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飞鹰开着车拉着项化岩来到了维多利亚港的一号码头。
车子停稳,项化岩和飞鹰先后下车,午后的阳光照在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却驱不散一号码头弥漫的凝重气氛。
下车后的场景远超出他们的预料,从码头入口到他们停车的短短百米距离,两旁密密麻麻站了至少百余名穿着打尽呢?你只不过是意外被捞起来的一条鱼而已。
也就是看在你愿意主动联系我们的份上,我老板才愿意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和我见一面,不然你迟早就和那群王八蛋一起被一锅烩了。”
陈顺风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锉刀,一点点磨掉项化岩最后一丝侥幸。他不再是谈判的一方,而是别人砧板上的肉,甚至连上桌的资格,都是对方“施舍”的。
对于陈顺风的话,项化岩并未怀疑。毕竟只有在道上混的人才真的知道,一个被整合起来的福南海帮到底有多强,势力范围有多大,而能将这么一个帮派弄成自己鹰犬的林天强实力究竟如何已然不言而喻。
其实这个选择并不难做。
项化岩的脸色在海风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有些苍白,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陈龙头,林老板,想我怎么做?”
陈顺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将还剩半截的烟随手弹进海里,那一点火星在蔚蓝的海面上瞬间熄灭。他双手插进西裤口袋,看似随意,却带着决断的压迫感。
“简单。”陈顺风盯着项化岩,眼神如同锁定了猎物的毒蛇:“交个投名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