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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公审大会(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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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最先回头,他的脖子发出比黄莲膝盖更响的“咔啦”一声,仿佛颅骨自己挣脱了脊椎的约束。

“黄莲!媳妇!”

他喊得破音,尾音像被锯齿锯断,“是你吗?我对不起你!我鬼迷心窍,我喝醉了,我”

他扑通跪下去,手铐在脚腕上砸出一串银白的火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跟法官说说,饶我一条狗命!”

“夫妻?”

黄莲笑了,那笑容先是从嘴角裂开,继而爬满整张脸,像一面被石头击中的镜子,裂纹里渗着多年前的血痂,“呵呵”

她以为泪腺早在那个被皮带扣抽得打滚的冬夜就干涸成井,可此刻咸涩的液体却像决堤的汛期,从眼眶、鼻翼、下巴一路溃散,砸在话筒防风罩上,发出噼啪的轻响。

原来仇人匍匐在地并不能让伤口自动愈合,原来“原谅”两个字比“离婚”更锋利,原来她攒了十年的坚强只是一层晒干的泥巴,被“夫妻”这两字轻轻一碰就簌簌掉落。

那些夜晚,杨林把啤酒瓶磕碎在桌沿,用锯齿抵着她喉咙逼她脱衣服;那些清晨,薛猛揪着她头发往灶膛里按,只为逼她承认“偷人”;那些午后,杨铁柱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放哨,让孙子杨明拿打火机烧她脚心所有画面像被按了快进,一帧一帧在她视网膜上灼出焦痕。

她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与握话筒的那只交叠,像把一把看不见的枪托死抵在肩窝。

“我来,不是为了让你们活。”

“我来,是为了让全国三千万姐妹听见——”

“今天,我把它们全带来,铺在法庭的台阶上,铺成一条让你们下地狱的红毯。”

她深吸,声音忽然拔高,却又在最高处弯出一道凄凉的弧,“红毯尽头,没有新娘,只有——”

“法——官——”

最后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烙铁,被她亲手按在被告席的背脊上,发出“滋啦”一声,经久不散。

“我叫黄莲,黄河的黄,莲花的莲。”

她先让姓氏在空气里绽开,像要把一条浑浊的河流硬生生开成一朵白花。

“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坐了三天三夜闷罐车,又走了四十里山路,才远远看见青岩村挂在山腰上,像一盏随时会坠落的煤油灯。”

“来接我的,是村长杨铁柱。我喊了一声‘大叔’,他乐呵呵地接过行李,掌心在我手背上停留了半秒——那半秒,后来成了我永远甩不掉的噩梦倒计时。”

“他把我领进杨家大院,第一晚,他们让我睡柴房。半夜,柴房的门闩被拔掉,月光像一把钝刀砍进来。

杨林、杨明、杨猛,哥仨排成一排,影子叠影子,像一堵会喘墙的墙。我喊‘救命’,嘴里被塞进一把霉变的麦秸,喉咙里只剩麦芒扎出的血泡。”

“第二天清晨,杨铁柱端着一碗漂着葱花的面汤进来,蹲在我面前,像给猫顺毛似的摸我的后脑勺:‘闺女,事出了,就得有收口。嫁给杨林,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不然——’他指了指后山,‘那里的荒井,吞个把女知青,三年五年没人找得着。’”

“结婚证是杨林他妈替我按的手印,印泥用的是我夜里流的血。大红公章‘哐’一声盖下来,像给棺材钉最后一颗钉。从那天起,我有了‘丈夫’,也有了‘牢房’。”

“杨林嫌我‘脏’,说我是‘公共茅坑’。新婚当夜,他把我绑在条凳上,用蘸了辣椒水的皮带抽,‘啪啪’,每抽一下,就问一句‘你还敢不敢告状?’

我昏过去,又被盐水泼醒。醒来时,他正拿铁梳子刮我头皮,‘得把晦气刮干净’,一地黑发,像一地枯死的麦苗。”

“这些年来,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他去公社开会,把我锁在屋里,门缝贴上封条,尿盆放在床底,饿了就啃生红薯;

他喝醉酒回来,揪着我头发往水缸里按,‘洗洗你这身脏皮’,水缸里浮起一层冰碴;高兴了,就把我拖到院子里,让我跪在地上学狗爬,他在后面拿竹竿敲,‘叫啊,叫大声点,让邻居听听老子调教的媳妇!’”

“我喊过救命。可是回头村子里都在传:‘杨家新媳妇有疯病,夜里狼一样嚎。’后来,我一张嘴,他们就笑:‘疯婆子又发作咯!’”

“杨林他妈和他姐——更是活阎王。冬天,她们把我棉袄剥了,只剩一件单褂,跪在雪地里给全家洗衣服,手指冻成透明萝卜;夏天,她们拿缝被针锥我大腿根,‘让你再勾男人!’夜里,把晒干的猪毛搓成硬刺,塞进我下身,‘堵严实点,省得你发骚。’我下面溃烂流脓,走路两腿磨得血肉模糊,他们却说‘烂透了才干净’。”

“最惨的是怀孕。第一次怀到四个月,杨林一脚踹在我肚子上,‘野种,下来!’血顺着裤腿灌进胶鞋,我走一路,滴一路,像一条被剁了头的蚯蚓。第二次怀到六个月,薛猛骑在我肚子上,拿拳头夯,‘给我哥除根!’孩子掉在猪圈里,母猪过来拱,我爬着去抢,被杨铁柱一脚踢开,‘晦气,别脏了我的猪!’”

说到这里,黄莲的嗓子已裂成碎沙,每吐一个字,都像把喉咙里最后一块皮撕下来。她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泪水砸在话筒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像一场迟到的雨,落在十年干涸的盐碱地。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随后“轰”一声炸开——

“兄弟仨轮着来,还让受害者嫁给施暴者?这是人干的事?”

“自己把人家糟蹋了,反过头嫌脏?这逻辑比畜生还畜生!”

“黄莲?这名字就是苦命的代号!她哪是莲花,她是被按在粪坑里活活淹死的藕!”

“枪毙!一家子统统枪毙!一颗子弹都嫌便宜他们!”

骂声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屋顶的吊灯被震得左右摇晃,仿佛也在点头称是。

顾辰远冲上台,一只手环住她单薄的肩,另一只手去擦她的泪,却越擦越多。

“黄莲,呼吸,慢慢呼吸”

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像怕再高一点就会把她的魂魄惊散,

“你已经把黑夜撕开了口子,让光透进来。剩下的,交给我们,交给法律,交给所有不会沉默的人。”

黄莲抬头,透过泪帘,看见无数双通红的眼睛——那些眼睛里燃着的,不再是怜悯,而是火。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条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命,也许还能缝起来,缝成一面旗。

旗上绣着两个字:

“申——冤——”

她泣不成声,话筒都拿不稳,字字泣血声声泪。

“五年!整整五年啊,你们知道我是在怎样一口活棺材里数着秒针熬过来的吗?”

黄莲的嗓音像被粗砂纸磨过,嘶哑得几乎冒烟,却硬是把每一个字都钉进空气里。

“他们把我当瘟猪——不,连猪都不如!猪还能出门见光,还能用嘴拱地出气。而我,被一条狗链锁在炕沿,活动半径不到两步。吃喝拉撒睡,全在那张两尺宽的破炕席上。

屎尿盆就放在脚边,夏天沤出白蛆,冬天冻成冰坨,我一动,‘咔啦’一声,屎冰渣子能划破脚背。”

“杨林每天傍晚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手,是抬脚——照着我肋骨就踹!‘臭死了,你这头脏猪!’

他骂我。我蜷成虾米,抱着头,还得赶紧挤出笑,生怕嘴角弧度不对,又招来更狠的皮带。可我想问:猪能长到四十二斤吗?猪会一米六五却瘦得像个稻草人吗?”

她抬起胳膊,袖口滑下,腕骨突兀得像两段被折断的粉笔,青紫的血管在皮下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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