手掌大的一个黑洞。
“快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个军官也顾不得里面全是污泥浊水,一下子跳进坑里,拿出手电就照在黑洞上:
“主席,里面有箱子,还有一些袋子。
索温笑呵呵说道:“洞口扩大,把东西都拿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家声:“我们去喝茶吧,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陆天野陪着两个人回到客厅,三个人开始议论起战况来了。
钦邦两个师,掸邦一个师刚刚进入伦邦地区,桑切将军顿时就惊了,连忙询问两家为什么侵犯伦邦的地盘。
等他看到那份檄文才知道大事不妙,不过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两家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把所有主力都调往前线,阻挡对方进攻,自己也亲临一线,据他估计,只要挡住第一波进攻,按照习惯,对方就该退兵了。
谁知道这次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全是大炮轰,步兵也进攻,一旦遇上阻拦立刻退回去,随后又是一顿炮弹砸下来。
桑切欲哭无泪,对方的炮弹就跟不要钱似的,自己这边损失惨重,好在战线还守得住。
到了上午,噩耗突然传来,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股部队,一顿炮弹砸下去,首府所在地板瓦镇被打乱了,甚至连政府部门都挨炸了,死伤无数。
桑切第一时间就下令距离最近的部队回去增援。
索温看着陆天野:“如果不出意外,下午桑切就得放弃前线阵地退兵,刘国生己经占领了板瓦镇,现在正在肃清残敌。”
陈家声嘿嘿笑道:“现在就看谁的腿快,只要刘国生的主力先到,堵住进板瓦镇的口子,桑切一点办法也没有。”
陆天野问道:“一旦事情成了,政府叫什么名?”
“果敢民族联邦自治政府。”
陆天野稍微一想,就明白这个称呼的含义。
果敢就是汉族,刘国生是远征军的后代,在缅北叫果敢政府一点问题也没有,毕竟这里果敢人很多,一旦打起果敢民族自治的大旗,应该能站稳脚跟。
唯一的变量就是缅甸军政府那边认不认。
陆天野又问道:“桑切怎么办?”
陈家声叹了口气:“他己经没退路了,往北面运毒品把人都得罪死了,南面杀俘把政府军气的牙根痒痒。”
索温点点头:“这次他是凶多吉少,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泰国。”
陆天野有点黯然。
桑切将军在缅北绝对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敢作敢当,杀伐无度,甚至连陈家声的名气都不如他,谁知道仅仅两天,他的势力就被连根拔起。
正在这时,一个军官走进来低声对索温说了几句,索温一指地上:
“把所有的东西都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