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要是知道小与你一个活动就花了400万,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白秋淼吃吃一笑。
过年回来这一个月,她也算是了解了自己男人现在的成就。
只用了半个学期的时间,就已经超越了她爸爸半辈子的积累。
而且很明显,白德海已经知道了两人间的差距,要不然也不会放她提前回来
“我再怎么有钱,老丈人想打我的心也应该是不会变的。”
陈临与也随之一笑。
白德海这么同意,周蓉肯定透露了两人现在的关系。
知道自己女儿刚满18就被吃干抹净了,任何一个父亲都是会想打人的。
何况是“女儿奴”白德海。
白秋淼眼波流转,挪榆笑道。
陈临与叫起了屈。
又碰到红灯,白秋淼架过了大腿。
“他可能是嫉妒我老婆漂亮吧。”
陈临与挠了挠她的脚心。
白秋淼不知道是痒痒了还是怎么了。
“淼淼,我早晚给鑫华厂配上圆袜机。”
陈临与放下了肩上的小白袜。
最开始还是叠穿的,后来只剩了小白袜。
白秋淼这么纤细修长且冷白皮的腿,还是更适合丝袜或者光腿。
打底裤在美腿上还是差点意思。
被放下的小白袜踢了陈临与胸膛一下。
白秋淼听完那个心理学效应后,这次的反应也大了不少。?”
两只小白袜都蹬了上来。
打闹一番后,两人洗漱了一下。
吃饭回来就开始试穿打底裤,现在时间还早。
沙发上,两人正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
“淼淼,周末上午你跟我去趟劲锋。”
陈临与把玩着怀中白秋淼的秀发。
“去那有什么事情吗?”
她有些好奇。
“我托王富贵帮你找了司机,需要现场面试,你也跟着一起,算是提前熟悉一下。”
“怎么司机还要去劲锋面试?还是王富贵找的?”
白秋淼有些疑惑。
司机不应该是常鹏招么?
“我给你找的司机是退役女军人,关键时刻她还是你的保镖,王富贵推荐了两位,我要确认一下她们的实力。”
陈临与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听到自己男人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全,白秋淼忍不住献上了香吻。
周日一早。
两人外套里都换上了运动服,下楼前往劲锋。
推开劲锋健身的大门,陈临与直接看到了靠在前台的刘宇航。
“小与,你们来啦!”
看到动静,刘宇航迎了上来。
“哟,刘哥,!今儿劲锋怎么这么安静?”
陈临与扫了一眼,发现不光前台没人,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今天没开业。”
刘宇航解释了一下。
“过了过了。”
陈临与摆了摆手。
“安静点好,这事也需要保密,走吧,她们已经先到了。”
说完,刘宇航伸手虚引一下,带着两人往里走去,边走还继续说道。
“我让她们在最里面的私教区等待了,那里面器械充足,方便测试。”
林薇薇知道陈临与和刘宇航的关系。
加之可能会有实战测试。
所以通知的时候和他说了一些细节。
这之前,陈临与没有自夸过自己的拳击能力,林薇薇也没和他一起来过劲锋。
所以她不知道他也是一位脾刘宇航的强手。
就算知道了,可能她也是会这么安排。
哪有老板自己上的?
拐过最后一个弯。
通过玻璃墙和里面悬挂的沙袋,陈临与已经隐约看到了两道笔挺的身影。
“陈总,我们到了。”
刘宇航伸手推开私教区的大门。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屋里人能够听到。
陈临与和白秋淼一同朝站着的两人看去。
白秋淼低呼一声,歪头凑近陈临与小声道。
语气意味深长。
虽然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但她一下就分辨出来屋内两人谁是谁了。
阿迪娅身高约莫一米七八,极为出挑,一头干净利落的深棕色短发,带着明显的异域风情。
鼻梁高挺,眼窝深陷,双眸是清亮的琥珀色,眼神锐利而沉静。
她穿着一身灰黑色的作训套装,裤脚塞到了一双结实的高帮靴里。
整个人站在那里,英气逼人,姿态硬朗,象一株绽放在荒原上的野性玫瑰。
和阿迪娅站在一起,右边原本挺秀气的郑雯则一下显得普通许多。
她身高约莫一米六五,黑色的头发比阿迪娅略长一些,简单的梳了一个马尾辫。
她脸上表情稍显疲惫,但眼神充满坚韧和专注,身上同样穿着一套作训服,只不过是迷彩色的。
看到门打开后,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口令,两人同时挺起胸膛。
阿迪娅右脚跟轻磕左脚,挺胸抬头,伸出右手敬了个礼。
“陈总!前武警退役队员阿迪娅,向您报到!”
阿迪娅刚说完,她身旁的郑雯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同样敬礼道。
“陈总!前陆军侦察部队退役士官郑雯,请您指示!”
两人声音洪亮,动作同样标准,一股属于军人的特殊气质扑面而来。
刚才还在歪头的白秋淼,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
陈临与眼角抽动了一下,王富贵这次闷声给他搞了个大的。
这个阿迪娅,长得太象后世里一个叫热巴的明星了!
他看过文档,肯定知道阿迪娅的长相,但全程一句也没说过。
最关键的是。
陈临与周五时,已经把想留阿迪娅给自己当司机的想法跟白秋淼说了。
如果他早知道阿迪娅长这么漂亮,虽然还是会留下她。
但肯定不会这么直接和白秋淼说。
怎么也得现场表示一下爱才之心。
现在,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了!
相比之下,同样经历全程的林薇薇反而更能理解他。
他是真的爱才!
不是起了色心!
长得象热巴能怎
好吧,长相还是很有用的。
原本就想留,这下更想了!
“阿迪娅,郑雯,不远千里赶来滨城,两位辛苦了,我是陈临与,这位是白秋淼。”
陈临与虽然心里翻涌,但表面却平静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