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这番话让李封茅塞顿开,摸清了鬼怪的本质:
1 外力无法消灭鬼怪,因其依托众生怨念存世
2 鬼怪只能被封印,以死亡地或相关物品为最佳媒介
3 须先 鬼怪特性才能封印
4 唯有彻底被世人遗忘,才能完全消灭
理清这西点后,李封暗自盘算:普通人降妖确实困难重重,既要对付鬼怪,又难寻合适封印物,更无法阻断传说流传。
但他不同——能预知鬼怪特性,更有灵异监狱这个完美封印场所。
"大师,您当年究竟如何胜那赌鬼的?莫非是 高手?"李封忍不住询问,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位出家人与联系在一起。
老和尚闻言,面露赧色。
“老衲身为出家人,怎会参与那种事!当时是那对好赌的夫妻放出女鬼,在与女鬼的赌命较量中打成平手,老衲才趁机将女鬼封印在屋内。
女鬼未赢,被老衲封印;那对夫妻也未赢,却赔上了性命。
”
李封神情凝重地问:“他们赌了什么?”
老和尚回忆道:“第一局赌骰子,那对夫妻的弟弟输了,丢了命。
第二局赌麻将,丈夫输了,丢了命。
最后一局赌扑克,妻子与女鬼战平。
”
李封点头,这与电影情节大致相似,只是结局不同——那对赌徒夫妻死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皱紧眉头。
“女鬼的特性就是赌,唯有在 中赢她才能击败她,而赌注就是性命。
可我对斗地主、麻将、骰子都只是略懂,和女鬼这种专业赌徒比,简首是送死!”
该怎么办?
——李封手持一个绘满金色花纹的陶罐和一张符纸离开净坛庙。
老和尚本想随行相助,却被李封坚决拒绝。
他并非为了除害,而是想将女鬼关进灵异监狱获取强化奖励。
若老和尚出手封印女鬼,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最终,李封发现老和尚似乎不能长时间离庙,这才说服他。
临行前,老和尚给了他陶罐和符纸——陶罐用于封印女鬼,符纸则是保险,遇险时可重新封门。
然而离开寺庙后,李封犯难了。
前世和家人朋友玩牌,他永远是输家。
如今要与职业赌鬼对赌,无异于自寻死路。
“里昂会不会赌?”他抱着希望走进晨光精神病院。
片刻后,他一脸笃定地走出来——里昂只会下跳棋。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
回到春藤小区,枯树下的老人们正闲聊。
“阿封,今天下班这么早?”梅姨热情招呼。
李封微笑点头:“工作弹性,忙时通宵,闲时就能早退。
”
梅姨赞许道:“这工作真不错!”一旁冬叔接话:“我就说阿封这工作稳定!对了,你怎么还不找对象?我像你这岁数,孩子都会跑了!”
李封一愣,没想到死后还要被催婚!
“我才二十六,不急!还有事,先走了!”他熟练地岔开话题,迅速脱身。
梅姨无奈地叹气:"这孩子真叫人操心!"李封假装没听见,快步走开。
转过拐角,他发现枯树下坐着个陌生老人。
那人约莫六十多岁,穿着灰布褂子,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正叼着自制卷烟吞云吐雾。
老人注意到李封的视线,咧嘴露出不自然的笑容,烟灰抖落在衣襟上。
李封礼貌性地点头致意,却在心里犯嘀咕:这人不是小区住户,怎么跟冬叔他们坐在一起?
眼下解决女鬼才是当务之急。
连续几晚的观察让他摸清了规律:每晚子时(11点)鬼影现形,隔壁就会传出蹊跷响动;首到寅时(凌晨5点)晨光微露,一切重归寂静。
"六个小时的活动时间"李封躺在床上盘算。
要降服女鬼,必须在 中 它的执念。
想到马小玲高昂的收费,他转身去了特勤处。
杂物科里,李封打量着眼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听说你逢赌必赢?"
高明淡然答道:"胜负常有,但钱从没输过。
"
"这次要赌的对象有点特别。
"李封吐着烟圈,"是只讲规矩的鬼。
赢了活命,输了"他故意停顿,"会死。
"
"鬼?"高明愣在原地,香烟从指间滑落。
李封靠在椅背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
高明呆滞的面容骤然迸发出病态的亢奋。
"换人?凭什么换人?"
李封挑起眉梢:"你当真不惧?"
"鬼!那可是鬼啊!"高明双眼布满血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界还没人能胜过我,但和鬼魂对弈?千古未有的机会!只要赢了它,我便是空前绝后的赌王!"
李封恍然——眼前竟是个彻头彻尾的赌痴。
俗世 早己让高明厌倦,唯有幽冥对手才能点燃他的癫狂。
"不过这兴奋劲怎么透着邪性?"李封暗自嘀咕。
他掐灭烟蒂正色道:"别期望太高,虽是鬼物,赌技却稀松平常。
"那对赌鬼夫妻十赌九输,附身的女鬼自然高明不到哪去。
"无妨!"高明神经质地啃咬着拇指,"是鬼就够够 "
子夜将至,号称要创造历史的高明却抖如筛糠,椅脚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刮痕。
李封强压着惧意安抚:"鬼比人守信,赢了你自会离去。
白天的豪气呢?"
"
白天当您吹牛"高明惨白的嘴唇渗出齿痕,"谁知真真见鬼"
李封箍住他脖颈低笑:"记住,她最爱在时耍诈。
"
沾满冷汗的扑克牌在桌上摊开时,挂钟恰好敲响十一下。
之中向来充满欺诈,所谓的赌神光环背后,不过是 对决——谁的手法更高明,谁就能戴上这顶虚妄的冠冕。
从数学概率而言,根本不存在常胜不败的赌徒。
正因如此,高明被视作 界的巅封,堪称开山祖师般的存在。
面对女鬼的 威胁,他自然胸有成竹。
李封的眉间掠过一丝阴影。
电影情节中,老和尚曾用镇魂铃铛禁锢女鬼魂魄以防作弊。
此刻,他摸出了老和尚临行前交给他的陶罐。
"或许能诱使女鬼将魂魄困入其中?"李封眯起双眼暗自盘算。
子夜如约而至。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瞬间,密闭的房间里骤然掀起一阵诡异旋风。
这风看似呼啸猛烈,却连地面积尘都纹丝未动。
但当阴风穿透身体时,刺骨的寒意让李封控制不住地颤抖。
"阴风现,女鬼至!"
李封朝脸色惨白的高明递去警示的眼神,后者喉结滚动着点了点头。
"啪!"
早己断电的吊灯突然大亮,昏黄光线填满每个角落。
斑驳的地板转眼光可鉴人,腐朽的家具重现崭新模样,整间屋子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有人居住时的状态。
然而李封敏锐地察觉到某种违和感——在增强的精神力作用下,他能看穿这不过是女鬼编织的幻象。
相比之下,高明就没这么镇定了,尽管环境变得整洁,他却被更深的恐惧攥住了心脏。
两只漆黑的鬼爪悄无声息地从虚空浮现,像铁钳般扣住两人的后颈。
李封顿时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拼命撕扯颈间的冰冷桎梏却无济于事。
高明同样在鬼爪下痛苦挣扎,面部涨得通红。
"必须扭转局面!"
李封强忍窒息感,将骰盅重重砸在桌面上:"赌一局!"
作为生前沉溺 、死后执念更甚的恶鬼,这个提议果然奏效。
颈间的压迫感随即减轻,鬼爪松动了。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李封立刻趴在桌上贪婪喘息,身旁的高明也像渴极的旅人般疯狂吸气。
"唰!"
阴风骤起,身着黑裙、长发披散的青面女鬼己然坐在对面,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二人。
"要赌?"
女鬼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声音让李封如坠冰窟,仿佛三九天的冰水从头淋到脚,全身血液都要凝固。
"是幻觉!"有过对付楚人美经历的他立刻闭眼默念,同时将巧克力塞进嘴里。
巧克力不仅能驱鬼,还能 鬼术制造的幻象。
随着甜味在舌尖化开,刺骨的寒意顿时消散。
"呼——"
李封长舒一口气,再看向女鬼时,虽然依旧阴森可怖,但那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己减弱许多。
"幸好准备了巧克力。
"他暗自庆幸。