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点的饭菜上的很快,等不到十分钟,就陆续有菜上桌。
他拿起筷子看向几人,“吃饭都是自己人,饭桌上不用这么讲究,”
南今也拿起筷子,突然扭头看向慕容知熠,“你怎么不喊你爸,”
慕容知熠:“啧,他这时候不过来,肯定是跟别人吃了,”
慕容泊琂这时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凌霄,“凌霄叔叔,坐下一起吃吧,”
凌霄有些犹豫。
陈最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坐”
“好”
太阳映照下吃完了这顿饭,陈最只觉得身上都出汗了。
他施施然站起身,“你们吃完各自去房间休息,拍卖会是晚上八点晚上六点来这里吃晚饭就行,”
“嗯嗯,知道了,”
陈最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凌霄。
后者点了点头,“三爷慢走,”
乘坐电梯直达顶楼,陈最脱下衣服走进浴室,简单冲洗过后,洗去一身的黏腻和饭味。
他换上宽松的棉质家居服,湿脚穿上拖鞋,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指尖捻着听筒,只淡淡吐出两个字:“上来。”
电话挂断,他随手搁在一旁,端起桌上那杯晾至温热的白水,唇瓣轻碰杯沿,氤氲的水汽漫过鼻尖。
不过片刻,门外的电梯叮咚一响,门开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由远及近,一道窈窕身影逆光而来,怀中抱着厚厚的一沓文件,纸张边缘被指尖压出浅浅的折痕。
陈最放下水杯,淡笑抬眸,“好久不见,”
来人站定在几步开外,身形纤细窈窕,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不见半点瑕疵,眉骨与下颌的线条温润柔和,本该是极亲和的模样,偏生一双眸子沉静无波,唇线抿成平直的弧度,给人一种很强的距离感,孤傲、清冷。
她款步上前,在陈最身侧的沙发落座,将怀中文件往他面前一推,声音清冷:“望北楼今年遇上些麻烦,您之前留的人脉出手维护了,这是名单,虽然当时我备礼谢过,但您还是再谢一次。”
陈最伸手接过,指尖漫不经心地翻过两页,目光落在线条分明的字迹上。
他翻看文件的间隙,女人的声音没停,“我建议改善一下十五楼以下的房型,豪华套房每年都供不应求,有个国外的富商,就是因为没订到豪华套,这人又跟布政司高官有亲所以才闹了一通”
陈最轻嗯,“我想想”
“还有,” 女人从厚沓沓的文件里抽出一份,指尖在纸页上轻点,“有笔大资金托我们周转。”
陈最抬眸,黑沉沉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兴味:“多大?”
“三百万美金”
“有详细资料吗,”
女人从桌面上厚厚一沓中翻出一份递给他,“涉黑”
“按理说这种单子不该接,” 她垂眸,长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但佣金实在丰厚,我没敢擅自做主,把资料留了下来,等您定夺。”
陈最把资料快速的浏览完,淡声道,“可以接佣金我要抽三成”
女人沉默片刻,抬眸看他:“对方只肯给一成,三成,恐怕谈不拢。”
陈最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那就让他们去找其他人,”
“好,我知道了,”女人这般说道,随后翻出另一份资料,接着说:“求购百年人参的人比较多,大多数我都推了,但是有的人身份特殊,我没把话说死,”
“这些是合作意向书,我大致筛过一遍,” 她将文件推到陈最手边,“您要是觉得合适,就签个字,我后续去对接。”
陈最端起茶几上的水壶,倒出一杯水,递给女人,“放着吧,我一会儿看”
“好”
女人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她抿了一口温水,侧眸看向身侧的男人,声音轻了几分:“您能在这里待多久?”
陈最手臂一伸,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带进了怀里,语气慵懒,带着几分笑意:“挺久,至少,今年春节会在港都过。”
女人顺势靠在他胸膛,接着说工作,“那春节前的工作,我就整理好交给您了,”
陈最低头,将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轻笑出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痒意:“怎么我一回来,你倒想着偷懒了?”
“嗯,我累了,”
“好,那就让你好好歇歇”
他淡声笑笑,纵容的说道。
陈最搂她的手臂紧了紧,捏着她的下巴轻抬,皮肤滑嫩细腻,他指尖摩挲了两下,低头吻了上去
他吻的很霸道,很凶,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缓缓喘息,仰头承受属于他的热吻。
窗外的阳光正好,金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连空气里,都漫开了几分暧昧甜腻的意味。
这女人名叫宋绪,也曾是个千金小姐,家庭遭遇变故,疼爱她的父母离世,被家中兄长推出来抵债的。
她偏是骨子里带刺的性子,拼了命地反抗,几番周折,机缘巧合之下,来到望北楼面试。
彼时的望北楼正准备开业,陈最又不想从慕容家调人,在这种急需缺人的情况下,她的学历很亮眼,轻易的就面试通过。
进入望北楼之后,她的工作能力很强,入了陈最的眼。
待步入正轨,陈最找她谈话,问她愿不愿意转做自己的私人助理。
宋绪抬眸看他,一双清泠泠的眸子半点不躲闪,只掷地有声提了一个条件:“不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