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气越来越重,一方面表态维护华夏每一寸领土的决心,另一方面也是在警告面前这些老狐狸,让他们不要动什么小心思。
姬万昌点头附和
“梅副局说得对,华夏领土,神圣不可侵犯
咱们以前的确是各顾各的,彼此之间甚至经常发生摩擦,无法抱成一团,那些境外势力才敢不老实,经常在边境搞事
若是咱们拧成一股绳,湿婆神庙也好,暗黑裁判所也罢,都要重新审视华夏玄门之威严。”
刘归一轻叹口气
“梅副局,实不相瞒。137局初到西昆仑,我们的确是抱着抵制的心态,总觉得你们是在瓜分西昆仑的地盘
这里的宗门也好,世家也罢,都有传承数千年的历史,说句不好听的,谁都不服谁
如今,我们也算看清了形势,明白了你们的良苦用心
以后有137局牵头,我们也算是有了主心骨
谁敢侵犯咱们的领土,就将他们打回老家去。”
姬云晖也是跟着附和
“刘家主说没错,想要做大事,就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咱们以前对137局有偏见,所以才会心生芥蒂
如今,有陈局和梅副局坐镇,岂容那些宵小之辈胡作非为
神龙沟是咱们共同的宝藏,更不允许境外势力染指。”
李维臣点点头,朝我看来
“梅副局,湿婆神庙和暗黑裁判所,都是西昆仑比较大的境外势力
特别是以湿婆神殿为首的阿三,已经大量涌入边境,不仅烧杀抢掠,甚至还鸠占鹊巢,连别人的地盘都给占了,想要生根发芽
湿婆神庙向来睚眦必报,他们在云中城吃了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是要早做准备,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王金元接口说
“我们玄真派之前也和湿婆神庙发生过冲突,深知那些阿三如何的狡诈难缠
湿婆神殿下面有三座神庙,所有的教众加起来有三四千人,而且经常分散在各地,令人防不胜防,不好对付。”
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淡淡的说
“那些阿三再难缠,也比不过狡猾的小鬼子
我们能消灭阴阳师联盟,就能摧毁湿婆神殿
本局长不喜欢惹事,却也绝不怕事
希望那些阿三知难而退,别再跳出来搞事,否则,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本局长都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这一趟玄真派之行,中间虽然有波折,最终却是收获满满,成功收服了这个大宗门,同时也和玉清宗,姬家以及刘家达成了同盟。
不过,本局长可不认为李维臣会真的唯我马首是瞻。
最起码说,玄真派目前只是迫于几位祖师的压力,才不得不对本局长低头。
真要是和湿婆神庙开战,玄真派肯定少不了阳奉阴违,听调不听宣,不会真正出力。
不过,一切都是事在人为,总有一天,小爷我会一统西昆仑,包括那几个超级大宗门,都要俯首称臣。
离开玄真派的时候,李维臣让人准备了很多礼品,以表敬意,甚至还提出把之前收的黄金退回来。
本局长最不缺的就是钱,137局更不缺钱,自然不能收回那些黄金。
直到离开青玄山,张凡同和茅十九这俩货才能正常说话,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
张凡同忍不住骂道
“姬万昌那老东西太阴了,连句话都不让人说。”
张觉远白了这货一眼
“小同,说你多少次了,混迹西昆仑,千万要小心祸从口出
在世俗界,谁都给咱们龙虎山几分面子,不和你一般计较
这里是西昆仑,可没人惯着你
若不是看在梅副局的面子上,搞不好你这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了。”
静修真人轻叹口气
“唉姬万昌可是玉清宗宗主,岂是你个黄口小儿能当面腹诽的
你那句话要是说出来,姬万昌的老脸可就丢尽了
小同,十九,你们俩以后可要好好收敛性子,不能再胡说八道了。”
茅十九骂骂咧咧的说
“奶奶的,胖爷我就是受了狗饭桶的牵连
太师祖,你也太不地道了
我又没对姬万昌不敬,你封住我的哑穴干什么?”
春花接口说
“小胖子,你这张破嘴比饭桶好不了多少
静修道友如果不封住你的哑穴,指不定说出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话呢
祸从口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太师祖可是为了你好。”
玄真秘境的风景很不错,我们没有急着赶路,一边返回云中城,一边欣赏沿途风景。
张觉远和静修真人之前在青玄山附近修炼,经常往来于这条路,给我们当起了向导。
傍晚时分,他俩领着我们来到一个名叫乌兹的镇子。
乌兹镇四面环山,只有一条长达一千多米的隧道可以出入。
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大个子,高鼻梁,深眼窝,据说都是回纥教的先辈移居此地,已经延续了两千多年的香火。
九年前,他们俩游历的时候受了伤,曾经在这里住了小半年,结识了几个老友。
张觉远和静修真人每次外出游历,都会在乌兹镇住上几天,和老友聚一聚。
如今,两位老辈跟着我们也是风光了,自然想找老友聚聚。
特别是性子和凡同一样的张觉远,自然得在老友面前显摆显摆。
乌兹镇不算很大,却也有六七千人,街上很是热闹。
一边走,张觉远一边吹嘘
“梅副局,不是贫道吹牛,在这乌兹镇,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只要提起我张觉远,都会给几分面子
我们的老朋友温拿,可是乌兹镇的老镇长,威望高的很
走走走,前面就是温拿老哥的宅子,咱们晚上可得好好喝几杯。”
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一处大宅子附近。
一眼看到大门口的情况,张凡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太爷爷,你老哥家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